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白皮肤的中年男人过来和调酒师说了几句话,说完没走和他们也聊起来。

    夕夕仰头看看颜顷,小短手指指向驻唱:“爸爸,夕夕也想去那里唱~”

    颜顷想想小宝贝唱的儿歌……

    “……宝贝,那里是叔叔的地盘,想唱咱们回家唱,乖啊。”

    夕夕失望鼓鼓脸颊,眼巴巴看他。

    颜顷:……

    他们说的是中文,一旁的白皮肤男人似乎看出来了,“上去唱呗,没关系。”

    颜顷看看其他坐着喝酒的客人,犹豫,带夕夕一上去保证气氛破坏了个干净。

    调酒师耸耸肩,指指白皮肤男人:“带小甜心上去呗,这位是老板,他都发话了。”

    颜顷惊讶看了一眼白皮肤男人,男人笑着耸耸肩,对夕夕握拳:“加油,宝贝!”

    夕夕握起两只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奶声奶气:“加油!”

    都这样了,颜顷无所谓了,抱着小宝贝过去,给夕夕拎来张高凳子放她坐下。

    驻场热情的帮忙调音。

    准备就绪!

    颜顷有点点紧张,他自己唱都不紧张……

    夕夕想唱自己独特的歌曲,于是她把帛夜教她的儿歌自己改成了英文版,随便唱了个调调: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i went up the mountain to hit the squirrel~~”

    颜顷挑眉,奶声奶气的,调调还挺好听,从哪学的歌。

    突然改变的画风,客人们全都看了过来。

    “the squirrel didn‘t hit it.there was a little tiger ~ ”

    “嗷呜嗷呜嗷呜~~”

    小宝贝一嗷,颜顷没忍住笑出声。底下的客人也笑出了声,酒也不喝了,忧伤的也笑了。

    大家都在笑,夕夕茫然看看大人们,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小宝贝没唱了,一个从来这儿就很忧伤的男人鼓了鼓掌,其他人都跟着鼓掌。

    颜顷温柔摸摸小宝贝的头发,“宝贝加油,唱的很棒。”

    夕夕担心消失了,继续甜甜唱:

    “wrong,wrong,wrong~ it turned out to be a big cat~~”

    “喵喵喵~~”

    底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在鼓掌,夕夕甜甜笑起来。气氛融洽和谐并且清奇,惹得路过的人好奇也进来瞧了。

    “再唱一次!”

    底下有人开始说,夕夕歪歪头,又唱了一次。

    大家都很捧场,又是夸她又是鼓掌,夕夕一点都不怯场,又唱了首自己改编的五个小朋友。

    “宝贝,还唱嘛?”

    夕夕摇摇头,颜顷抱她下来,大家都在鼓掌,夕夕拎着小裙子做了个淑女的行礼。

    颜顷抱夕夕坐回吧台,顿时过来看孩子的人唰唰就过来了……

    颜顷无奈,小宝贝这性格比他容易成为人群焦点多了。

    ……

    这家酒吧被夕夕一首儿歌弄得客人们太热情了,颜顷只好带夕夕离开,换了另一家。

    这次他俩没去吧台,在靠窗的位置坐着。

    这边的音乐比那边还要抒情,蓝色的抑郁风……

    “宝贝,你不觉得这儿太忧伤了吗?我们要不要再换一家?”

    夕夕摇摇头,她想在这里怀念一下下多萝塔塔和莫莫。

    小宝贝看着有点难过,颜顷担心问,夕夕摇摇头:“爸爸,你让夕夕喝着草莓汁安静的忧伤一会儿好吗?”

    颜顷:“……”

    “呃,好,宝贝你忧伤吧。”

    这抑郁的氛围,呆了一阵颜顷也开始莫名低迷起来。

    开始回想起曾经在这座城市肆意妄为,热血沸腾的青春。

    虽然不想也不会再回到那样的时期与状态,但想起来仍旧有些莫名的怅然。

    ……

    “xavier?”

    突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颜顷怔了一秒,转过头,有些醉醺醺脸颊红红的蓝发青年举着酒瓶震惊的看着他。

    “真的是你?”

    颜顷以为曾经的狐朋狗友已经渐渐消失在记忆中,此刻见到,他发现他一下就想起来了。

    他有点想否认,但青年明显很肯定,低低笑了几声,坐在夕夕旁边,“宝贝,给哥哥让点位置。”

    夕夕眨巴着眼睛乖乖往边边挪了挪,好奇看着他。

    好重的酒味耶。

    人类的本质是八卦,夕夕虽然是个小花变的,但也很八卦,甚至更甚,她现在一下不难过了,好奇心满满眨巴着眼睛看他们。

    这是爸爸的朋友吗?

    蓝发青年似乎清醒了一些,把酒瓶随便一放,咚的响了一声,他懒懒散散往后一靠,“好久不见了,xavier。”

    他屈着指头算了算,“七年多了啊。”

    “你这造型挺好看的,还是这么帅。”他又自来熟的摸了摸夕夕的小脸,“都要小宝贝了,真可爱,宝贝叫什么名字?”

    夕夕乖宝宝:“叫夕夕。”

    颜顷没说话,看了他一阵,才说:“jose,最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