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继在精神病院里扮柯南后,我再一次掉节操了。

    “sher……lock,”他用中式英语念了一遍,笑着说,“真难念,我英语不好,叫你sherry好吗?”

    我呸!sherry是女生名字好吧!嘛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好啊,”我装出一副本人已醉的样子,接过他递过来的第二杯酒,“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

    我正举杯打算喝,一只手抢走了我的酒杯,随之而来的是责备声。

    “我就说你跑哪去了,跟我回去!”

    是沈情来救场了,本来跟他说等我聊个几分钟之后他再来救我,不过介于这酒的度数已经超出我的原计划,他现在不来我准得喝爬下。

    于是我顺便撒了个娇。

    “不要嘛,我还要玩!”

    “听话!你看你都醉了!”

    “我没有!”

    正当我们边进行着没营养的无脑对话,边让沈情把我拖走时,魏元斌站起来,对沈情说,“你是……沈家的小少爷吧?”

    沈情一脸疑惑地盯了他两眼,说,“啊……你是……”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们去年在曾家的宴会上见过,你不认得我了?”

    “曾家……啊,你是……是魏叔叔啊。”沈情也是个演技派,装出一副才想起的样子,立即把“喝高了”的我扔沙发上,迎上去跟魏元斌握手,“好久不见,魏叔叔,我喝多了点,刚还没认出来。”

    魏元斌一脸和气地说,“我也差点没认出你来,都这么久没见了,你爸爸还好?”

    “好着呢好着呢,亏您垫记了。”

    “哦,”魏元斌问沈情,“这位是……”

    “这是我弟弟沈言,这个不成器的家伙一喝多了就乱说话,没冒犯到您吧?”

    魏元斌笑道,“怎么会,你弟弟很乖巧呢。啊……不过我听说你是独子……”

    “哈哈,您也知道,我妈妈去得早,所以老爸就……嘛,虽然只有一半血缘关系,我那个死板的爷爷不喜欢他妈妈,所也以顺带不认他,不过我和小言是一块长大的,感情比亲兄弟还好呢。”

    啊呸,说得真好听!

    魏元斌倒是一脸了然的样子,看我的眼神有些可惜,不过这样一来我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危机也就解除了,接下来只要悄悄告诉季雨阳在这大叔没走前不要出来乱晃悠就行了。

    啊咧?我要怎么告诉呢?我的手机放在原来位置上的包包里呢!

    我一脸难受地扯了扯跟魏元斌聊得正欢的沈情的衣服,“哥,我……想吐……”

    “真是的,叫你少喝点了……”沈情架起我对魏元斌说,“魏叔叔,我先带小言去洗手间,回头再聊。”

    顺利地从魏元斌那离开,到了洗手间,我找他要手机,结果这丫居然跟我刚才一个反应。

    “手机?我放座位上的包包里呢。”

    艹!

    沈情说,“我去找他吧,你先在这待一会儿,刚才盯你的人多着呢,自己小心点。”

    我挥挥手让他走,说实话现在还真有点晕,应该是刚才那杯伏特加的后遗症。于是我蹲在洗手间里人工催吐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才走出去。刚走出洗手间,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便无力地往前扑去。

    然而预料中的扑街并没有发生,我被一双手接住,听见耳边有个声音在说“你还好吧?”,我听见自己貌似是说了句“头晕”,然后就被人抱了起来。等我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一个狭小隔间的行军床上。

    “来,喝点水。”

    递水杯给我的是一个身着燕尾服的年轻男子,握着杯子的手很白,手指十分修长,看起来保养得很好。从他的发型和服装来看他并不是客人,而是工作人员之类。

    “谢谢。”

    我接过水杯喝水,刚才的酒劲已经过了,现在感觉好了些,意识也清醒了。

    “这是哪?”

    “酒吧上面的一层,员工休息室,有时候没同伴的客人喝醉了也会到这里来休息下。”他解释说,“我看你倒下的时候身边没人,就先把你搬到这来了。”

    “谢谢。”

    “不客气,”他笑了笑,“谁没个想一个人大醉一场的时候呢,还是说跟朋友走散了?”

    “呃……对了,怎么称呼?”

    “杰克,是个没什么名气的魔术师。”

    作者有话要说:

    ☆、螳螂捕蝉

    魔术师?难怪手指那么长,又保养得好,吃饭用的家伙呢。

    “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他见我站起来要走,对我说道,“你脸色挺不好的,等下要是……”

    “没关系,我跟朋友一起来的,他要找不着我说不定会把你们酒吧翻个底朝天呢。”

    “这样,那就好。”

    “你今晚还有表演吧?”

    他举举手上正在收拾的道具,“刚表演完,你今天是没眼福咯。”

    “那下次来给你捧场。”

    说完客套话,我走出休息室回到酒吧里。本来以为沈情这会儿应该会到处找我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淡定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喝酒,旁边还坐着一脸老实样的季雨阳。

    我走回位置上坐下,季雨阳一脸求救地望着我,不用说也知道是给人非礼了。但我又不能公然表情得跟他很熟,于是只能问沈情。

    “什么情况?”

    “这小子刚才被那边的醉鬼缠住了,我看他实在应付不来,为了保住他的贞操就点名让他过来陪酒咯。”说完还眼神凶恶地对季雨阳说,“还不赶紧给洛少爷倒上?”

    季雨阳一脸可怜兮兮地给我倒酒,附带求救。

    “小言……这里好可怕……”

    “这就怕啦?以后别跟着我。”

    “那……那不怕了……”

    好吧,还是有那么点骨气的,“打听到什么没?”

    “这能打听到什么嘛……这里这么吵,后面的服务生全忙疯了,别说聊天了,一句废话都没时间讲啊!”

    “那有没有跟谁混得很熟啊?”

    “熟……跟领班倒挺熟……就他跟我说话最多……”

    “都说些什么了?”

    “……骂了我三顿……”

    我勒个大艹!

    沈情倒替他求请了,“我看就算了吧,这家伙不是这块料啊,再在这里待下去也只是各种麻烦,还没我那帮手下好使。”

    “你那帮手下企图混进来不是失败了嘛?路西法的老板在人员管理方面很仔细,越仔细就越有问题。”

    “估计也就是什么非法药物之类的,怕便衣混进来查。如果这里真有你说的连续杀人犯,恐怕这也是老板不想看到的局面。”

    我听沈情说得有道理,这几天在三个酒吧都转了几圈,八卦是听了不少,但真正有用的信息一个也没有。对自己的推论我也开始怀疑起来,但毕竟放下大话说要亲自抓到电锯狂魔,就这样蔫了也太没面子。现在沈情给我找了个台阶,我还是赶紧沿着下去,换一种思路好了。

    我们又坐了会儿,准备撤退,不过我一站起来又恶心上了。沈情先去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季雨阳扶着我去厕所再吐一轮。我爬在马桶边上把胃里的东西差不多都吐空了,这才感觉大脑清醒了。

    就在我和季雨阳准备出去时,却隐约听到个打电话的声音。我立即拉往季雨阳示意他禁声,虽然酒吧里很吵,不过厕所离大厅远,这时里面又没什么人,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下,那个人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不能确定……照片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样子……身高和体型倒是像,可是……我拍了,可是酒吧里光线太暗,全拍糊了……他已经走了,我没跟上去……他开的车呢,我怎么跟?……没有……唉你等我回来再说吧……不至于吧,人家可是开大奔的……也没见他跟什么女人在一起啊,中途倒是跟个男的上楼了……这里的人也就玩的多,你姐怎么就看上种小白脸……唉你别来求你了,我听说警察都在找你呢……好好好,我去打听行不,你千万别出门……”

    又说了几句之后,那人挂了电话,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听脚步声他似乎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然后走到洗手盆前拎开了水龙头。

    我开门出去,两三步就走到那人背后,一把拉往他的手臂就拎到了背后。那人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正要呼叫,季雨阳倒是很识时务地捂住了他的嘴。我在他耳边用恶霸专用语气说,“乖乖跟我们走,不然有你好看。”

    那人的神色很惊慌,想要挣扎,我从口袋里摸出随身带的刀子抵在他脖子上,他这边乖乖地认命,抖得就差没尿裤子。

    我和季雨阳一左一右挟着他往外走,在别人眼里就像是有人喝醉了被扶出去。沈情的车已经停在了外面,见我俩还多带了一个人来,他也没说什么,示意司机径直开走。

    “这谁啊?”

    “不知道,小言让抓的。”

    你还真乖啊,我让你抓你就抓= =

    被抓的人一脸惊慌地打量我们几个,在看到我的脸时,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住了,恐惧慢慢爬上了他的脸。他为什么要怕我?我长得很恐怖吗?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难道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说你什么都知道吗?”我把刀子抵在他两腿之间,“乖乖招了就给你个痛快,不然……”

    “呜哇哇哇哇!!!”

    那人脸都吓白了,鬼叫了一通之后,竟抽搐两下晕了过去。

    “真没用。”

    收刀抬头,这才发现沈情和季雨阳都用一张见鬼似的脸望着我。

    “你还真是……”沈情似乎很难找到词来表达他内心的激动,“霸气啊……我觉得现在的你比我更适合管天门码头的业务……”

    “我又不是混黑道的。”

    “你不是吗?”

    季雨阳也跟着沈情吐槽道,“小言……你刚才……好恐怖……”

    “有吗?”

    “表情……很……狰狞……”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自在。这段时间,我慢慢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在人格融合后,我的身体开始习惯了一些简单的打斗技巧,表情似乎也变得更加丰富。季雨阳前几天说,我现在变得爱笑了,之前笑的频率不高,而且笑容挺含蓄,但现在的我经常笑,笑得很开,很夸张,但也很假。

    “这人谁啊?你抓他干嘛?”

    “哦,”我回过神来,开始搜身。这人没包,衣服和裤子的口袋里只有钱包钥匙手机,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手机的图形锁也相当于没有,对着光照一下触屏面上的划痕就能轻易找到轨迹打开。翻到通话记录,最近的一通电话联系人的名字相当熟悉。

    李阳,还真是个警察在到处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