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太可怜了。

    徐渭坐公交车还坐过站了,他睡的迷迷糊糊,下车后又倒车到家。电梯里有人问话,徐渭都没回答,他困的要疯了。

    回到家倒头就睡。

    徐渭是被电话吵醒,他迷蒙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徐渭从裤子里摸出手机。动作间已经出了一身黏腻的汗,潮湿,让他喘不过气。

    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徐渭一边解裤子一边接电话,“喂?”

    “你是徐渭?”

    “是的。”感冒发烧,徐渭又捂着被子睡觉,出了一身的汗,衣服全黏在身上。“你是谁?有什么事?”

    “我是世纪传媒的经纪人。”男人声音落过来,说道,“我昨天在白日梦看过你的演出,很精彩,你想走上更大的舞台么?”

    徐渭本能反应,这是骗子吧?

    他抿了抿嘴唇,拿下手机挂断。

    徐渭踢掉裤子只穿底裤直奔洗手间,热水器又鬼使神差的好了,徐渭冲了个热水澡赤身出来找衣服,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徐渭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是周斯易,顿时绷紧了皮,咳嗽一声才接通电话,“易哥。”

    “退烧了?”

    “退烧了。”徐渭抬头看床头的表,这才发现是第二天早上八点,惊了下,立刻说,“您需要用车么?”

    “去b市办事,你跟我走一趟。”

    “我去您家?”

    “嗯。”

    “好的。”徐渭拉开柜子门夹着电话快速的穿底裤,说道,“我八点半能到您家。”

    “行。”

    电话戛然而止。

    徐渭握着手机,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他拿了一条牛仔裤穿上,翻了翻柜子里的衣服,最后选了一件浅色条纹衬衣。

    徐渭拿了钥匙和钱包直奔出门,他睡了一下午加一夜。已经退烧,徐渭在小区门口买了面包和牛奶咬着上了出租车。

    “澜湾别墅区。”

    车开出去,徐渭拿出手机加塞给母亲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

    “看护对你好么?”徐渭一口气喝完牛奶,把盒子装进袋子里。

    “挺好的,你今天还过来么?”

    “应该过不去,我老板出差。”徐渭说,“可能要去外地。”

    “你跟人开车行么?”陈玲声音里有着担忧,“你拿驾照没多久吧?”

    “你儿子是天才。”徐渭笑道,“我的车开的不差,不然我们老板也不会选我去司机,你放心吧。”

    “小心点,出门在外。”

    “嗯,我会的。”徐渭说,“有事跟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徐渭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接通对方声音直冲耳朵,“你是要换律师?我们之前签过协议,你要换律师的话,律师费照付。”

    徐渭把手机拿到眼前看清楚来电,有些头疼。昨天冯程让他把材料送过去,徐渭吃了药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有人联系你?”

    “你不知道?”

    徐渭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达程律师事务所打电话让我送材料过去,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而不是这样不声不响就换律师。”

    徐渭想了想,说,“抱歉,我应该跟你打一声招呼。”

    “那就这样,攀上达程这棵大树,你这个官司能打成不用赔一分钱。”律师哧笑,说道,“你选择他们,也无可厚非,祝你好运。”

    电话戛然而止。

    徐渭把剩余的面包吃完,干巴巴的咽下去。装面包的纸袋子放进塑料袋中,擦干净手上油渍。

    八点二十五,徐渭到澜湾小区门口,徐渭下车付钱大步往里面走。人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保安点点徐渭的头,“不是这里住户吧?来干什么?过来登记。”

    “我老板住这里。”徐渭说,“我过来接他。”

    “登记。”一辆兰博基尼开过来,保安训斥徐渭,“快点让开路,不要挡着。”

    徐渭连忙跑到台阶上,车停了下来,车窗落下。

    “徐渭。”

    冷清嗓音犹如天籁。

    徐渭倏然回头,周斯易修长手臂搭在车窗上,“站着干什么?过来。”

    徐渭骤然看到周斯易那张俊美的脸,周斯易穿黑色衬衣,衬衣笔挺没有一丝褶皱。抬手间黑色袖扣闪烁光芒,袖口有暗纹,矜贵高高在上。他白皙的皮肤被光渡上一层釉,夺目让人窒息。

    徐渭一怔,迅速回神快步跑过去拉开副驾驶。

    周斯易看了保安一眼,冷道,“我家的人,不用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