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啸通∶“……”

    赵啸通见紫兰一脸习以为常的神色,斟酌了一番,才开口问道∶“将军之前在京城也是这样吗?”

    紫兰∶“有时候会这样。”

    紫兰淡定的说道∶“赵副将,您是不是没娶妻啊?”

    赵啸通∶“……”

    紫兰∶“王爷现在可不比从前,如今可是有家室的。”

    赵啸通懂了又仿佛没懂。

    萧郅从赵啸通进院子就醒了,他这么久不去,手下肯定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看看也正常。

    怀里的傅锦然睡的别提多香,察觉到他的动静还拿脑袋蹭了蹭。

    萧郅轻轻搔了搔他的面颊,都有些舍不得起床。

    赵啸通见门打开,他们将军穿着一袭黑色衣袍,眉梢还残留了些浓情蜜意没散去,根本找不到平日里的冷峻。

    这看起来确实什么事也没有,好的不能再好了。

    赵啸通内心震撼,难不成真的是陪夫人睡觉。

    !!!!

    紫兰往里看了看∶“王爷。”

    萧郅关上门,“王妃还在歇息,等他醒了你再进去伺候。”

    紫兰∶“是,那奴婢先去打水。”

    萧郅∶“不用了,本王去校场洗漱。”

    紫兰∶“是。”

    萧郅看向大为震惊的赵啸通,往院子外走去,淡淡的说道∶“上午可有发生什么事?”

    赵啸通∶“没,锡泰这几日倒是消停没了小动作。”

    萧郅∶“嗯。”

    赵啸通跟在萧郅身后,垂死挣扎∶“将军,夫人可是身体不适?您今早一直守着他?”

    虽然身体不适,让将军陪了这么久也很令人难以置信。

    但总好过单纯只是想陪媳妇睡觉这一理由!!!

    他们将军决计不是这种人!

    萧郅训斥∶“多嘴。”

    赵啸通满脑子都是完了!

    美色误人!!!

    他们将军也不能免俗!

    ——

    傅锦然正懒懒的坐在妆台前,听着给他梳头的紫兰念叨着∶“您是没看到,赵副将那脸色,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王爷不就多睡了会。”

    傅锦然困倦的又打了个哈欠∶“你说王爷身体构造是不是和我们不一样?”

    紫兰脸一下就红了,“王妃说的什么话,王爷是男人,肯定和我们不一样啊。”

    傅锦然∶“……”

    傅锦然∶“我说的是他天天睡那么少,还那么有精力,我要是睡不好,感觉一天没精神!!!你想什么呢!”

    紫兰∶“哦,那王爷肯定和王妃不一样,王妃您这是天天都困呐。”

    傅锦然不理解!

    萧郅夜里可比他出力的多,基本都是萧郅出力,他就中途想自己玩会,没来几下就累的不愿意动,反观萧郅简直了,跟永动机似的。

    傅锦然趴了到桌子上,“我怎么觉得我又困了。”

    紫兰∶“王妃是睡太多了,好像有些人就是越睡越困。”

    傅锦然觉得也有道理,这还没到冷的需要冬眠的季节,他都这样了,这怎么能行。

    “走,我要活动活动,找纪流轻去。”

    纪流轻在院里翻晒草药,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袍,倒是有那么点神医的派头了。

    傅锦然刚这样想,就听到纪流轻开口,笑的贱兮兮∶“你这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一看昨晚就纵、欲了,我那牡丹花下感觉如何?”

    仙风道骨的神医姿态粉碎的彻底!

    都是假象!

    傅锦然瞥了他一眼∶“用不用给你反馈写个使用感受?”

    纪流轻假装没听出傅锦然反话∶“那可太用了。”

    傅锦然∶“想的美!”

    纪流轻∶“有点不地道了,你就说你用了我的东西,没爽到?”

    傅锦然不赞同∶“我爽了,那也是我家王爷技术好!”

    这玩意充其量也就是辅助的!别想抢萧郅的功劳!

    纪流轻∶“呵呵,我看你是忘记了当初害怕疼,偷跑出去那事了。”

    傅锦然∶“……行了,给你反馈,特别好用!”

    纪流轻这才满意∶“用完我那还有。”

    傅锦然突然想到什么,帮着他翻晒草药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问∶“你会不会制作那种东西啊?”

    纪流轻∶“那种是哪种?”

    傅锦然也顾不上脸皮薄了∶“就每回弄完还要清理,你能不能整个那种包住小兄弟的安全/套/子,你能听懂吗?”

    纪流轻∶“……那玩意厚厚的,带着也不舒服吧?”

    傅锦然∶“没薄的吗?”

    厚的坚决不要!

    纪流轻∶“倒是没见过,再怎么薄也是有厚度的,一般都是用鱼鳔和动物肠衣这些东西来避孕。”

    傅锦然想象了一下,立刻摆手∶“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会怀孕,麻烦一点就麻烦点吧。”

    也不是他麻烦,都是萧郅给他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