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然反正也闲的无聊∶“纪流轻在哪个院子?”

    紫兰这几日已经将府里参观了遍,自是知道纪流轻住哪,离将军的院落也就一刻钟的距离。

    傅锦然没想到纪流轻住的院落这般雅致清幽,还挺会选地方,可比萧郅的院子好太多,外围一片是竹林,院子里还种了腊梅。

    纪流轻在屋里都能听出是傅锦然的脚步声。

    “怎么想着来找我?”

    傅锦然笑道∶“这不好几日没见到你,特地过来瞧瞧你整日忙些什么。”

    纪流轻一针见血∶“不可能,你肯定有所图谋,不然没事才想不起我。”

    傅锦然∶“说这些,咱们不是好朋友了吗?”

    纪流轻挑眉∶“你莫不是想找我要药丸的吧?”

    傅锦然∶“……”

    傅锦然装作随意问道∶“你那还有吗?”

    一瓶都已经用完了,不得不说确实,很好用。

    纪流轻∶“不嫌弃了?不是说我丢医者的脸,整日尽研究这些不正经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傅锦然∶“你就说还有没有!”

    纪流轻啧了一声,转头回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罐子∶“那个没了,都和你说最后一瓶了,试试我最新配置出来的牡丹花下。”

    傅锦然之前还强烈的谴责过这名字起的一听就不正经,此刻绝口不提,反而虚心问道∶“这怎么用?”

    纪流轻∶“滴的,一滴就够了。”

    傅锦然∶“这不就和之前那瓶差不多?”

    纪流轻∶“改良过的,试了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

    傅锦然嘁了一下,不死心的问道∶“那药丸不能再做吗?”

    纪流轻∶“不能,就这个了,你要不要?”

    傅锦然只好勉为其难收下,有总比没有强。

    这个还给起了名,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傅锦然将小罐子揣好,见纪流轻正在捣药,“你这几日在屋里做什么呢?”

    纪流轻∶“过不了多久,就要天寒地冻了,王爷说天冷了疾病最容易发生,让我先提前备好药。”

    傅锦然眨了眨眼∶“他让你备的什么药?”

    纪流轻∶“治疟疾的。”

    傅锦然∶“……”

    纪流轻见傅锦然突然拧紧了眉,“怎么了?”

    傅锦然∶“没事,你多备一些,到时候肯定能用的上。”

    小说里确实在第一场雪下来之时,将士们突然一个个开始寒战,高热,起初萧郅以为是受天气影响,感染风寒,后来才知道是锡泰他们搞得鬼。

    他老公都已经厉害到未卜先知了?

    傅锦然决定今晚等萧郅回来,无奈他生物钟早就养成,到点就困的眼泪都出来了。

    紫兰见傅锦然努力睁大眼睛∶“王妃您若是困了,就先睡吧,今日不是已经见到王爷了。”

    傅锦然打了个哈欠,拿手指撑开快要耷拉在一起的眼皮∶“我有事要和他说,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回去歇息去吧。”

    紫兰∶“奴婢陪您一起等吧。”

    傅锦然∶“不用,小姑娘还是别熬夜,小心皮肤变差。”

    紫兰∶“您要不早些睡,等王爷来了,奴婢叫您。”

    傅锦然知道自己睡过去之后,就是来了贼人将自己偷走,都不见得能醒,没办法,不得不自豪说一句,打小睡眠质量就好。

    “不用,你快去睡吧。”

    好在萧郅今日回来的早,紫兰听到动静,立刻说道∶“王妃,王爷回来了,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傅锦然立刻坐了起来。

    萧郅已经洗漱好,披了件黑色的衣袍走过来,“怎么还没睡?”

    他一上床,傅锦然立刻倒他身上,“我有话要和你说。”

    萧郅将他抱到怀里,看他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睡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傅锦然嘟囔道∶“明日我睁开眼睛,你又不在,我又说不成了。”

    萧郅大手覆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的顺着,“宝贝要说什么?”

    傅锦然睁开眼睛,从他胸.膛处抬起头,“今日我出校场撞见石怀远了。”

    萧郅已听门口守卫禀告过,“他同你说了什么?”

    傅锦然终于清醒了些,“说我长的像他一位故人。”

    萧郅不由得正色起来∶“难不成他以前认识宝贝?”

    毕竟傅锦然说过自己失忆。

    傅锦然∶“不认识吧,我对他没印象,但是他知道我这个胎记!!”

    萧郅∶“……”

    傅锦然∶“你又想哪去了,这又不是什么隐蔽的位置,他说是我小时候见到过,说的跟真事似的。”

    萧郅若有所思。

    傅锦然眯着眼睛看他。

    萧郅∶“怎么了?”

    傅锦然∶“王爷,我可是什么都和你说了,你有没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