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你!你真的住在那儿?”她高兴的揽住他的腰,“那太好了,我最近有个新戏在那边拍,这样就能经常见到你了。”

    “我只是有个朋友住在那边。”他解释。

    “我不管。”她撒娇,“这是我第一次和李彦非合作,我马上就能成为一线了,你要来捧场。”

    “李彦非?”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下午李彦非也出现在time小区c座,他们相隔不过四楼。

    “是啊,就是李彦非。他的戏都是大制作。怎么了,你认识?”

    沈故浅笑,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浓妆艳抹长得跟狐狸一样的女人真是单纯的可爱。

    “你笑什么?”她又撒娇似的捧着他的脸,眼睛里透着聪慧和狡黠。

    他再次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没什么,提前祝贺你。”

    “那下次你可以去探班吗?我们明天还在那里拍,你离得那么近……”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我们能交换电话号码吗?”

    他犹豫,她嗔怪,“你怎么能拒绝一位女生这么主动的哀求?”

    他只好伸手,“你把电话给我。”

    挂在他身上的女人终于肯下来,跑去长椅上找手机。

    “哎呀,我忘记了,我手机在手抓包里,刚才跳舞的时候给助理了!”

    “那就没办法了”

    “这样吧,你把手机打开。”

    “做什么?”

    “我给你留电话,回去之后你给我发短信。”

    眼看她又要扑了过来,沈故赶紧掏出了手机递给她。

    她愉快的输入自己的号码,还把备注改成:“今夏遇见你”后面还加了一个爱心表情。

    沈故被她这样幼稚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好了,我该送你回去了。”

    “好吧。”

    她把西装递到他手里,然后趁其不备跳上了他的背。

    “你干什么!”

    “我脚受伤了,背我!”

    背她不是不可以,毕竟欠她个人情,就是晚上还有“守株待兔”的任务。

    美人和破案……沈故选择了后者。

    “我晚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沈故对她说。

    她趴在他背上,拿起散落的一束头发刮着他耳朵,语气娇嗔的很:

    “什么事儿比我还重要啊?”

    沈故正寻思,她又把另一只手竖起食指伸到前面放到他的嘴前要他禁声,“我来猜猜啊。”

    “对了!是不是家里有门禁?”她笑得花枝招展,心里打着算盘。

    这么一个贵公子,丝毫看不出他的来历,肯定是家里管得严。只有那种又有修养又有钱的大户才管的这样严,如果是暴发户的儿子,那一定是浪荡纨绔子。

    “啊,对!”沈故的回答正中她下怀,“十点钟的门禁!”

    她心里一阵窃喜,难得碰上这么合适的人。人好,家世好,条件好,关键自己还特别喜欢。

    “好吧,那你把我送到门口就行,不用进去。”最后四个字语气说的特别重,那双狐狸眼睛盯着沈故笑的勾人。

    沈故露出一个“看闺女”般的笑,轻轻拍了拍搭在肩膀上的手,“宽慰”道:“多谢体谅。”

    第21章 织梦

    第二十章织梦

    【不知是为她编造的谎言,还是为自己编织的梦。】

    送走今夏,沈故马上返回time小区,紧赶慢赶到达c座的时候却是个尴尬的时间。

    十点半,屋子里的多半是回来了,沈故不能守株待兔了,并且就算潜入2803,里面的人很有可能还没睡,极容易被发现。

    沈故找了一个咖啡厅,一直等到了12点才进入2803。

    屋里漆黑一片,他判断屋子里的人应该已经休息。

    首先要弄清楚这间屋子目前是谁在居住,他悄悄的走进卧室,意外的是屋子里并没有人。

    奇怪,难道这人今天还没有回来?

    他再一次搜索屋子,希望有新的发现,然而正在此时,屋里的座机电话响了。

    他极其忐忑的走到客厅,等到电话响到第三声的时候,他接了电话。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一个男声的问责:

    “我的房租你什么时候结清?是不是看我在国外山高皇帝远就故意拖延?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最近警察天天烦我,我已经拒绝配合调查了,你赶紧把钱结清,剩下的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沈故猜到电话那头的应该是屋子的业主,正在国外的勖行。

    “你怎么不说话?我告诉你应止源,是你自己非要用二十倍的价格租我这房子,我可没有逼你!”

    沈故依旧没有说话,但是此刻他已经知道屋子目前的屋主是谁,而且很显然这是一个“你情我愿”的勒索游戏。

    “喂!你不会是想赖账吧!”电话那头怒不可遏,忽而又压低了声音,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之前住在我房子里的高白死了,这个时候你这么急的住进来,如果我把这事情告诉警方,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立刻找上你?”

    电话这头的沈故若有所思,他应该知道这间屋子行居风格如此分裂的原因了。他想知道更多,于是假装起应止源说话,“高白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果然是虚晃一招,说起话来没了底气,“高白是我朋友,我免费把房子借给他住是看在他可怜,穷困潦倒无家可归,他不明不白的死了,警方并不知道他生前住在这里,而你,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线索不然你不会这么快要住进来,而且……”

    电话那头的人说话语气略显沾沾自喜,“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过高白,而听你刚才的语气你肯定知道高白!这就更加印证我的推测不会有假!”

    现在沈故大概能够推测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他一声不吭的挂了电话,毫不理会电话那头的人此刻是一头雾水,气得跳脚。

    山高皇帝远,管他的呢,沈故想。

    他可不想跟上次高小莲的事情一样又做上赔本买卖。

    就以上的信息可以得出以下结论:第一点,警方之所以找不到高白近一年的行居足迹,是因为他住在了这里,所以没有社会人员居住登记记录,也没有社交记录。

    第二点,应止源是在高白死后立马住进来的,也就是说他是在乔桥的视频发出之后住了进来,高白的案子回到了乔桥案子的本身,这和他之前推测的没有错,第三,高白一定是留有什么线索,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而应止源要么是想销毁线索,要么就是他想找到线索并加以保护。

    那么这个线索会在这个屋子里吗?

    沈故再次展开地毯式搜索,如果之前屋子里住的是高白,那么他的屋子里一定会有一样东西——摄像机。

    高白的摄像机显然是被后来的人收拾过,因为它藏在了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橱柜。

    沈故坐在沙发上,借着手机的灯光查看摄像机的拍摄记录,果然找到了网上流传乔桥和经纪人吵架的那一条。由此可见,确实是高白在这间屋子偷拍了视频,然后以高价卖给了娱媒。

    除了这一条视频,摄像机里面还有大大小小近五十张照片,最早的一张照片时间是两个月前。也就是说他是两个月前才发现对面住着的是演员乔桥。

    对面?

    沈故把高脚架搬到客厅窗户边,透过摄像机往对面看,只要对面的人不拉窗帘,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沈故立刻有了大胆的猜想,会不会高白在乔桥遇害那天拍到了凶手?

    他立刻打电话给罗潜:立刻对应止源展开第二次的审讯!

    第二日清晨,渡城时报娱乐版的头条炸的宋玟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