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余轼用手指弹了弹那果冻一般的凝胶问到:“这些东西做完测试之后,就没有用处了么?”

    “有……可是用来……插……插……呵呵……”

    钟余轼的脸上淡淡地飘过了一抹绯红,他转身走到自己的电脑前,细声言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不理你了。我忙我自己的事情了!”

    盛珟如钟余轼所言一般,很“不正经”地看了钟余轼一番后,终于是每日惯例一般地登录到了“十字教会”的系统之中,他才刚刚登录,即时通讯便高呼着“哈利路亚”的系统音响了起来。

    这一声不同凡响的系统音立时又把害羞的钟美人吸引到了盛珟的魔爪之中。钟余轼兴奋地挤到了盛珟的身边,好奇地问到:“这次是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呢!”

    盛珟盯着即时通讯软件上那个在不断闪光的“麦克vs耳机”按钮,笑到:“这是有人要求和我进行语音聊天呢!这可真是稀奇呢!十字教会的人历来都是不愿暴露自己身份的,这个人为什么想要和我聊天呢?有趣……”

    钟余轼急切地推着盛珟的肩膀怂恿到:“那就快接通呀!”

    盛珟启动了“变声器”后,亲昵地帖到了钟余轼的耳边小声说到:“一会儿,你不要出声哦!”

    “嗯!”

    “嗞……啦……”一阵盲音过后,音箱中缓缓地流泻出了一个很机械的声音:“judas iscariot?你到底是什么人?”

    盛珟淡淡一笑,便用手中的笔在本子上写到:对方竟然也使用了变声器呢!

    钟余轼看着纸上的字开心地笑了笑,便继续倾听起了这神秘的“12门徒”对话。

    盛珟用同样机械的声音答到:“我是什么人与你无关吧?你为什么会想要和我联系呢?你的id是……andrew,看来注册进这里也很早呀!”

    andrew惺惺味十足地笑了一下:“看来你也注意到了系统id的赋值法了?看来你也是不简单的人物了,毕竟你的id可是judas iscariot呢。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调查12门徒的身份?”

    “哦?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呵呵……难道你还没有发现么?你不觉得你的电脑已经被人访问过了么?”

    “哦?”

    盛珟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变化,但是他的手指却在一瞬间飞快地忙碌了起来。此时此刻他那凝重的面容可谓是钟余轼从来都没有机会见识过的。面对眼前的状况,钟余轼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急切地在纸上写到:发生什么了?

    盛珟腾出一只手,飞快地写到:我的电脑可能被这个家伙入侵过!

    盛珟手里虽然一直在忙着,但是他的声音却还依旧是那样机械般地平淡:“andrew……你也在调查其他的12门徒吧?”

    andrew百无聊赖地应答到:“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类型。如果不是你先入侵我的电脑,我也不会对你产生兴趣的。呵呵……只怕我们两个是同行呢?侦探大人!”

    “你也是侦探?”

    “当然!要不要和我联手?让我们一起来揭开《哭泣的十字架》中所有的秘密!”

    当这么一句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提问横空出现在盛珟的面前之际,盛珟沉默了,他踌躇地望向了身边的钟余轼。

    对于钟余轼来说,所有新奇的、有趣的事情都会刺激到他那蓬勃生长的好奇神经,他拿起笔在纸上快意地写到:“联手吧!这个人好像很有趣呢!”

    盛珟有些吃醋地“哼”了一声,便生硬地对andrew说到:“我要考虑一下,三天之后给你回复!”

    “好吧!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ok!”

    即时通信被盛珟中断了,他手脚冰凉地趴到了钟余轼的肩膀上撒娇到:“我不甘心……这个人的黑客技术竟然比我厉害……”

    钟余轼宠溺地揉了揉盛珟的脑袋,安慰到:“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不用太在意……不以一时成败论英雄的。你以后再从他身上赢回来不就好了?不过……他看来应该不会是‘十字架杀人魔‘或是‘执行者’那一类呢!理论上说应该算是咱们的盟友对不对?”

    “嗯!他应该也是对追踪‘耶稣‘更感兴趣的人。”

    钟余轼翻着手边的《哭泣的十字架》,叹息到:“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让你们找到‘耶稣‘呢?”

    提到“耶稣”,盛珟不禁又把思绪凝结到了“林妲”的身上,他皱着眉头问到:“轼轼……你的未婚妻……林妲……她有没有写作的习惯?”

    “嗯?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好奇而已……”

    钟余轼晃着脑袋回忆了半天,答到:“她不喜欢写东西的。好像……其实,我对她也不是太了解,只不过是习惯了和她在一起的放松感觉,所以才懒惰地认为一直和她在一起就好了。呵呵……”

    “你所谓的放松的感觉……莫不是对你不闻不问?”

    “嗯?恩……差不多啦!呵呵……我不喜欢被人过多的过问,也不喜欢被人背叛。”

    盛珟有如树袋熊一般地抱到了钟余轼的腰身上:“我可是不会背叛你的,所以你就喜欢我吧!如何?”

    钟余轼鬼魅地笑了笑,便学着盛珟方才的口气说到:“让我考虑一下,三天之后回复你!呵呵……”

    “好呀!你真是越来越滑舌了。”

    在钟余轼与盛珟的甜腻笑声中,地球的其他角落却在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海风本应是清新的,但是在日本的东南海区,海风中却夹杂了无数的血色浪花,渔民的惊恐呼声则是愈发地响亮了起来:“海水全变成红色的了……”

    “今天怎么又这样了?”

    “这已经是连续多少天了?”

    “海面下面好像有什么呢……”

    “……”

    “……”

    汹涌澎湃的血潮接连不断,这种怪异的现象终于引起了各大媒体的关注,当然这一切也不可能逃出盛珟的视野。

    盛珟驾驶着他的私人游艇载着面如春桃的钟余轼在海面上飞驰了一会儿后,问到:“你可以请假请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