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陶婉婉走了之后拿着未喝完的咖啡打开了她的衣柜。

    盯着礼服看了会。

    然后把杯底的咖啡泼了上去。

    她不担心陶婉婉会找她算账。

    住在一个宿舍快一年。

    她知道陶婉婉的脾气。

    是任人拿捏的小白兔。

    就算她知道是自己泼的也不会和自己撕破脸皮。

    因为她不敢。

    对了!

    最近谢毓和她走得有点近。

    那又怎样?

    田丝娜认为是谢大小姐无聊想找点乐趣。

    就找了陶婉婉。

    陶婉婉这个人也的确很好玩。

    想到这里。

    田丝娜也不心虚了。

    她继续仰着头。

    防止面膜掉下来。

    她漫不经心地回:“是我弄的。”

    陶婉婉见田丝娜心安理得的样子就更生气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不用道歉吗?”

    “嗯?你说什么?”

    田丝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陶婉婉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我说,你不用道歉吗?”

    陶婉婉差一点就吼了出来。

    手机闹钟响了。

    田丝娜把面膜掀下来。

    她站起来无视陶婉婉,走去洗手台洗脸。

    陶婉婉追上去,抬手关掉水龙头。

    她生气说道:“田丝娜!你最好说清楚了!”

    声音很大。

    隔壁在阳台看夜景的谢毓听到了。

    柔软小白兔变凶狠小野猫。

    有意思。

    去看看是田丝娜干了什么让我们可爱的女主那么生气。

    谢毓踩着拖鞋出门了。

    田丝娜见水龙头的被陶婉婉关掉。

    她脾气也上来了。

    她直起身大力的推了陶婉婉一下。

    “你干什么?想吵架是吧?”

    陶婉婉不知道田丝娜会突然动手。

    她被推了一下后背撞上墙。

    “啊!”

    后脑勺磕到墙上。

    陶婉婉痛呼一声。

    进门谢毓就听到这一声。

    妈的!

    敢打我的人!

    田丝娜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谢毓快步走到阳台。

    就见田丝娜恶狠狠瞪着陶婉婉。

    而陶婉婉捂着后脑勺蹲在地上。

    谢毓没有对田丝娜动手。

    而是走过去扶起陶婉婉。

    陶婉婉感觉到有人碰她,抬起头。

    看是谢毓。

    她憋在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她扑在谢毓怀里哭。

    哭得好凄惨。

    好像把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陶婉婉的眼泪弄湿了谢毓昂贵的睡衣。

    谢毓没嫌弃,抱着哭戚戚的陶婉婉。

    哦哟。

    女主哭得好惨。

    我好心疼。

    谢毓轻轻拍打陶婉婉的后背,用安慰小孩子的语气轻声安慰道:“不哭了哟,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听到谢毓的话,陶婉婉不哭了,但止不住的抽泣。

    离开谢毓的怀抱。

    陶婉婉想说话还说不出来。

    看着眼眶红红的陶婉婉。

    谢毓真认为田丝娜不是人。

    这么可爱的女主她也舍得欺负。

    谢毓在等着陶婉婉开口。

    无视田丝娜。

    田丝娜在看到谢毓出现她宿舍就很震惊了。

    之后陶婉婉在她怀里哭田丝娜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击中。

    一动不动。

    脸也没去洗。

    谢毓和陶婉婉这么要好的吗?

    是真怎么办?

    谢毓会不会帮陶婉婉报复自己?

    怎么办?

    怎么办?

    ……

    过了一分钟。

    陶婉婉可以正常说话了。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谢毓,你给我的礼服被弄脏了。”

    “是吗?”谢毓看向愣在原地的田丝娜,语气危险。“是你弄的?”

    田丝娜被谢毓看得后退几步。

    可她的后面是洗手台,她退不了。

    从谢毓的眼神中,田丝娜感受到了危险。

    早知道谢毓和陶婉婉那么好我就不去泼咖啡了。

    我这不是在作死吗?

    田丝娜试图狡辩:“我不是故意的!”

    谢毓没去理会田丝娜的狡辩,她去陶婉婉的柜子里拿出礼服。

    “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也不要你做什么,这件礼服的钱你赔就好了。”

    谢毓拿手机找出艾迪的电话,拨过去。

    没一会。

    电话接通。

    “喂?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谢毓开的是免提。

    “我先前让你设计的礼服你去算一下要多少钱,算完马上告诉我。”

    艾迪不仅是谢家的特聘的礼服设计师。

    她还是全国知名的服装设计师。

    在大赛上拿过很多奖项。

    可以说由她设计的礼服。

    价钱在同行业里是天花板了。

    谢毓突然这么要求。

    电话那边的艾迪也晕乎所以。

    但脑子还是快速算好了。

    “小姐,那件粉色的礼服拿去外面售卖市场价应该是5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