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诶!这种事竟然真的能发生在她身上!

    她现在是不是得抓紧时间做点什么?比如利用她当飘飘时的见闻,赚点钱什么的?

    但是……她家已经够有钱了啊。

    她看着衣柜里各种大牌服饰包包,以及梳妆台上全套的贵妇级护肤品,心如止水。

    现在她即将二十岁,按照上辈子的走势,再有不到一年她就病情恶化死翘翘了,还那么劳心劳力干嘛?又享受不到。

    正无聊往床上躺,手机响起来,是闺蜜桑繁星给她打来了电话。

    想到上辈子她在自己葬礼上哭到昏厥的模样,宋矜一下酸了鼻子。

    以前她们刷到那种老奶奶牵手逛街的视频,都戏称以后她们也要这样,可惜,自己终究还是先走了一步。

    桑繁星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最后振作起来了。

    想到这,她稍微宽了心。

    “喂。”她接起电话。

    那头一顿,嗓音清亮,关切地问:“矜儿,你感冒了?”

    “没有啊。”

    “我听你有鼻音,还以为你病了。”

    宋矜一怔,忙笑起来:“真没有。怎么打电话来了?”

    “哦,”桑繁星问,“你看了咱们学校表白墙没?”那是一个投稿账号,粉丝很多。

    “没,有人和我表白了?”

    “是啊!隔壁学校的校草程飞,说他今天来见了你以后,对你一见倾心,公开表示要追求你了!”桑繁星啧啧两声,“行啊矜儿,校草杀手,名不虚传。”

    程飞?那个火鸡队长?

    宋矜真情实感地问:“那样就是校草了?他们学校是不是没什么人。”

    “……重点是这个吗?”桑繁星无奈,“程飞要是听到你这话,肯定要打你。”

    宋矜:“……”她又没说错,和陆亦沉比,火鸡队长,不是,程飞,差了一截呢。

    想到陆亦沉,宋矜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不知道孙妈给他拿了药没有。

    “哎呀我都被你带跑了。程飞在投稿里还说,他要和今天把你带走的男人宣战!”桑繁星坏笑,语气八卦,“什么男人啊?矜儿,你有情况了?”

    “没情况。”宋矜忙说,“我和陆亦沉一块回的家。”

    “哦哦,就是那个来芜城大学交换的超级学神?你的青梅竹马好哥哥?”

    “……什么青梅竹马,我在他家住的时候,一共没和他说上几句话。”

    “嗯嗯,就眉来眼去了。”

    “……那个时候我才多大,再胡说我生气啦!”

    “哈哈哈,”桑繁星大笑,“不逗你了。对了,明天你给我占个座,我想在寝室多睡会儿。”

    “离教室那么近还让我占座……”

    对于宋矜来说,她几年没和闺蜜讲过话了,因此就聊的久了一点。

    挂了电话后,她喝着水,若有所思。

    陆亦沉是为了她受的伤,她终究不放心,开门走了出去。

    为了掩饰真正的目的,她特意带上自己房间里的水壶——要是有人问,她就说自己是下去倒水的。

    很晚了,佣人已经下班,整栋别墅静悄悄。她做贼似的,顺着楼梯往下走。

    快到一楼时,她的目光瞥向客厅沙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陆亦沉怎么没穿衣服!!

    不是,下面还是穿了的,只赤着上身。

    他身上不像脸那么白,此刻微微躬着,后背像是一柄韧性的弓,印出脊椎起伏的形状,光泽健康。

    平常穿着衣服,只觉得他很瘦,没想到他身上这么有料,肌理精壮但是不夸张。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棉签和打开的药瓶,看来他是在给自己上药。

    宋矜揉了揉泛红的耳根,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回房去。

    谁知转身的动作有点急,她手中的水壶,撞在红木楼梯扶手上,“咚”的一声,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

    瞬间,有两道视线,直直投了过来。

    事到如今,也没法装没看到了,宋矜深呼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转过了身。

    男生果然在看她,面色镇定,完全没有遮一下的自觉。

    她暗忖:小伙汁,要是我爸在家,肯定给你撵出去。

    耳根的热意慢慢扩散,她率先移开了对视的眼。然后,就被他腰侧的淤青吸引了注意。

    应该是踢出来的,很大一片,比他的嘴上那块严重得多,隐隐渗着血。

    宋矜怔住,脚步连带着心口都沉甸甸的,没动。

    “怎么下来了?”陆亦沉放下棉签,淡淡地问。

    有力的胳膊拿过一旁的白t,三两下套在了身上。

    宋矜这才重新看向他,顺势晃了晃手上的水壶:“没看到这个吗,我来倒水。”

    他目光划过水壶的插电底座,“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