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经过了一番选择之后的行为。

    野兽?异兽?

    它们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吗?

    “你看那边——”格雷指着他刚杀死的两只野兽。

    扎克眉头紧皱,部落里没有一个人,到底是哪个部落干的!

    山居部落可以说是周围最大的部落了。附近的大大小小的部落,根本没有能袭击他的实力。

    “没有尸体么?”

    扎克摇摇头,没有一具尸体,这完全说不通。

    “如果是兽人入侵的话,阿尔洛他们肯定会进行抵抗的,不可能没有一具尸体啊!难道说,他们已经打扫干净了……可是我连一点血腥味都没有闻到。再说了总会有些搏斗痕迹留下来的,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附近倒是有兽群出没过的痕迹,但是只是在部落外围出现过,部落里面没有什么痕迹。”

    格雷问道:“兰德尔呢?”

    “她、她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扎克没好意思跟格雷说,刚刚那么短的时间,他还跟兰德尔起了争执。

    原因就是,兰德尔发现家中的惨状,第一时间是心疼她的那些花花草草,而不是艾达的安危。

    在他看来,活生生的人,不比那些更为重要吗。

    结果兰德尔听了还说什么,事情没那么简单。说什么整个部落的人都不见了。

    那么艾达她肯定和阿尔洛他们一起。

    说了一些话让扎克除了烦躁,没别的情绪剩下了。

    加迩呆呆地坐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了阿尔洛,楚茉然兰德尔又不在,她是彻底慌了神。

    扎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却忍不住来回踱步。

    倒是格雷,提出自己的一个猜想。

    “有没有可能,部落在敌人进攻之前,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呢?”

    “怎么可能!阿尔洛可是我们部落的第一勇士。谁能够这么厉害,躲过他的探查,就把他给撂倒了。”

    扎克怎么都不敢相信格雷的这个说法。

    若是连阿尔洛都毫无察觉地中招了,这一波的敌人该有多厉害啊……

    “当务之急,我们得了解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兰德尔抱起自己还能用的草药过来,和格雷他们讨论了起来。

    加迩哭着扑了过去。

    兰德尔一边搂住哭泣的加迩,一边把自己观察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对部落的了解,剩下三人都没有兰德尔更为熟悉。

    “你们怀疑是周边的部落?不可能的。”

    “为什么?”

    有怨在先的扎克想也不想的就开口反问道。

    “因为附近已经没有多少能跟我们抗衡的部落了。”

    好战分子布赖恩跟他的父亲一起,已经陆陆续续吞并掉了周围的部落。

    唯有阿尔洛阿姆的好友——克里斯蒂的部落。

    但他们的部落,还远远不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带走部落所有人的程度。

    “除了他们还有谁呢?”

    “有。还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部落。”

    “谁?”

    扎克现在是恨不得赶紧跑过去,将心爱的人救出来。

    可兰德尔这边说话还不给个痛快,让扎克很是恼火。

    “动动你的脑子。除了北方的城邦,还有别的什么部落在盯着我们吗?”

    如果身旁有一桶水的话,相信兰德尔应该已经迫不及待地泼向扎克了。

    如果这样能让对方清醒一点的话。

    ……

    “哗啦”一盆凉水突然从阿尔洛他们的头上浇下,山居部落的兽人们纷纷醒了过来。

    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被束缚住的手脚告诉他们,事情的不简单。

    阿尔洛和帕杰斯交换了一下眼神,示意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有办法让他们集体,神不知鬼不觉的失去战斗力,这些兽人绝对不简单。

    帕杰斯明白,在不清楚双方实力的时候,他不会去咋咋呼呼作为试探,那是自讨苦吃的行为。

    帕杰斯是明白,但是布赖恩可不明白。

    他只觉得这些兽人是些无耻之徒。

    用卑劣的手段使部落的勇士丧失了战斗力,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即使现在成为了阶下囚,依旧认不清形势。

    一族之长的他受不了现在的这种委屈,醒了就开始破口大骂。

    嚷嚷着要与他们进行一场正义地战斗,而不是使用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对面不知道是何身份的兽人听不下去,上前就照着布赖恩的肚子,重重地给了一拳。

    “布赖恩!”

    阿尔洛他们挣扎着想去制止对面兽人恶意的行为,结果被看管他们的兽人拦住了。

    布赖恩哪里受过这种苦,吃下了不知道多少拳头,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