久而久之,她品出点不对劲了——她是被包养了吧?

    可又不像。

    祁繁很少跟她说话,眼神也没变化,冷冷淡淡的,仿佛她是个陌生人。

    她作为保镖,根本没发挥一点作用。

    资本家会养闲人吗?

    不会。

    所以,祁繁在想什么呢?

    看不懂。

    就想多看。

    祁繁很好看,工作的时候,跟人谈合作的时候,独坐喝咖啡的时候,都很好看,看久了更觉有韵味。

    一举一动都优雅矜贵的不可思议。

    在看了三个月后,丁捷觉得自己变心了——她喜欢祁繁了。

    祁繁能感觉到女孩炽热的目光。

    这让她觉得新鲜——没心没肺的女孩也有心吗?

    反正她是没心的。

    以前从没喜欢过人。

    更对男女没兴趣。

    但现在么?

    人生这么长,总要接触点新东西。

    祁繁决定对丁捷更好一些。

    她对人好也很简单,发红包,带人买买买,就像是在玩奇迹暖暖的游戏,一天能给她换三套衣服。

    有次丁捷喜欢上一家咖啡馆的咖啡,祁繁也买下来送给她了。

    丁捷越发觉得自己被包养了。

    但很奇怪,祁繁从不对她动手动脚,甚至平时都很避免肢体接触。

    丁捷想不通。

    她欠祁繁挺多的,不介意以身还债。

    尤其她真的很想睡祁繁的床啊。

    上个月的易感期,她就没跟祁繁出门,留在家里,身心烦躁,跑到祁繁床上一躺,很快就舒服得睡过去了。

    她真的很想睡祁繁的床。

    终于等来了机会。

    那是个寒冬的夜晚,别墅小区停电,没有暖气,她就借着这个理由敲开了祁繁的门。

    “小姨,小姨——”

    她抱着双臂,瑟瑟发抖:“我房间好冷啊。我们能一起睡吗?两个人睡,肯定很暖的。”

    祁繁想了想,点了头。

    就这样丁捷睡到了祁繁的床。

    祁繁的床一如既往的柔软馨香。

    睡在上面,好像睡在天堂,浑身很轻盈,像是飘飞了起来。

    她真的好舒服。

    心里也很舒服。

    想打个滚儿。

    “你睡觉老实点。”

    祁繁提醒过后,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丁捷看到了,就往前一扑,抱住了她的腰:“小姨,你的身体好香。你的腰好细。小姨,你是oga吗?我好像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祁繁做了多年beta,也喜欢做beta,不会被发情期或者易感期影响,让她清心寡欲、一心搞事业。

    所以,这会听到丁捷那么说,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你是幻觉。闭嘴睡觉。”

    她不喜欢跟人一起睡觉的。

    但她之前决定了对丁捷好点,就没拒绝她的要求。

    事实证明,一起睡并不是个好主意。

    丁捷的睡姿太差了,而且好黏人,手还不规矩,总去摸人的脖颈。

    祁繁一开始觉得她在占便宜,可能是易感期还没过去,但后来一次次给弄醒,发现她就只是有这个习惯——摸人的脖颈,像是确定人在不在。

    没安全感?

    哦,好像更可怜了。

    祁繁到底没把人踹下床。

    等隔天晚上,别墅来电了,暖气也有了,丁捷再次过来蹭睡,也没拒之门外。

    她对丁捷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

    这让丁捷野心很大,想把人睡了。

    “祁繁,你就没需求的吗?”

    她说话也很直接。

    相处半年了,确实没见祁繁表现出对男人、女人的**。

    难道是个性冷淡?

    祁繁不知丁捷的想法,但看她红着脸,眼里燃着火,似乎被点燃了某根神经,回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配合。”

    丁捷觉得祁繁在假正经。

    她被她宠坏了,直接推倒她,去掀她的裙子。

    祁繁对这一切很陌生,也不习惯,不等她服务完,就拽着她的头发说:“你想我怎么做?”

    她不喜欢丁捷那么做。

    觉得失控,觉得放纵。

    她讨厌失控的感觉。

    这让她感觉不到其中的乐趣。

    为什么要做这个呢?

    丁捷以为自己做的不好,让她不满意了,就一次次服务了。

    祁繁:“……”

    她还是反应平平,后面还有点困,就睡过去了。

    丁捷觉得奇耻大辱。

    后来夜夜想着一雪前耻。

    祁繁有点怕了,就借口出差了。

    丁捷觉得自己把人吓走了。

    她躺在祁繁的大床上失眠,觉得祁繁肯定是不喜欢她,所以,才会排斥亲昵。

    但她既然不喜欢,又为何纵容她呢?

    祁繁真的是太奇怪了。

    丁捷觉得,这需要她一生去解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