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见王爷在厢房里,便没敢进去,在外面候着。

    萧郅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无奈傅锦然像八爪鱼缠着他,想着他昨晚睡太晚了,也没动,由着他搂着,闭着眼睛又睡了会。

    纪流轻过来,见紫兰在厢房外,“我来找王爷。”

    紫兰现在也知道纪流轻对王爷没那个意思,再加上那个晕船的药丸也管用,对他便和颜了起来,“王爷还没起。”

    纪流轻∶“没起?”

    这都日上三竿了。

    纪流轻∶“你进去叫一下。”

    紫兰一脸震惊,“奴婢可不敢,你若是找王爷有要紧事,你进去叫吧。”

    纪流轻∶“……”

    他怕看到不该看的,被傅锦然灭口。

    ——

    傅锦然听到外面的动静了,松开萧郅往里面滚了滚,懒懒的说道∶“找你的,你快去忙吧。”

    萧郅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在睡会。”

    傅锦然含糊的“嗯”了一声。

    纪流轻正打算进去,门从里面打开,萧郅坐在轮椅上。

    紫兰瞬间松了一口气,“王爷,纪流轻找你。”

    萧郅∶“嗯,王妃还在睡,先别进去。”

    紫兰∶“是。”

    ——

    傅锦然这一睡就到中午了,还是懒得动,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喊紫兰。

    紫兰端着洗漱的器具进来,他才懒散的坐了起来。

    里衣有些松垮,锁骨上的痕.迹若隐若现,不用想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紫兰见傅锦然气色比在府上好太多了,心里也高兴。

    傅锦然洗漱好后,穿上萧郅放在床头的藕粉色的衣袍。

    紫兰在一旁给他整理衣摆,又给他头发拿玉冠束起,最后不禁都看呆了。

    傅锦然觉得紫兰肯定是喜欢他这一款的。

    不然为何对着萧郅不脸红,对着纪流轻不脸红,偏偏对着自己男装害羞。

    “又脸红,喜欢我这样的?”

    “王妃这样真好看。”

    “这话说的,我之前不好看了?”

    “好看的,只是王妃这样的打扮让奴婢觉得,王妃就该这样穿。”

    傅锦然心说,那可不,他毕竟是个男的!

    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到时候告诉这丫头,估计得把人吓到。

    紫兰∶“王妃要不要吃些东西?”

    傅锦然∶“今日厨子做的什么饭菜?”

    紫兰∶“知道王妃爱吃鱼,今日做的鱼头汤和红烧鲫鱼。”

    只要不贪多,不吃辛辣,太油腻的,就还好。

    傅锦然便让紫兰去将饭菜端过来,他托着腮在桌旁等着。

    听到动静,傅锦然抬头∶“这么快——王爷!”

    萧郅移动着轮椅,手上拎着膳盒进来。

    傅锦然立刻起了身,将他推到桌旁,“你还没吃吗?”

    萧郅∶“和宝贝一起吃。”

    傅锦然∶“这还差不多。”

    傅锦然将门换上,回来就见饭菜已经摆好了。

    萧郅∶“会不会觉得无聊?”

    傅锦然∶“有一点,船上太无聊了。”

    萧郅∶“明日就到了,等到了边关,我带你去骑马。”

    傅锦然∶“不是要打仗吗?”

    这事比较复杂,萧郅没多说,到时候傅锦然就会知道,“带宝贝玩的时间还是有的。”

    傅锦然多聪明啊,见萧郅整日还能同自己胡闹,一点战事吃紧的压.迫感都没有,问道∶“是不是不用打仗啊?这些都是王爷你的计谋?”

    萧郅笑了∶“在宝贝心里,我这么厉害?”

    傅锦然吹嘘道∶“何止厉害,简直无所不能!”

    萧郅将去了刺的鱼肉夹到傅锦然碗里,“没有,一开始确实是要打,不过听说我要回去了,他们打算求和。”

    傅锦然∶“他们是害怕了!”

    萧郅∶“倒也不是,比较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此事得等我回去再说。”

    傅锦然∶“打仗死伤难免,能不打还是不打最好,当然还是要看看他们想合作什么,太过分了,就算了。”

    萧郅∶“嗯,都听宝贝的。”

    傅锦然∶“我就随便说说,你别真听啊,我什么都不懂。”

    萧郅笑意加重。

    傅锦然被他看的耳热∶“笑什么啊?”

    萧郅∶“看到宝贝就想笑。”

    傅锦然∶“那只准对我这么笑,对别人可别这么笑。”

    萧郅∶“为何?”

    傅锦然∶“笑的太好看,万一别人被你迷住了还得和我抢。”

    萧郅∶“……”

    萧郅∶“吃饭。”

    傅锦然∶“对,就是这样,保持住,板着脸的时候,绝对没人敢来抢。”

    萧郅∶“这是变着法说我不笑的时候吓人了?”

    傅锦然∶“我可没有,我就不一样了,无论王爷笑与不笑,我都喜欢!”

    萧郅也没陪傅锦然多久,给傅锦然喂饱之后便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