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坐直了身体, 兴致勃勃。

    “怎么说?刺探什么?你想要搞什么大单的吗?”

    他幻想了一下,心底卧槽了一声。

    梵清不会想趁人之危, 趁着这个好机会求个婚什么之类的吧?

    嘶——!那他应该怎么打探?

    现在去网上搜一搜涨涨知识还来得及吗?

    “去到再告诉你,你去到就会知道了。”

    梵清一边说着, 一边开始收拾东西。

    “梵经纪人, 你要走了?”

    公司这边的人见他动作,有人连忙凑上前来。

    “嗯, 我出去一趟。”

    梵清点点头,他一边开始解扣子, 一边从口袋里毫不掩饰地掏出香水。

    那员工见他抬手下意识往后退, 但是一看他解扣子?

    解扣子???

    员工一脸呆滞。

    甚至心里有点害怕又有点刺激!

    麻麻, 梵经纪人该不会要潜规则我吧?

    也、也不是别的。

    如果是梵经纪人的话……

    员工心里偷偷冒着粉红色泡泡, 缓缓拿眼角去看梵清。

    梵清伸展着手臂看似随意地正在抓着头发。

    抬手间微微拉扯起的衬衫却十分坚挺, 一动不动。

    他利落地把额发往后抓, 露出一大片光洁的额头来。

    想了想,梵清又把袖扣解开,然后挽起。

    厚重的眼镜也被换上,梵清眨眨眼。

    不过几分钟时间,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公关这边整个团队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好些人下巴缓缓张开,甚至能垂到桌子上去了。

    这、这还是之前那个看起来严肃冷漠不好说话的大魔王梵经纪人吗?

    这、这说是当代顶流什么一线明星,他们也是信的啊!

    一瞬间,不少人心思浮动。

    也、也不知道梵经纪人想不想要来一段办公室恋情?

    还在幻想着,那头梵清准备完毕刚要出门,又转过头来。

    “对了,今晚给几个自愿加班的,聂落和我如果有什么绯闻要传出来,第一时间通知我。加班费我出。”

    说完,梵清开始思考应该带什么礼物过去会好一点。

    被甩在身后的员工们面面相觑。

    半晌,有一个声音偷偷地开口。

    “梵经纪人,该不会和聂先生是真的吧?”

    刹那间,所有抱着非分幻想的人纷纷朝他怒目而视。

    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就不能让人再稍微做梦一下吗?

    聂落的工作室还没完全落成,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别墅这边工作。

    靳奕带着餐车一路畅行,手机里却已经有了上百条搜索。

    #我的好兄弟被人追了怎么办#

    #好兄弟要被大魔王叼走了怎么办#

    #怎么让我的好兄弟无风险脱单#

    #怎么帮别人向兄弟求婚#

    #伴郎应该随多少礼金#

    #结婚场地布置#

    #两个新郎还需要花童吗#

    搜索之全面,用心之深切,连靳奕自己都快感动了。

    然而去到之后聂落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我刚才搜索了什么?

    我要干什么?

    谁有要我干什么?

    靳奕渐渐迷茫。

    好一会儿,他才一脸郁闷地看着明显心情不好的聂落。

    “不是啊兄弟,你自己说的让我一个人来的,你还像看见谁啊?”

    “没有。”

    聂落沉默了两秒,转身去拿起吃的。

    就你这张臭脸还说没有?

    靳奕啧啧啧出声。

    他追了过去,一脸八卦。

    “你是不是以为梵清和我一起来了?你想看到的是他吧?”

    聂落听见梵清的名字表情微微一动。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啧啧啧,有情况啊这果然有情况啊。

    靳奕好奇了。

    那老聂为什么打电话的时候让他一个人来?

    他不懂了哈。

    难道,这算是什么新式的小情趣?

    很怪,是他不懂了哈。

    聂落忽然又看了他一眼。

    靳奕:?

    “……你想说什么?”

    “没有。”

    聂落否认了。

    靳奕:???

    这小眼神还叫做没有?

    当他靳二少真不懂看人眼色吗?

    靳奕不服了。

    他缠着聂落追问起来。

    好半天,聂落才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真就你一个人?”

    “真就……”

    靳奕话还没说完,聂落扭头就走。

    “吃完饭了,你可以走了。”

    靳奕:“???”

    他一脸懵逼。

    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餐车。

    好家伙!

    聂落招的这群人是饿狼转世吗?

    这就干完了?

    他的份呢?

    梵清真的没来?

    聂落转过身就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不来?

    难道梵清生气了?

    可是明明是梵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