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国,很多年没见了,你过得好吗?嗯……我很好,抽空今天见一面吧,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好,老地方见。”

    办公室内,顾思沅抱着聂言不知不觉睡着了。她不知道,就这一张小小的纸条,将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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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水下拼命的挣扎,一只鬼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拖进了无尽的深渊。

    他被男人抱在怀里,想要看清对方的面容,就在快要看清男人瞳孔的颜色时,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子池你终于醒了!”王羿激动的抓着子池的手,颤着声音道。

    “水。”他虚弱道。

    王羿连忙起身到了一杯茶,抵在了他的面前道:

    “水来了,慢点喝。”

    子池被王羿小心的扶了起来,喝了一口茶水,嗓子舒服了一些。揉了揉太阳穴,记忆源源不断的涌了上来,这才想起自己的脚踝好像受伤了。连忙掀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大吃一惊。

    伤口消失了!

    “咳,别提了。我抱你上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以为你这双脚保不住了。结果医官用清水清洗以后,上面干干净净什么伤口都没有,你说是不是很奇怪?”王羿道。

    子池点了点头道:

    “小侯爷没事吧?”

    “冯坤那小子好得很,活蹦乱跳的死不了。”王羿笑着道。

    听见冯坤没事,聂言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这件屋子并不是他的卧房,诧异道:

    “这里是?”

    房门被缓缓推开,洛笙端着药碗走了进来道:

    “这里是咸阳宫的偏殿,池兄。”

    “?”

    他怎么会在咸阳宫,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子池你听我说,大王估计还在气头上,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把我们放了。”

    他们获救后,大王得知遇刺之事勃然大怒,下令一定要抓到刺客将他们五马分尸。就在他们准备回到各自的府邸时,赵高突然在大王的面前提醒道:

    “大王,不能将他们放回去,说不定刺杀大皇子的凶手,就在他们五人之中。”

    就因为这句话,秦王政下令将他们暂时拘禁在咸阳宫的偏殿,等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将他们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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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了很多前面铺垫的细节,加油!完善剧情!对,你没有看错!徐海斌他爸和蒋占平曾经在一起过!

    第一百零五章 〔 下咒 〕

    在宫中住了两日,子池的身体恢复的也比不多了。过了亥时,子池侧着身子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期间下了一场大雨,子池迷迷糊糊的被雨声吵醒,睁开眼睛突然发现床边坐着一个宫女,困意全无,一把抓住面前突然出现的宫女,厉声道:

    “你是谁?”

    “子池哥哥,是我。”阳滋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小声道。

    “你这丫头,不要命了!胡闹!”子池压低了声音道。

    现在宫里局势紧张,人人自危,恨不得与他们撇清关系。没想到赢阳滋居然敢深夜闯入他的屋子,若是被人发现,那真是有理也说不清,甚至还有可能丢了性命。

    “子池哥哥,我是来给你报信的!”阳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锦囊,放在子池的手上道。

    打开锦囊,子池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玉佩,仔细看了看。

    上面雕刻着符文,虽然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但是符文的笔划和他梦到缠在鬼手锁链上的符文笔划几乎一致。

    “你从哪里弄来的?”子池道。

    “这枚玉佩是我从大方士那里求来的,我询问过扶苏哥哥,他的在前往秋华山时,大方士让他随身携带。扶苏哥哥没有带,但是冯坤哥哥带了。我怀疑你们此次遇险,和这枚玉佩有关。”赢阳滋道。

    “你是说大方士想要害我们?”子池低声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直接找到了徐方士,他告诉我,如果没有这枚玉佩,你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赢阳滋道。

    “你去找了徐方士?莽撞!”子池现在想想心中不由一惊,赢阳滋天不怕地不怕,和冯坤一个脾气。做事情都不考虑后果,冲动莽撞。

    她这样一闹,估计早已打草惊蛇。一名女子能够轻松的躲过门口的禁卫军,来到他的屋子,这就说明有人故意将她放了进来。

    “哥,你听我说,扶苏哥哥被软禁起来了!”赢阳滋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子池道。

    “今早,扶苏哥哥向父王提议,说了一些修筑长城的事情。父王说他过于软弱,将他囚禁在寝宫中,说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再出来。”赢阳滋道。

    公子扶苏,妇人之仁,大王一直不喜,反而更加偏爱果断略有心机的胡亥,这就导致朝中势力分为了两大阵营。一边是支持长子扶苏的势利,一边是是支持胡亥废太子的势利。

    “阳滋,听子池哥哥一句,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我带你出去。”子池起身穿上鞋屐道。

    “哥,那些人想要你和扶苏哥哥的命,你就不怕吗?”赢阳滋抓着子池的衣角,眼睛红红的道。

    “阳滋你要记住,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听话,哥哥送你回去。”子池换好了衣服,站在门外道。

    赢阳滋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她反而觉得子池哥哥变了,变得缩头缩尾,胆小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