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四个月?

    萧郅虽知道他在说笑,还是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没有,应该就一两个月。”

    傅锦然像看傻子,有没有常识!

    “一两个月的肚子根本看不出来,压根不显怀!”

    萧郅∶“……”

    萧郅沉默一瞬,又开口道∶“你想给本王生孩子?”

    傅锦然正在喝水,闻言直接将水喷到了萧郅的脸上,尽数。

    可见他被萧郅这话吓得不轻,他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萧郅闭上了眼睛,那英挺的五官,如浓墨渲染的剑眉,全部遭殃。

    这小骗子回来就是气他的吧?

    傅锦然赶紧站起来,拿手往他的脸上胡乱的擦,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做什么在我喝水的时候说那么吓人的话,”

    柔软的手轻轻拂过萧郅的面颊和鼻梁,时不时触碰到唇。

    萧郅瞬间熄火,一动不动由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作乱。

    傅锦然将萧郅脸上的水擦尽,下意识地看向他头上的好感值,依旧毫无动静。

    他都喷了萧郅一年脸口水了,这好感值竟然还能不降。

    看来萧郅爱他爱得很深啊。

    傅锦然并没有很开心,反而一言难尽,担心自己的屁.股,恨不得从现在开始就烧香拜佛,为它祈福,以后少受罪,最好不要受罪。

    萧郅伸手将傅锦然拉到腿上。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傅锦然已经能在倒在萧郅腿上的时候,抱住萧郅的脖子,防止摔倒,而后坐稳立刻松开他。

    不就是坐个大腿吗?!

    他可以!

    傅锦然努力淡定,没像之前那样脸红,但心里还是觉得这个姿.势颇为羞耻。

    萧郅已经将手放到了傅锦然的肚子上,一本正经的说道∶“本王摸摸,可有显怀。”

    傅锦然这下不淡定了,耳根子又红了一片。

    流氓!

    狗男人!

    不要脸!

    傅锦然缩着肚子,不吭声,只觉得萧郅那双大手搁着布料都好热。

    萧郅摸.够了,抬头,那漆黑深沉的眸子盯着傅锦然,缓缓说道∶“等你身子好了,本王——”

    傅锦然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我身子好了我也不能生!”

    ——

    紫兰热水备好了,刚踏进屋就见气氛不对。

    傅锦然正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拿筷子大力戳着碗里的饭,不止脸蛋,耳根子都烧红一片。

    而他们王爷看起来心情不错。

    紫兰∶“王妃,热水已经给您备好了。”

    傅锦然觉得消化差不多了,“行,我这就去。”

    萧郅刚要开口。

    傅锦然立刻赶在他之前∶“我自己一个人去洗!”

    萧郅笑了∶“本王又没说要伺候你。”

    傅锦然哼了一声。

    去往浴房的路上。

    紫兰忧心道∶“王妃您又同王爷吵架啦?”

    刚刚不是还甜言蜜语,将王爷哄好了,这一顿饭的功夫怎么吵的这么厉害?

    傅锦然一想到萧郅刚刚那流氓行为,和流氓话,咬牙切齿∶“我哪敢跟他吵架。”

    紫兰∶“王妃您莫要骗我了,我刚刚进去,你那眼神都想给王爷戳个窟窿,耳朵都被气红了。”

    她何时见过王妃气的耳朵都能红成这样?

    傅锦然∶“……”

    他该怎样告诉紫兰,他不是气的,他是被臭流氓王爷调戏羞红的。

    紫兰还在一旁念叨,“怎么刚回来就又开始置气?难不成王爷还在生气四皇子送您礼物这事?”

    傅锦然∶“是的,你家王爷别提多小气,心眼比我的头发丝还细。”

    紫兰∶“……那也是王爷爱您,才吃醋的,王爷待您真的很好,知道您喜欢大一点的浴桶,特地让人给做了个梨花木的。”

    傅锦然∶“……”

    之前他一直想要丢弃的那个浴桶已经不在了,换成了一个比那个桶更加宽敞的梨花木的,外面还雕着好看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傅锦然想起那天,同萧郅作,要换梨花木的浴桶。

    ——

    书房里,十六跪在萧郅的面前,将这两天发生的事,丝毫未隐瞒,也不夸大,如实复述。

    萧郅待听到傅锦岚同傅锦然说的那些话的时候,眼神晦暗不明。

    很快,萧郅将面上的情绪隐去,主动问道∶“王妃同四皇子集市的经过。”

    十六不敢有任何隐瞒,将傅锦然跟萧樘的所有对话以及接触,连带傅锦然笑了几次,全部禀告。

    萧郅听到傅锦然还冲萧樘笑,一想到萧樘对傅锦然打的那些主意,手中把玩的茶杯直接被捏碎了。

    上辈子萧樘做的那些事,已经够令他作呕了,他勾搭“傅锦然”同她做那些事,他不在乎。

    但如今萧樘还妄想勾搭他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