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倒是小看这些人的脑洞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正常。这些人就像是一群鬣狗,只要和事情有一丝关系,都能被他们拿来大肆书写。”

    聂落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

    “不过,你真的没有被影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是你男朋友。”

    安抚被舆论影响的男朋友,是他应尽的责任。

    聂落自觉地想。

    “我知道。”

    梵清丝毫不压抑自己愉悦的笑声。

    “我的男朋友很疼我,我知道。不过你也要相信你的男朋友,他很强。”

    “这没有关联。”

    聂落认真。

    “我疼我的男朋友,和我的男朋友强不强没有关系。和我心不心疼有关系而已。”

    “男朋友的嘴真甜。”

    甜得让他真想尝一口。

    梵清的眼神微暗,语气微微沙哑起来。

    “不过我确实不想要男朋友疼我,我想要的是,另一种疼我。”

    他意有所指。

    话音刚落,那头的聂落忽然安静了。

    这就害羞了?

    梵清忍不住挑眉。

    他有些发愁。

    男朋友会害羞固然很可爱,纯情又惹人疼。

    但是总害羞的话,未免也太馋人了些。

    梵清想起几次有过触碰聂落的场景,舌尖忍不住轻轻舔舐着有些干涸的嘴唇。

    明明有一副好……底子,总不用在他身上,岂不是白费了?

    聂落安静了很久,才在电话那头闷声说了几个字眼。

    嗯?

    梵清没听太真切。

    “哥,你刚才说什么?”

    这次聂落的声音显然凑近了一些。

    他清晰的叹气,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

    “你别撩拨我了。”

    他的义务他的福利梵清分明都不肯给他。

    却偏偏总喜欢没事撩拨自己。

    聂落甚至有一丝丝的头疼。

    他的男朋友,到底哪里学来的坏习惯。

    真就这么害羞?

    梵清不是不遗憾。

    不过既然聂落暂时放不开,他倒也不是非要撩拨聂落。

    毕竟,撩拨聂落的同时,他同样也要遭受着浴火焚烧的滋味。

    有了男朋友却还要自己解决什么的,未免也太令人丧气了。

    压了压心里的邪火,梵清难得乖巧般的转移了话题。

    见他不再继续撩拨了,聂落松了一口气。

    只是没一会儿,他又悄悄叹了一口气。

    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享受男朋友应有的福利?

    实在不行,让他尽一下义务也不是不可以。

    当初还是应该听靳奕的话。

    不该把其他房子的钥匙给阿清的。

    两个人聊着新的话题,心里齐齐叹了一口气。

    明明有男朋友却……

    任由那些媒体肆意推理了两天,梵清这才开始动手。

    那个毒舌网红早就已经在公司的安排下要到了同步直播的资格。

    他的毒舌是他的卖点,粉丝们根本不在意他毒舌的谁,只是点进他的直播间欣赏他的花式毒舌爽就完事了。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直播间正在同步的内容。

    不少粉丝顿时兴奋了起来。

    「我靠,院长你牛逼啊,这不是最近很火的那什么海选吗?你这是要到了人家的直播权?」

    被称作院长,全名精神病院在逃院长的网红大大方方地点头。

    “是要到了,不过是托公司的福哈,我自己没这么大能量的。”

    「那也很牛逼了,这次这个选秀节目听说挺有实力了,我之前看好几个直播间没要到就直接直播了,结果都被人直接给封了。」

    「?大伙们重点错了好吧?重点不应该是,院长这明显是要开始对这群海选的人输出了啊!」

    「秒啊秒啊,我正愁最近院长找不到什么新鲜内容呢。」

    「倒也不是没有什么内容,啊,不过确实不够新鲜,来来去去都是吐槽比赛就是了。」

    「不过说起来院长确实牛逼啊,这也能要到。话说院长签的是哪家公司来着?这么有能力的公司应该不是什么小公司吧?」

    「我好像有点印象,貌似是腾煌吧?就前阵子还挺出名的那个?」

    「腾煌?那不是家娱乐公司吗?和院长有什么关系?话说那家最近自己不是塞了几个艺人进了这个节目吗?这几天的新闻全是他家的,都在吹什么他家出了一个景元二代。」

    「就是腾煌,不是说之前跳槽到他家的那什么经纪人梵清,和景元有仇吗?说是故意报复来了,特意找了一个人整容出来专门恶心人的!」

    梵经纪人料事如神啊。

    眼见着直播间的风向忽然拐弯,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