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都是给那人催的?

    这么一想, 姚葛拼命闷头继续努力干活。

    梦不梦想的不重要, 赚钱不赚钱的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小命要紧啊!

    才想着,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姚葛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的手机?

    响了?

    还有人给他打电话吗?

    姚葛有点犹豫地接了起来。

    “喂?”

    “喂,是姚葛吧?你是姚葛对吧?我是你大学的班长啊,我,章符,你肯定还记得我吧?”

    啊?

    姚葛更加茫然了。

    他大学的班长?

    那是谁?

    他茫茫然的,倒也没否认,只含糊应付了两句。

    章符有点不太满意,这个姚葛怎么反应啊?

    不过转念一想,他心底又嗤笑了一声。

    算了,这个姚葛就是一个呆子,他又是第一天才知道。

    想着,章符搂紧了怀里的娇妻。

    要不是因为姚葛是个呆子,他又怎么能把他们班的班花给泡到手呢?

    这么一想,章符更加得意了。

    他打电话之前可是好好查过了,姚葛现在居然还是个无业游民!

    可不可笑?

    所以说书读得好有什么用,还是得像他这样,做人要会八面玲珑!

    想着,章符的语气更加嚣张了一些。

    “我就知道你一定还记得我,是这样了,最近呢不少同学都想着说毕业也快一年了,大家出来聚一聚联络联络一下同学情谊,日子就定在这个月十八号,就在学校这边的洲际酒店,你到时候记得准时来啊,下午五点,就这样。”

    他说完果断挂断了电话。

    “你也不等他回个准信?”

    靠在他怀里的女人一脸娇憨地看着他,“万一他到时候不来,你多没面子啊。”

    章符耸耸肩。

    “你觉得他像是会拒绝的人吗?他就是那种没什么胆子的老好人。”

    女人想了想,竟然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他就是太不会拒绝人了。”

    章符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

    “行了,都通知完了,你和你爸那边打个招呼,这次聚会是我发起的,到时候折扣给大一点,我们两个说出去也有点面子。”

    “行,那我这就和我爸说去。”

    见她乖巧懂事的去打电话,章符才看着手机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好学生又怎么样,长得好又怎么样?

    没有脑子,什么也得不到。

    被挂了电话,姚葛还一脸茫然。

    啊?

    学校附近?

    可是他已经回老家不在学校附近了啊?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梵清的名字跃然于屏幕上,姚葛顿时心跳少了一拍。

    这、这么快又来催吗?

    球球了,放过孩子吧!

    心里哭泣着,姚葛哆哆嗦嗦地接起了电话。

    其实梵清打电话只是想和姚葛理性探讨一下罢了。

    比如说拉链有点不太实用,拉下来的时候不太好拉就算了,实际用的时候,不把裤子脱掉不太行。

    昨天聂落就痛呼了几次,因为被拉链卡着了毛。

    回忆起那个画面,梵清就觉得好笑又无语。

    好几次都是他箭在弦上了,结果聂落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甚至还得从看不见聂落表情的姿势,空出手去给聂落帮忙。

    聂落吃痛的时候他也跟着‘吃’痛,着实是,有点过于水深火热了。

    梵清颇为慵懒的都点评了一遍。

    姚葛在电话那头听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只是一个理论派没有实践过的纯情小男孩罢了!

    这些什么和什么,还有什么姿势和卡毛什么的,对他来说未免也太超过了!

    饶是如此,姚葛还是兢兢业业地做了笔记。

    他甚至虚心请教梵清——拉链应该改成纽扣还是绷扣或者是其他?

    这个嘛……

    梵清非常认真地考虑了好一会儿,不太确定。

    “绷扣听起来挺不错的,不过感觉会不那么美观。或者你试试绑绳?你可以考虑上下做成固定的,然后中间那个部分做成可以解开的绑绳,我觉得会更加有感觉而且还方便。”

    就、就中间做成绑绳?

    姚葛小脸通黄默默记笔记。

    也、也不是不行,而、而且听起来好像确实还挺不错的?

    他想着,又想到了一个点子。

    “那、那要不要做一件是在前面那什么的?也在中间的部分做绑绳?这样就是情侣款了。”

    他一脸认真地提议。

    好家伙。

    梵清喝着水微微挑起眉来。

    举一反三的能力很不错啊,甚至还有点商业头脑。

    这个情侣款倒是可以有,真的可以有。

    脑海里脑补了一下聂落和他穿情侣款的样子,梵清忍不住舔了舔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