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极星,外媒已经在揭露这个组织了,人们在知道他们残bào罪行的同时,也会知道他们在jing神疾病研究领域做出的突破性贡献。

    反正那些专家学者就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很快还会长出来一茬。流水的专家,铁打的金主,只要闫氏不倒,我随时可以再扶植一个北极星,当然,这次是完全合法的研究。”

    “你骗人!”

    龙淑兰的情绪就像坐了过山车。刚刚还在得意的制高点,此刻已经跌入谷底。

    现在,换闫思弦戏谑玩味地看着她了。

    “小偷!你们这群小偷!”龙淑兰睚眦欲裂,“都是我的功劳!我的!……凭什么?有专家的名头就可以抢我的功劳?!

    办法是我想的!人是我治好的!……上百个人,都是我治好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啊!”

    “认命吧。”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铺垫是在埋炸药布引线,“认命”二字就是那点燃引线的邪火。

    龙淑兰最不信的就是命,她的女儿被亚圣书院折磨成了疯子,她坚持让女儿站出来作证,失败了,即便委身jing神病院那样的地方,她还能组织出一个像模像样的疯子团伙,亲手为女儿报了仇。

    不仅为楚梅一人报仇,借助疯子团伙达成了复仇目的,多达数百人。

    如果不是犯了法,她的人生绝对是标准的“逆袭”,说她是“白手起家的成功创业人士”也不为过。而且,不难看出,龙淑兰对这一切很是引以为傲。

    所以,剥夺她引以为傲的功绩,便可以激怒她。

    让她认命,这种赤luoluo的羞ru,又是火上浇油。

    龙淑兰瞬间炸了。

    龙淑兰突然喊道:“所有报过仇的疯子!他们会记得我!我才是亚圣!”

    审讯室里,所有人的jing神都绷到了极限,大家都明白,龙淑兰就要说到重点了。

    闫思弦并不回头,只“呵呵”笑了一声,满是轻蔑。

    “报仇是我发明的!那些人的病,都是因为报仇才治好的!他们能证明!他们会记得我!……”

    还不够,即便那些jing神病人真的记得龙淑兰,感激她,他们的证言也无法得到采信。

    几名刑警紧张地沉默着,龙淑兰继续絮絮叨叨:

    “世界上根本没有jing神病!只有心病!是我发现的!

    他们根本治不好他们……杀!杀了就好了!是我治好了他们的心病!我训练他们,安排他们相互报仇。

    我才是专家!无冕之王!那些qiáng盗!小偷……”

    闫思弦和三名女警jiāo换了一下眼神,转身,看向龙淑兰。

    “所以,你承认是你训练和安排jing神病人杀人。”

    不是疑问,而是平静的复述。

    龙淑兰失控的情绪突然刹车,可已经晚了。

    她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那股癫狂尚在定格,前一秒还在嚷嚷的嘴巴大张着,可是眼神已经有了变化——眼神中充满了说漏嘴之后的尴尬和恐惧。

    “虽然咱们国家重证据,轻证言,不过有胜于无,可以围绕她的证言展开证据搜集了。”

    闫思弦已经连一句话都不屑于跟龙淑兰说了。他能感觉到,龙淑兰此刻瘫在椅子上,六神无主,也并没有什么说话的心情。

    ——————————

    市武警总医院,吴端的各项指标已经稳定下来,这天早晨从icu转到普通病房时候,闫思弦特意赶来。

    闫思弦和家属一起,帮着护士推病chuáng。

    吴端jing神头不错,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闫思弦知道他是想问案子,但现在人多,不好说话,便冲吴端眨眨眼,示意他有进展,等会儿说,吴端理解了他的意思,露出一个笑容。

    吴端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gān裂,好在医生已经允许他少量喝水。

    将人推进单间病房,又是一番仔细检查,确定人和仪器都没问题,医生又向家属jiāo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当医生说道“可以吃少量流食”,闫思弦注意到,吴端双眼冒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想来这几天嘴巴淡坏了。

    他忍不住抽了一张chuáng头柜上的抽纸,作势去擦吴端的嘴角,收获吴端的白眼一记。

    吴端的父母也在,靳花花见儿子日益康复,心情好了不少。吴道远脸色则比较沉重,跟着主治医生出了门,看样子是去了解儿子的最新情况了。

    对吴端的情况,闫思弦还是相当清楚的,简单来说,就是多器官损伤。

    子弹穿过了吴端的肝脏,伤及肝部动脉。两人在岛上时,闫思弦伸手捏住的便是肝脏动脉的出血点。

    同时受伤的还有胃部,胃部受伤导致胃酸漏出,又灼伤了脾脏及部分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