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空鸣的手机里多了不少带着不纯目的的邀请, 气得他才一个星期就砸烂了两台手机。

    他的经纪人和公司似乎都觉得他不能翻身了,竟然也没有替他做公关。

    短短一段时间, 空鸣的名声和人气都大跌,让人忍不住啧啧称奇。

    啧。

    他看不懂并且大为震撼。

    这家公司或许钱多到烫手吧。

    梵清翻完之后, 忽然想起了一件一直被他遗忘了的事情。

    想了想, 梵清一个电话把靳二少叫过来给他顶班。

    靳奕简直一脸懵逼。

    他还在开雪地趴呢!

    他刚堆出来的那个高达雪人肯定能碾压其他的那些鬼马蛇神,一举夺冠的好吗?

    他有点不情不愿。

    “先说好, 顶多久?不能太久啊,说好了今天是我放假的。”

    他这可是合法的假期!

    “应该, 两个小时差不多了。”

    梵清估算了一个数字。

    不过?

    他微微挑眉, “怎么, 二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做?”

    “那可不呢?事关到一场非常非常重要的比赛好吗!”

    靳奕围着自己的杰作打了个转。

    不行, 这样有点不太安全。

    他冲着一个方向招了招手。

    一个保镖很快走到他面前来。

    靳奕郑重地交代他, “我出去一会儿, 你帮我盯好我的作品啊,可不要被那些家伙给弄坏了,要是小爷拿到了冠军,就给你们都发一笔奖金!知道吗?”

    保镖看了看雪人高达,又看了看靳奕。

    他看两者的眼神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的平静无波。

    他习惯地点点头。

    难得啊,靳二少居然没有沉迷于开趴,甚至还去玩比赛了?

    梵清本来打算放过靳奕,没想到靳奕没等多久就过来。

    来都来了。

    梵清想着,也不说自己的打算,收拾收拾出了门。

    一月的天气依旧很冷,天上依旧飘着细碎的雪花,这个点数的街道上除了雪之外,倒也没有什么人。

    梵清穿着厚厚的大衣。

    说起来,他现在的衣服其实都是之前聂落买的。

    虽然他很怀疑聂落有在悄悄给他添衣服……

    嗯?

    梵清忽然想到了点什么。

    说起衣服的话……

    老街巷口,一个身影颇有些鬼鬼祟祟。

    他往外看了看,又看了看。

    很好,没人在!

    他转身抱起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一脸不舍。

    可恶啊,真的要这么处理了吗?

    他的大总攻一号,他的小甜甜三号。

    呜!舍不得!

    青年抱着塑料袋发出了痛苦且不舍的嘤嘤呜呜声。

    忽然,他屁股上挨了一记藤条。

    “痛!”

    他抱着塑料袋猛地跳了起来。

    “你还知道痛?臭小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拿我的那些好料去做你的那些破衣服了?”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青年一转身,不是他爷爷又是谁?

    可恶啊!

    他爷爷到底是裁缝还是侦探啊?

    他不就刚溜出来吗?

    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青年抱着塑料袋,试图萌混过关。

    “爷爷,我就是做几件衣服自己穿,没有做之前的那些,而且那些也不是什么破衣服……”

    “啪!”

    老爷子才不听他的呢!

    他手里握着藤条追着人,边追边打边骂。

    “放你的狗屁!你自己身上那几件衣服我都看腻了也没见你换过新的,你说你自己穿是吧?那你拿出来,你在街上给我换上,你穿上我就放过你。”

    什么?

    在街上换?

    那绝对不行!

    青年一听,也不敢解释了。

    总之,先逃跑吧呜呜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可怜呐!

    爷孙两人你追我逃,硬是在老街巷口里来回窜来窜去窜了半天。

    青年的体力到底比不上每天在公园里一锻炼就是两小时的老爷子,他抱着塑料袋步子慢慢变慢。

    忽然,他一个踉跄。

    砰。

    他摔了个狗吃屎。

    老爷子从后面追上来,也不心疼反而嘲笑他。

    “让你天天睡到十二点也不出门就在家里窝着弄你的那些衣服,看看,就你这小身板,不行了吧?”

    青年一脸无语。

    爷啊,宁不搭把手就算了,怎么还带落井下石的啊?

    他正想着,忽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

    不好,他衣服呢?!

    老爷子从后面赶过来,嘴里也适时扔出一句。

    “我倒要看看,你的那些衣服到底是不是那些破东西!”

    达咩!

    达咩哟!

    青年心里呐喊着,爷孙两忽然听见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些衣服,是你做的?”

    青年从地上爬起,呆了。

    他的大总攻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