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坏了、烂了,也是我的。”

    “除非我死——我都不会放手。”

    “不——就算我死,我也要带着他一起死。”

    张谨行的呼吸明明是温热的,竹昑却觉得耳朵烫的要烧起来,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努力彰显着他的存在。

    竹昑拿着自己的东西慌张的站起来,推着张谨行的手臂就想走。

    张谨行却又突然沉静下来,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竹昑的肩膀,自若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是刚刚说出疯狂言论的人。

    “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如何?”

    竹昑抿紧嘴唇,沉默的摇头。

    张谨行也不多劝,又说了几句,就率先离开。

    竹昑呆愣的站在原地,注视着张谨行走远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眼前。

    他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张谨行的话让他心中无法抑制的狂喜,那样的话,和曾经狴犴说过的,一模一样。

    然而这样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晚,郎烨敲响了竹昑的房间门。

    “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看到竹昑开门,朗烨平静的问道。

    竹昑皱着眉直接关门,朗烨却突然伸手抵住房间门,轻声说了句:“听说——”

    “你杀死了狴犴。”

    竹昑手一抖,松开了抓着的房间门。

    朗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肆意的打量竹昑的房间,随手就抓起一本书翻看两下就粗鲁的扔了回去。

    “你只是来说这个的吗?”

    竹昑站在朗烨的身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没错。”

    朗烨走到竹昑身旁,擦肩而过的时候,讽刺的说了一句:“原来,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

    竹昑看着朗烨嚣张的背影,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一下子滑坐了下来。

    他今天因为张谨行的一番话而炙热的心脏,重新,冷却了下来。

    竹昑低头,将脸埋进躯起的膝盖里,一动不动。

    ☆、第99章 戏05

    竹昑开始躲着张谨行,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连惯常去的书吧都不去了,他翻出了郎逐所有的□□,查了余额,好几个零的余额让竹昑很是满意,他想与其每天混日子,不如找点事情做,这样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开过的那个小书吧,比起忙碌的生活,他更喜欢悠闲自在,有自己的小营生可以度日,这就够了。

    这期间,郎立业曾经找竹昑旁敲侧击的打听关于张谨行的事情,都被竹昑三言两语的挡回去了,全部推脱说不知道,不清楚,不熟,没再联系过,气的郎立业面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紧接着竹昑找到了于照容,表明他想要搬出这个别墅。

    于照容苦着一张脸,显然是很舍不得竹昑走的,可是当竹昑提出带她一起走的时候,她又不肯。

    竹昑无法,只能一遍遍的叮嘱她,然后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从表情不明的郎烨身边走过。

    至于郎立业,他自己都不经常回这个别墅,还会在意竹昑是否搬了出去?

    于是,竹昑顺顺利利的离开了压抑的郎家半山别墅,跑到了自己租的小公寓居住。

    比起硕大的郎家,竹昑的小公寓明显温馨的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竹昑甚至在公寓向南的小阳台放了张小小的摇椅,挂了摇曳的纱幔。

    然而这个竹昑自以为安静的小窝,刚彻底收拾好的第二天,就被张谨行敲开了门。

    “不请我进去吗?”

    竹昑抿抿嘴唇,低头要关门。

    张谨行直接挤进一个肩膀,竹昑低着头关的用力,没有注意到张谨行的动作,只感觉门被阻挡了一下,紧接着听到张谨行一声压抑的闷哼。

    竹昑立刻松开手,张谨行迅速推门进来,然后关紧门,靠着门板才伸手揉着自己的肩膀。

    竹昑都被张谨行的迅速惊呆了,在张谨行又对着他呲了呲牙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抓过张谨行的衣角,拽着他往屋里走。

    “你跟我来,我给你看看肩膀。”

    张谨行被竹昑拽着衣角跟在后面,嘴角轻微的勾起,又立刻紧抿嘴唇,恢复了严肃的面孔。

    “把外套脱了。”

    竹昑翻箱倒柜的找药膏找喷雾,弯腰的时候衣服上移,微微露出一小节莹润的腰线,张谨行手指动了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渴望,渴望着手里能够触碰些什么。

    竹昑翻了半天还真找出了一盒药膏,转身就看到张谨行还是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未动,不禁皱了皱眉。

    “脱衣服!”

    张谨行明显在发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竹昑的腰,听到竹昑说话,下意识的答了一声。

    “嗯?”

    竹昑顺着张谨行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抿了抿唇,上前去脱张谨行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