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接着问道:“小肥啾他可以把兽神的意思传达给我们,那我们有想对兽神说的话,小肥啾他能传达到么?”

    楚茉然的话一下子就说中了加迩的想法。

    她也跟着点点头,期待地看向小肥啾。

    “你……你能帮忙么?”

    小肥啾的豆豆眼里一片迷茫,歪了歪脑袋。

    楚茉然沉沉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和小肥啾的这种奇特的交谈。

    加迩多么希望小肥啾能把她的话带给兽神啊,或者是阿尔洛阿姆也好。

    她该怎么样才能把阿尔洛救出来呢!

    加迩期待着今夜还能在梦里见到阿尔洛阿姆。

    她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开口把事情问清楚!

    阿尔洛数着日子,已经有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都没有屈服。

    贵族雌性达茜派人来了几趟,都没有从阿尔洛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慢慢的她也失了些耐心。

    身边的仆人倒是一直在劝她耐心一点,有的时候不要太小看了兽人。

    达茜听了她的话嗤之以鼻,“说什么兽人的尊严,兽人的荣誉,为了他们伟大的兽神可以付出生命的代价,结果还不是胆小得要命。”

    达茜见过很多一开始并不服管的兽人。

    毕竟他们之前大多是部落中的勇士,一个自由人的身份。

    最终经过各种途径卖到他们城邦之后,就降低为了奴隶。

    他们自然是会反抗的。

    但是当他们的生命真正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马上就选择了低头。

    所以达茜并不把阿尔洛的固执当回事。

    她觉得总有一天他会乖乖到自己身边来的。

    “难得我看上了一个兽人,结果他却这么不识趣!”

    仆人连忙宽慰了她几句,又捧了捧达茜在城邦里高贵的身份。

    她这才重新展露出了笑容,想了想给仆人下达了当前最重要的命令:让阿尔洛松口。

    正当仆人愁眉苦脸,心里恨不得再多抽阿尔洛几下让他开口的时候。

    一个兽人侍卫找了过来,有事说明。

    并给她带来了非常有用的消息。

    底下来人告诉她,阿尔洛在原来的部落里地位很高,很得族人们的信赖。

    同时他也是一个非常有责任的兽人。

    心里肯定是非常放不下被分散开来的族人。

    仆人由这番话找到了新的方向,从第三天开始采取了新的手段:精神折磨。

    她时不时会来找阿尔洛,状若无意的谈起今天有一个被兽人贵族买过去的雌性咬舌自尽,或是一个阿尔洛部落的兽人被折磨致死,还有甚至是他们部落的幼崽……

    等等一些话成功的激怒了阿尔洛,让他的脸上再不是没有任何波澜。

    仆人越说越起劲,仗着有兽人压制住阿尔洛,把前些时候达茜撒到她身上的气全都在此刻,转移到了阿尔洛身上。

    不过以防万一,她站的位置离阿尔洛有一段的距离。

    她心里还是有些发怵,阿尔洛之前有一次竟然硬生生地挣脱开来,差点伤到了达茜。

    所以这三天为了更加削弱阿尔洛的力量,他们并没有准备任何的吃食和水,连阿尔洛身上的旧伤都是放着不管,伤口很难愈合。

    “你想救他们吗?因为你的固执,这几天里,你的族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去向了不知道的地方。”

    “如果你早些求求达茜大人,这一切都可以避免的……”

    看着阿尔洛面上自责和痛苦的样子,仆人忽然失去了兴趣。“没意思,白耽误了我这么久的时间。”

    她回去给达茜汇报情况。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侍卫提醒说,主城斗场过段时间又要派新的人去了。

    仆人一听觉得这个提醒非常的及时,“大人,我们可以把这个兽人丢到斗场里去啊。”

    达茜皱着眉头,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虽然阿尔洛一直不吭声和她作对,但是心里还是舍不得阿尔洛去斗场里。

    那个地方是好斗兽人的天堂。

    包括她的阿父在内,很多内城的大人物都喜欢在那里观看斗场的比赛。

    但是她不喜欢。

    不管是充满着血腥的兽人与原始种的互搏,还是兽人间的厮杀。

    都让达茜觉得很没有意思。

    如果阿尔洛进去了,肯定会受伤的。

    她想着阿尔洛的脸,觉得有几分可惜。

    仆人继续劝说道:“大人您不想看看,这个兽人到底值不值得您这么看重么!斗场是什么地方!如果他能挺下来,既为大人您赢得了荣誉,又证明了您没有看错人。”

    仆人又说阿尔洛这些时日了都不开口,斗场又是个折磨人的地方,指不定能让阿尔洛想通。

    但是达茜又觉得不好。她觉得如果阿尔洛在斗兽场里退缩了,丢的是她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