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

    她也成小文盲了。

    就连老十这个著名的草包都比她会的多些。

    加油冲鸭,她可以的。

    “终有一天,臣妾要做成绩最好的崽。”她雄心勃勃,那模样不像是干掉几个小屁孩,而是做什么大事。

    康熙闷笑一声,亲了亲她红扑扑的脸:“好。”

    他眼神宠溺温柔,闹的她真的红了脸,咬着唇瓣道:“万岁爷您真好。”

    看着她双眸亮晶晶的模样,康熙捏了捏她头上的小揪揪,温柔道:“这就好了?朕还有更好的,你要不要?”

    他的语气太过一本正经,让顾访嫣信以为真。

    “要。”她甜滋滋的回了一句。

    然而她瞬间被堵了嘴,就听康熙含含糊糊的笑:“这就是更好的。”

    顾访嫣:……

    这男人真……狗……啊……

    思绪渐渐的被扯远,她再也无法凝神,鼻息间尽数都是他炽热的呼吸,和无处不在的雪松味。

    顾访嫣拧着细细的眉尖,眉宇间似是有痛楚似是有欢愉,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神情。

    鸦青色的长发铺在床上,黑鸦鸦的一大片。衬得那瓷白的小脸愈加娇小可人,这会儿爬上红云,娇艳媚人。

    那皙白的葱指咬在嫣红的唇瓣间,红的越红,白的越白。

    康熙将她腮边一缕湿发别在耳后,爱怜的亲了亲,这才抱着她去洗漱。

    她实在没什么力气,被他抱着走扶着走,窝在床上的时候,一动都不想动,看着被欺负的很惨,可怜极了。

    康熙心满意足,就喜欢看顾嫔这样。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一觉睡醒,还不见太子清醒,就连康熙也无法淡然,赶紧去毓庆宫看望,到的时候,就连太子面色苍白,躺在那一动不动,他见了心痛。

    “到底怎么回事?”他板着脸问。

    瓜尔佳氏跪在地上,低声道:“回万岁爷的话,那日儿臣说可能有喜了,太子心里高兴,不小心绊了一跤摔倒,磕着脑袋了,御医仔细的诊治过,说一点事都没有,等着醒来就是。”

    说着她捂着肚子,低低的抽泣。

    康熙强压着满腔火气,冷冷的瞥了一眼二福晋,念着她有孕,又是小辈,压抑着愤怒。但是看向她身后的林侧福晋时,对方躲闪的眼神让他心里一突。

    太子文武双全,怎么会做出平地摔这样的事,还把自己伤这么惨。

    “若太子不得安好,你们就陪葬吧。”他冷声道。

    二福晋面色一变,捂着自己的肚子,她辛辛苦苦得来的孩子,怎么能为太子去死,这不可能。

    林侧福晋倒是没反应,她的孩子没了,心就死了,这太子要是也没了,她活着还真是没什么意思。

    她眸光闪了闪,心里暗暗有了计较。

    康熙派梁九功带着奴才守着太子,又叫了许多侍卫将毓庆宫团团围住,争取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他瞥了一眼毓庆宫,这才转身离去。

    这起子奴才,连太子都照看不好,着实没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等回到乾清宫以后,他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朱笔若有所思,这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太子一直做的很好,直到二福晋想法子入宫,慢慢的就有些失衡。

    她太偏激了。

    他难免又想到顾嫔身上去,她入宫是和太子有默契的,也在他的默许之下,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现在入了他的后宫,刚开始对这默契的事毫不在意,现在想想,却觉得心里不舒服。

    康熙不觉得是自己孩子的问题,胤礽是个好的,如果有点不好,那就是身边人带坏他了。

    这么想着,他不紧抿着唇,唇线紧绷。

    “他肯定觉得是身边人的错。”顾访嫣在心里默默道,历史上康熙就为着太子的事,杀了一批又一批的奴才。

    毓庆宫的奴才换了好几轮,都没个尽头。直到太子两废两立,一直都是这样。

    顾访嫣想着,不禁抿抿嘴,这也是她没有和瓜尔佳氏硬刚的原因,那刚的对象不是瓜尔佳氏,而是护子心切的康熙。

    坐在教室里,和小八大眼瞪小眼。

    今天小九和小十都请病假了,小十一什么也听不懂,呆呆的。就剩她二人。

    小八小小年纪却有未来八贤王的模样,从桌里掏出一个荷包,低声道:“儿臣看前两日都是小十给你准备的的零嘴,他今儿不在,便由儿臣代劳了。”

    顾访嫣摸了摸鼻子,用书挡着嘴,小小声问:“那你吃不吃?”

    胤禩肉嘟嘟的小脸满是严肃:“认真听课。”

    他的大字和他的长相成反比,长的多俊秀好看,字就有多狗爬。

    狗看了都摇头那种。

    她在心里吐槽一句,旁边的教授便摇摇头:“横平竖直是最起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