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他妹妹报了失踪,杳无音信,接警的派出所的记录显示,自那之后,翟阳三天两头去问寻人结果,倒是这兄妹俩的父母,只来过几次,没怎么露过面。

    2018年2月,翟阳离职,之后再也没有过工作记录,派出所去得也少了。

    翟阳小时候的住处,确实在少年宫附近,妹妹有过婚史,后来离婚了,这一家符合你们提供的筛选条件。”

    闫思弦问道:“翟阳信仰宗教吗?”

    “没查到相关信息。”

    吴端道:“发一份详细资料给我,包括翟阳妹妹的失踪细节——报案记录上应该写了吧?”

    “嗯,有的。”

    “还有他父母的联系方式,他妹妹的前夫……”

    “明白了,我会把你们接下来可能要走访的人员信息全发过去。”

    “多谢。”

    吴端最先收到的,是一张翟阳的照片。

    他跟闫思弦对视了一眼,一起回到了车里。

    吴端将有照片的手机亮到小芬儿眼前,“你再看看这个人……”

    “是了是了……”吴端的话还没说完,小芬儿便连连点头道:“就是他,翟先生。”

    事情的顺利出乎两人预料,在小芬儿的串连下,警方已经可以初步确认,妹妹失踪的翟阳,就是廉租房1207号房间的翟先生,也是两次出现在吴亦彦跳楼现场的黑风衣男子。

    神秘人终于浮出水面了。

    眼下,还有两个姑娘需要处理。

    吴端对小芬儿道:“你身份证呢?”

    “gān啥?”小芬儿瞬间警觉起来,显然对可能留下卖(手动分隔)yin案底的事非常敏感。

    她的姐妹,那个给闫思弦退钱的姑娘,也紧张起来,硬撑起笑容,对闫思弦道:“警察哥哥,别啊,我们就是混口饭吃,也没gān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这姑娘虽然颐指气使,对别的姐妹倒也照顾。

    “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留个身份信息,好找你。”吴端绷着脸,说出的话不容置疑,“报个身份证号。”

    为防止小芬儿撒谎,他还接通了办公室的电话,让一名值班刑警实时联网查询身份信息。

    小芬儿只好报出一串身份证号码,经比对,身份证照片是她本人。

    吴端这才松了口,“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查翟先生,对其它事儿没兴趣。”

    他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你要是想起什么,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两个姑娘半信半疑地接了名片,又战战兢兢地下了车。

    待她们离开,吴端忍无可忍,伸手指着闫思弦,“你能不能……”

    “不能。”闫思弦道:“再让我选一回,我还是会假装嫖(手动分隔)客,咱们没抓住人家卖(手动分隔)yin的现行,你要是一上来就亮证件,她们只会跟你打马虎眼。”

    “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看不惯,但我只是为了破案,你想想看,承认向姓翟的提供过服务,不就等于承认她们在卖(手动分隔)yin了吗?那帮姑娘又不傻。”

    “你说完了吗?”吴端黑着脸问道。

    “完了。”

    “我是想说,下次这种情况,咱能不能提前对对词儿?你倒是一秒入戏,毫无障碍,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我这种够不上影帝级别的小警察?gān啥啊?演员的诞生啊?”

    吴端本就有意见,又连续被打岔两次,此刻简直气急败坏。

    “呃……啊?”闫思弦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没意见?”

    “我为什么要有意见?就你有智商?”

    “不是……”闫思弦尴尬地咂了咂嘴,qiáng行忍住辩解,决定迅速揭过这个话题。

    “我错了,我改,老大息怒。”

    认错三连果然奏效,吴端不再理他,而是对那两名被叫住临时看管倆姑娘的刑警道:“有什么发现?”

    一名刑警急忙拍着证物箱答道:“采集到一些指纹和毛发样本,先回去送检……哦,还有墙上那张思维导图,上面的照片啦便利贴啦,全收这儿了。”

    “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有。”

    “思维导图上的东西直接给我吧。”

    拿着一只证物箱回到车上,发现闫思弦已经坐进了驾驶位置。

    “你坐后头去。”吴端道。

    “gān啥?”

    “身上香死了,熏得人头晕眼花。”

    闫思弦讪讪答应。

    等他下车,换到了后座,吴端又道:“我开会儿窗户。”

    他拿两个姑娘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说事儿,冲闫思弦翻了个大白眼,显然还在责怪对方行动前不予沟通。

    “我真错了,老大,你这是公报私仇,”闫思弦抬手闻了闻自己腋下,“没味儿啊,要不我撒点孜然,再来点辣子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