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攻里,岁星唯独怕时厌。时厌太像恶魔了,不被爱的孩子生活在厌恶、指责、谩骂的环境里,一步步爬在了权力财富巅峰,岁星知道时厌有多隐忍阴鸷。

    “走吧,我送你。”陆明宴率先走出教室。

    “你也有车?”

    岁星的问题脱口而出,等说出口又开始后悔,他问的问题太傻了。

    财富值最低的只有他自己,陆明宴怎么可能会没自己的车子。

    为了及时补救一下,岁星又慢慢地指责他:“你怎么都有车了,还蹭谢屿的车?”

    诡计多端!

    “上车。”陆明宴看上去心情很好。

    他想,他大概的确是有病,不然为什么会感觉吃醋时的小哭包,会比平时可爱得多。

    岁星挫败地坐到后排。

    陆明宴的车后排,椅背后,乱七八糟堆着很多布偶。

    “不知道你怎么结交到萤的人,里面没几个好人的,像你这种小朋友能被吃得渣都不剩。”陆明宴找了个位置停车。

    单枪匹马和有人相陪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陆明宴对这地方不陌生,一进来就有人打招呼,有人目光落在岁星身上,很快就被陆明宴疏离地点了点头,搂着岁星的腰肢离开。

    “鱼龙混杂,我怕有人占你便宜。”

    岁星问前台漂亮的小姐姐:“请问,时厌在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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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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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这个哥哥我是见过的

    极有冲击力的美感,令小前台眼睛微微失神,在听清楚岁星问出来的名字后,意识逐渐清醒。

    她面上浅浅的笑意收敛,似乎是在忌惮畏惧。

    “你们找他有事吗?”

    前台握着笔,一副公事公办的疏离样子。

    岁星看出来她眼里的排斥,不由得好奇问了一句:“他没在吗?我想还他东西。”

    “不在,被开除了应该是,今天没有见到他,你们如果是……”本来准备说朋友,看到陆明宴后改口:“相识的话,自己私下里问问。”

    “那好的吧。”岁星垂下眼睫,又希冀抬眼:“那,他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时厌姥姥重病,如果不是病情发作,应该不会离开萤。萤在原剧情里扮演的角色相当重要,硬要比的话,大概类似于每本总裁文里都有的酒吧。

    “他啊,犯事了。”小前台看上去颇为忌惮,可触及岁星的目光后,多提了几句:“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估计后半辈子都得待里面了。”

    没等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岁星微微怔了下。

    没有结局的故事,所以不清楚攻三的结局应该是什么,可能会有争夺主角受的机会,可能会孤独终老,但是无论哪种结局都不会是现下的情况。

    岁星垂眼凝神时,好像是在为了某个人失魂落魄,陆明宴捏了捏岁星粉白的指尖,他缓过神,抽出自己的手,眉眼恹恹:“走吧。”

    “真这么重要?大半夜也得来这地方还东西?”陆明宴没忍住,继续不饶不恕地追问:“还是说你真的是小圣母,来这种地方给人送东西?”

    “不算重要也算重要。”岁星这次懒得纠正陆明宴的用词,在近在眼前的目标突然失去了后,他现在什么力气都褪去了。

    兴致盎然而来,铩羽而归,蓝紫色的霓虹灯光落在岁星身上,陆明宴透过后视镜,看到他垂头丧气的可怜样子:“你怎么和时厌搭上关系的?”

    好像快哭了一样。

    盈满眼眶的晶莹在灯色下,也跟着流光溢彩起来。

    “偶然认识的。“岁星眼帘低着,拉开书包拉链,冰凉的皮革在柔软的掌心里染上他的体温。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谢屿要把皮带系在他脚踝上,是在警告他不要和时厌过多接触吗?

    “你就送这东西啊?”

    陆明宴一直分出些注意力在岁星身上,一眼看到他手里细长的皮带。

    密闭狭小的空间很容易滋生出异样的情绪,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好像一切暧昧都有了诞生的温床。

    皮带,是在是个不那么好的联想词。从情感角度和生理角度,都不太能从一句简单的朋友来解释。

    更何况,皮带不是崭新的,的的确确是使用过。

    岁星倚着车门,心中弥漫起又酸又惆怅的情绪。

    “就是要归还这条皮带。”

    漆黑和莹白,清艳绝伦的色彩对比,那条皮带好像一条小蛇,钻在岁星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