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

    梵清想了想,又忽然换上了助理的手机卡。

    他给景元打了一个电话——还要感谢简非阳曾经和景元是同一个经纪人,所以他才有景元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次,就被主人给挂断了。

    那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梵清眼底渐渐开始泛着冷光。

    最好,景元不要对聂落做出什么事情来。

    否则的话……

    二十分钟忽然变得异常的漫长,梵清换了手机卡又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鞭长莫及。

    直到他快要到饭店的时候,忽然一个陌生电话号码进来了。

    梵清飞速接通。

    “是我。”

    靳司没什么感情的声音一如既往。

    梵清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二少找靳总您了?”

    “这时候倒是会用您了。”

    靳司意有所指。

    梵清深吸一口气。

    “今天的事情如果靳总能帮上忙,那您以后都是我的长辈。”

    “我可不怎么稀罕做你这个长辈。”

    靳司的声音透着明显的嫌弃。

    梵清的心一沉。

    “不过……”

    靳司语气一转。

    “你居然也有紧张的时候,怎么,你该不会以为靳奕的朋友,我会不认识吧?”

    梵清一怔。

    旋即他又反应过来了,“那聂落的事?”

    “放心吧,他可是个聪明人。”

    靳司的手指从助理手心里划过,选了左边的精油。

    “他很聪明,之前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我已经让人过去了,你去后门等着就行了。”

    他顿了顿,有些懒洋洋。

    “应该不用我来提醒你,要小心点什么嘛?”

    “……我知道了,谢谢靳总。”

    几乎是瞬间松了一口气,梵清自然不会去在意靳司的口气。

    他示意助理把车开到后门,才刚过去,就看见两个大汉护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个人不是聂落又是谁?

    梵清很想冲上去,但还是稳稳坐在车里。

    他只是等着两个大汉拉开车门把聂落送上了车,车门关闭之后,他才急切地扑了过来。

    “聂哥,我来晚了?”

    “不算,太晚。”

    聂哥嘴唇泛着白,肉眼可见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落。

    他捏了捏梵清算是安抚,却明显痛得厉害。

    “怎么回事?”

    梵清立马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聂哥你受伤了?”

    他的眸光瞬间化作冷刀。

    “是景元?”

    “晚点、再解释,送我去医院……”

    聂落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小,他又极轻地扯了扯梵清的手指。

    梵清连忙附耳过来。

    聂落蠕动着蠢,声音很轻。

    “给我,化妆,别让人,认出我来……”

    他说着,手指牵着梵清的手往下。

    “我没有,让景元得逞……”

    梵清触碰到的瞬间,眼底藏不住的杀意。

    梵清还是借了靳司这尊大佛的势,把聂落送到了和靳家长期合作的医院里。

    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给聂落化了一个比华兹更过分的妆。

    负责看病的医生看他的表情很复杂,不过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哥,喝点水吧。”

    梵清端着一杯温水回到病床边——这是靳家拿钱砸的专属单人vip套房,冬季可是病发高峰期,医院里的床位一个也空不出来。

    反正人情债欠多了不压身,梵清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

    “嗯。”

    聂落伸手刚要接过来,梵清推开了他的手。

    聂落一怔。

    梵清却自己喝了一口,透着凉意的薄唇吻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一种慌张后的心悸,温暖的水流并没有安抚到他,反而让梵清像是一只渴血的猛兽,他不断侵占着聂落口腔里的空间,交缠的热度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一吻毕,梵清睁开眼睛,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凶狠戾气。

    “……你生气了?”

    聂落见他这幅样子,手指轻轻捏了捏梵清的耳朵。

    有点红。

    “是。”

    梵清看着聂落嘴唇上的水光,被润过的嘴唇也稍微恢复了一丝血色,他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我气我来得太晚了。”

    聂落不懂。

    “可是我也没有让他得逞,你还生气……”

    “嘘。”

    梵清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聂落的唇。

    他的左手从被单上面轻轻划过,落在聂落受伤的地方。

    他看着聂落,眼神带着认真。

    “可是本来,这应该是我要为哥处理解决的问题。”

    虽然聂落没有让景元得逞,但是。

    这个男人全身都是属于他的。

    梵清有些执拗地想。

    他从看见聂落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发誓要得到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