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已经打算好,要是霍时谦这边过不了挑战,他便会命人适时的放下水。

    哪知,或是天硬是凭自己一己之力,加上一点小小的心机,直接闯过了这关。

    至此,霍时谦总算顺利的进了第大门。

    接下来,便是夏初一同她的小伙伴们所在的化妆室了。

    化妆室的门,紧紧的闭着,里头坐满了夏初一那些兴奋的小伙伴们。

    刚才,她们已经在窗户那里,观看到了霍时谦闯关的全过程。

    此时,她们正叽叽喳喳的讨论道。

    “你们说,咱们该怎么为难他们比较好?”

    “做文章?背诗?对对子?”

    “哇,你们让人家一个师长干这事,是成心不想他们结婚了吧?”

    “那就让霍师长唱情歌,表白,说他和夏初一的情史……”

    夏初一:……

    这群祖宗,是想看霍时谦的笑话呢,还是想看她的笑话啊?

    门外,已经重新换了一套清爽的衣裳的霍时谦,只带着小汪和李子,来闯第二关了。

    因为霍时谦知道,此门只能智取,不能武攻。

    三人站定后。

    小汪便敲响了房门,道:“各位女同志们,我们家室长来迎亲了!”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回应。

    “我们初一窈窕淑女,怎么能让你们随便娶走呢?”房间里,江书琴大叫道。

    其他人立即起哄。

    “是啊,不能让你这样随便娶走!”

    “不能!”

    “当然不能!”

    对里头人的的反应,霍时谦几人,早有心理准备。

    第29章

    “那各位女同志,你们怎么样才肯让我们家师长,带走我们师长夫人呢?”此时,只听小汪继续道:

    “做文章……”

    “唱歌……”

    “情史……”

    里头的人居然叽叽喳喳地,自己内部争论了起来。

    就在此时,小王忽然又道:“各位女同志,我们师长这里,准备了数十个大团结红包……”

    “如果女同志你们能高抬贵手,放我们进去,这些红包就全是你们的了!”

    一旁道李子,立马从拎着的包里,拿出两个红包来,先从门下的缝隙塞了进去。

    里边的人叽叽喳喳的将红包拿起来,打开一看,里头真的是大团结呀。

    哎呀,大团结啊!!

    一张大团结,那可是不少人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的工资了!

    财帛动人心,不得不说,霍时谦这招,狠啊!

    就连江书琴都眨了眨眼,对夏初一道:“怎么办?我经受不住金钱的诱惑呀!”

    其他的小伙伴们,也纷纷双眼闪着元宝的样子。

    夏初一看得忍俊不禁,道:“开门吧。”

    她也并不想为难霍时谦。

    然而,听夏初一这么说,江书琴反而挣扎下,道:“要不,让你家霍时谦唱首情歌?或者写封情书?”

    闻言,一干被金钱迷了双眼的小伙伴们,好歹找回一点良知,纷纷点头。

    “没错没错,至少背唱首歌吧!”大家都赞叹道。

    听清楚里头的动静,门外的小汪立马道:“各位女同志们,我们军人保家卫国,我们的热血,就是一首情歌!”

    “我们身上的伤痕,就是一份情书!”

    “所以,女同志们,你们还忍心让我们家师长唱歌,或者是写情书吗?”

    小汪的话,顿时让里头的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你。

    然而看着看着,大家都忍不住捂嘴,轻轻偷笑起来。

    这霍时谦的手下,还真是人才啊!

    可人家都拿血肉说话了,她们还能咋地?

    就当大家准备开门时。

    霍时谦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众人万万没想到,霍时谦虽没有唱歌,也没有写信,但却开始背诗了。

    “……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一首诗背完,在场的人都安静了。

    这首诗,夏初一的同学们当然知道讲的是什么。

    钱倩倩她们没听过这首诗,不知道这究竟是写的什么。

    但里头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确实十分的通俗易懂。

    哎哟……像霍时谦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军人,忽然背起情诗来。

    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霍师长,你赢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无奈又感动的江书琴,对霍时谦道,“现在,接到你的新娘吧。”

    小汪见状,立即同李子把红包拿了出来,道:“非常感谢各位女同志的配合,大家都到我这里来领红包!”

    一听这话,刚刚还沉浸在感动中的小伙伴们,立即兴奋地涌了出来。

    “哇,快拿红包啊!”

    第30章

    众人冲了出来后,房间里只剩下夏初一。

    霍时谦进去,终于看见了自己的新娘。

    夏初一呢,看着一身笔挺军装,整个人沉静而又意气风发的霍时谦。

    “我居然不知道,你会背情诗。”夏初一笑笑地道。

    而霍时谦却挑挑眉,道:“情诗?”

    “那是一首写战争战友的诗,并非情诗。”只听霍时谦一脸严肃,平静道。

    夏初一:……

    不是情诗?

    他还真好意思说。

    “不是情歌?写战争战友的?”夏初一撇着嘴。

    “是,的确是写战争,写战友。”霍时谦无比淡定,将她拉了起来,揽入自己的怀中。

    然后,霍时谦伸出手,与夏初一十指交握,道:“所以,从今天起,你便是我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听霍时谦在此一字一句,缓缓地道。

    闻言,夏初一的嘴角终于咧出大大的笑,道:“好,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至此,所有关卡全部闯完。

    霍时谦,终于迎到了自己的新娘。

    将人接到包宅——只是一早决定的,霍时谦二人的新房就是这里。

    二人在包宅,完成了拜堂等一系列传统的程序后。

    两人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去了国宾酒店。

    今日,他们两家在国宾酒店宴客。

    这国宾酒店一般并不对外接待,但欧霍两家不是普通人,酒店便把场地租借给来他们。

    婚礼这一天,可以说是满城权势集结。

    就连首长也到了。

    首长作为祝辞人,见到夏初一后,和蔼地道:“你就是老欧流落在外的那个女儿?”

    “首长好。”见到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首长,夏初一的心情还是挺激动的。

    不过,首长非常的亲切,道:“好,好。”

    首长看了一眼身着军装当礼服的霍时谦,看了眼穿着传统大红凤袍的夏初一,道:“郎才女貌,这是郎才女貌啊!”

    “老欧,你有一个好女儿,也有一个好女婿。”首长对欧震霆说道。

    说完,首长又对霍忠承道:“老霍,你有一个好儿子,也有一个好儿媳。”

    听首长这么说,哪怕只是客道,欧震霆和霍忠承都还是很开心的。

    “多谢首长,多谢首长!”二人纷纷道。

    然后,欧震霆和霍忠承陪同首长去入了坐,等待待会祝辞。

    跟着首长一批进来的一位中年人,过来找夏初一,道:“你就是夏初一吧?”

    夏初一看着人,心里满是震惊。

    这人……似乎是下一任领导!

    “汪委员利你好,是我,我是夏初一。”她礼貌地冲人微微笑了笑。

    “哟,你知道我?”那汪委员挺有些惊奇的。

    闻言,夏初一立马一咬舌,心道:糟糕,她露馅了!

    而此时,霍时谦握住她的手,无声的安抚着她。

    “我向内人介绍过汪委员你。”只听霍时谦道。

    听到这话,汪委员倒也没有多怀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