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们又想到了另一层。

    也就是说,之前他们一直讨论着的,住在这一户人家,目前位于瑟安神殿,就好像是有神经病的两个姐姐之中的其一,其实是容烟河吗?

    他们内心非常震惊。

    众警官悄悄观察容雪清。

    仔细观察,还是能够发现容雪清与容烟河的许多不同之处,喉结,这是最大的差距。

    还有就是五官。

    近距离接触,他们发现容雪清的五官惊人的好看,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玉琢。

    他有长长的睫毛,非常浓密,尤其是在容雪清又涂了厚厚一层黑色睫毛膏的情况下,有点卡姿兰大眼既视感,不过,仍旧非常好看。

    容雪清说道:“如各位所见,我现在的情况很好,各位可以回去了。”他希望面前的这些人能够回去。

    为首的警官说道:“很抱歉,先生,您的两位姐姐再三叮嘱过我们,您的家里遭遇了意外,务必让我们进入查探一番。”

    容雪清:“……”

    果然是他的两个姐姐,这也是她们一贯的作风。

    片刻的沉默后,容雪清向后退开几步,给众警官让开一条路,轻声说道:“各位请入。”

    众警官顺着容雪清让开的路,进入别墅。

    容雪清说道:“虽然不知道我的两个姐姐对各位说了什么,但是我家里情况一切都好,各位简单看一下就好。”

    几人闻言彼此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看着容雪清,说道:“因为你的两位姐姐是以入室抢劫为由报警,所以我们现在需要问您一些相关问题,可以吗?”

    容雪清:“……可以。”

    “最近这几天,您一直在家吗?”

    容雪清:“是。”

    “有感觉到别人闯入的迹象吗?”

    容雪清:“……没有。”

    “有听到奇怪的动静吗?”

    容雪清感觉头很疼,尤其是他建立起的精神屏障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塌陷的可能。

    实在是容雪清的面色过于苍白,另一位警官关切询问:“容烟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立刻换了一个称呼,“容先生,您看起来似乎很难受?需要为您拨打急救申请吗?”

    容雪清摇摇头,他明白,现在的他不能离开这里。

    他不能离开家。

    他努力稳定住精神屏障,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道:“……我这里一切都安好,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我希望各位警官随便看看,并且告知我的两位姐姐,我很好,家里也很好。”

    容雪清的面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

    “您可能需要就医。”

    容雪清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不需要,我只是没有睡好。”

    一位警官说道:“啊,这里有水迹,从地下室连到了二楼。”

    容雪清愣了下,朝着楼梯的方向看去。

    想了想,他大概可以明白,空气中到处都是水分的闷热的夏季,他从地下室回到二楼时,都是水,那是自他身上低落的水。

    容雪清说道:“那是我弄出来的水迹。”

    一位警官目光疑惑地看向容雪清,说道:“云海区的地下室应该是异能者与抚愈师才需要进入的阻隔室,您进去了吗?”

    容雪清:“……”

    容雪清眉心跳了跳,在片刻的沉默后,他轻声说道:“我的姐姐给我开通了进入权限,我容易精神焦虑,每当这时候我会进入地下室。”

    众警官齐齐看着容雪清,目光不明。

    容雪清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容先生,您这几天,一直在地下室的阻隔室吗?”

    容雪清:“……”顿了下,他说道,“有进入,但并不是一直。”

    其中一位警官说道:“您并不是抚愈师,是吗?”

    容雪清:“……我不是。”

    另一位警官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询问:“据我所知,这里的地下室是专为瑟安神殿内的异能者与抚愈师所建立的阻隔室。”

    容雪清感觉头很疼,再这样下去他的精神屏障会彻底崩塌,而现在的他甚至不知道,在场众警官中是否有异能者。

    如果有的话,在他现在这种状态下,是不是已经有人察觉到他的不正常了?

    他清楚地明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说道:“这里是我家,楼下的阻隔室属于我的两位姐姐,我的姐姐允许我随意出入。”他又问,“阻隔室并不是异能者与抚愈师才能进入,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里即可去哪里,我想这是我的私事。”他再三强调,这里是他的家。

    “容先生,很抱歉,看来这个问题冒犯到您了,不过您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您的两位姐姐既然报警有人来到您的家里入室抢劫,而您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理论上,即便真的有人来,如果您位于阻隔室,您是捕捉不到任何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