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起的不错。了无之间莫于清也。”

    “哈哈,没你说的那么深奥。不过这名字的确是有由来的。”

    “是吗?”林遥有了兴趣。

    “’了‘是’聊‘的谐音啊,聊胜于无嘛。”

    林遥满头的黑云!

    房间里阴冷的厉害,林遥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看见暖气机。等他打算去询问司徒的时候,看见房间的主人正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嘴里叼着烟聚精会神的看笔录资料。更可气的是他把外衣和鞋子都脱了,完全悠然自得的享受着。

    “喂,暖气机呢?”

    “我没有。怎么了?”

    “冷啊!为什么这么冷的地方会没有取暖设备?”

    “因为那东西很贵啊。”

    林遥差一点被他的回答气笑了!

    “你开着一百多万的跑车,却舍不得买一部暖气机吗?”

    “冷气机也不买。”

    天呐!这个人,这个人……不行,不能再和他说下去了,会疯的。

    林遥忍耐着各种暴力的冲动,决定无视眼前这个非人类。可司徒却来了兴致,将身体朝沙发里面挪了挪,拍着空出来的地方。

    “过来,这里很暖。”

    看着他实在欠扁的脸,林遥起脚就把他面前的茶几踢翻了!俊美的脸阴霾的对着故作怕怕装的混蛋家伙。

    “告诉你司徒千夜,你有这跟我胡闹的时间,还不如我在这里好好睡上一觉。虽然我时间很多,可耐心却不多。”

    司徒非常暧昧的笑了,这一笑,却不见了刚才那无赖的模样,让人看不懂他的心思。

    “你好像对案子不是很在意,好歹这也是你的工作吧?”

    “我无所谓。没有我这案子一样能破,你当警察都是白吃饱吗,我们组里有的是高手,不劳我费心。”

    “可是,你毕竟是来监视我的人,对我的所作所为不加与干涉,是不是有点失职了?”

    “我的任务就是监视你,而不是领导你。对你做了什么,我没有兴趣,是谁破了这案子,我也没有兴趣,听明白了就不要给我找麻烦!”

    “你真是个矛盾的结合体。这几天的时间,你不是经常问我’为什么”吗?怎么还说不关心案子?”

    “我有自己的底线,只要你没有妨碍到警方的行动,做什么我都当没看见,就是这样。”

    “没看见?那刚刚是谁帮我偷出了资料,这么快就忘了?”

    林遥立时瞪起了眼睛,站在司徒的面前怒目而视!换做是其他人,怕是早就被林遥吓着了,可司徒反而很开心似的站了起来。

    “我没说错吧,你很矛盾。一边非常想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一边又说自己没兴趣,口不对心的人,我不大欣赏,在我这,只能给你打个40分,不及格哦。”

    熊熊的怒火在瞬间可以焚烧一切了!林遥冲过去一脚踩到某人的肚子上之后,在对方的哀号声中摔门离开了了无间。

    看着林遥走了之后,司徒变了脸色,一股凌厉的锐气散发出来。他猛的起了身。快步走到窗前,看着林遥完全消失了,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罐子将里面透明的粉末撒在了空中,随后拿起笔录资料和外衣从窗子跳了出去。

    了无间的后面有一个用破帆布蒙着大块头,司徒扯下帆布一辆银灰色的路虎等来了他的主人。

    银灰色的车子停在了某个住宅小区里,司徒看着时间15:45分。

    不远处的房子是两层高的小型别墅,不过是个保险公司的办公室主任,竟然在本市天价一样的地段上买别墅,说他清白鬼才会信!

    在18:15分,别墅的女主人带着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回家了。在19:20分男主人也回了家。晚上20:00的时候,夫妇俩个带着小女儿主来散步,司徒见他们走远了便下了车。

    四周警惕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了才撬开了一扇窗子跳了进去。

    第5章 琉璃失窃案4

    昏天黑地的睡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林遥醒了,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入眠,索性起身起洗了澡。

    外面有些蒙蒙发亮,林遥煮了咖啡坐在客厅里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

    司徒说他不及格,还说自己很矛盾!那混蛋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品头论足?

    好吧,林遥承认了,有些时候他的确是有些矛盾,从渐渐的远离同事和新鲜的案发现场以来,他就整天窝在资料室里看卷宗了。说他是不再对这份工作有兴趣吧,他却整天沉迷在各个案件的卷宗里,说他是兴致勃勃吧,有了新的案子,他第一个跑没影,完全提不起什么精神来。关于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很矛盾。

    这一次,要不是为了重建资料图书馆的事,他一定和往常一样,窝在资料室里不出来。

    他对司徒真的是没什么兴趣,抛开那混蛋差劲的人品不说,他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个案子,林遥就不想过问。可不知不觉的,却被他的行为所吸引!就拿帮了他偷盗案件资料的事来说,林遥他自己都不明白,当时怎么就被好奇心作祟了,非常想要知道,司徒他看了资料以后,会如何行动!

    想到这里,林遥对自己无奈的摇摇头,难怪司徒说他矛盾。

    虽然司徒总是一幅轻浮又任性的样子,但他所做的事情却让林遥没有置疑过。通过司徒的情报和黄正的判断,犯人不可能通过正常手法进入保险库……那么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内部人作案!

    想到这里林遥痛骂了一句“混蛋”!司徒气的他完全忘记看笔录资料了。

    天已经大亮了,林遥换了衣服就出了门。在家门口想了想,他决定开自己的车。

    站在了无间门前,林遥紧了紧身上特意多穿的外衣几乎是破坏性的敲门。

    三分钟过后,林遥改用脚踹了!

    五分钟过后,林遥拳打脚踢!

    十分钟过后,林遥开始擦汗了。

    司徒那个混蛋这么早跑哪去了?还是说整个晚上他都不在?电话号码又不知道,等抓到他绝对先打两拳先出出气不可。

    林遥转身打算离开了,一大早就生了满肚子的气,换了谁心情能好?等走到快要看不见了无间的时候,林遥却停了下来。

    不对,司徒的车还停在门口,他那种人绝对不可能叫计程车或是做公车……该不会是……林遥转身就飞快的朝了无间跑过去,趴在窗子上努力的看着里面,可里面黑凄凄的什么都看不到。林遥急了,抬手就要打破玻璃。

    “这样会很痛的。”

    忽然在后面抓住了他手臂的人,语气中还有那么一点玩闹的成分。林遥回头看着笑眯眯的司徒莫名其妙的安了心,随后就是暴风雨般的怒火。

    “你一大早上跑去那里了?”

    “去买早餐啊。倒是你,为什么要打玻璃?”

    “我看玻璃碍眼!”打死他也不会说出为什么!

    “说谎的孩子会被狼吃的!”

    “那你早就尸骨无存了!”

    “是因为怕我出事对不对?我就知道小遥很在乎我。”

    “司徒千夜,我在乎一条毛毛虫也不会在乎你!”

    “小遥喜好很特别啊。不过,毛毛虫可不会请你吃早餐。进来吧,这么早你也没吃吧。”

    司徒开了门,后面的林遥气呼呼的进了里面。

    司徒忙着把买来的早餐放到盘碗里,一边还问林遥牛奶里要不要放糖。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站在房间中央的林遥一脸严肃的问道。

    “昨晚?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这个混蛋居然装傻!

    “司徒千夜,昨天下午我走的时候烟灰缸里就有五个烟蒂,现在还是五个。你这种大烟鬼半个小时不吸烟就会受不了,昨天我走了之后你也出去了对不对?”

    司徒愣了,可很快就坦然的笑了笑。

    “你观察的还很细致嘛。昨天我是出去了,刚刚才回来。”

    “去哪里了?做了什么?”

    “难得啊,你也会对我的行踪有兴趣。”司徒拿着杯子渐渐的朝林遥走去。

    “我早说过,我不会干涉你的事,但是你做了什么我要知道。”

    林遥盯着司徒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冷静的观察他的眼睛,不放过一点点的变化。

    “为什么要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呢?暧昧一点有什么不好?”

    “因为这是我的工作。至少我要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可你明明就不在乎这份工作,为什么现在变的认真了?”

    “不要擅自决定我的态度,也不要想绕开话题,回答我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去约会。”

    “什么人?”

    “情人。”司徒停在了林遥的面前,彼此离的很近,近的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司徒温柔的望着面无表情的人,声音也跟着变的温柔起来。

    “牛奶到底要不要放糖?…………你呀,不要总是拔枪,我真是有一种被老婆追问有没有外遇的感觉?”

    “你在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尝尝被子弹穿过身体的感觉!”

    “那个就免了。再我交代罪行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案子的现状是怎么看的?”

    “傻子都知道不可能是外部人作案。”

    “就是说,在认为这是内部人作案这一点上,我们达成了共识。”

    林遥点了点头。

    “你怀疑谁?”

    林遥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一双美丽的眼睛笔直的看着司徒说:“高馆长。”

    “理由?”

    “只有他手里握着进入保险库的两种程序,指纹,体重。如果说指纹还可以被他人弄到手,那体重是不太可能的。还有那个王副馆长的嫌疑也不小,他的瞳孔可不是其他东西可以取代的。如果是他们联手作案……”

    “这不就是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了吗?正常人不会这么愚蠢吧?”

    “可只要我们找不到证据,就拿犯人没办法,他们一样可以逍遥法外。”

    “不管怎么样,先去找那几个内部人聊聊。”

    “等等,你还没说昨天晚上去那里了?”

    “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司徒回身笑的充满自信,那迷人又有些神秘的脸庞让林遥在一瞬间看的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