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宣布誓词,徐渭有些鼻酸。

    “今天的太阳真好,也在为他们庆祝。”周斯易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交换戒指,林梵忽然就倒了下去,徐渭丢开周斯易跑上去。程州打横抱起林梵,直冲出去。

    从婚礼现场直接赶往医院。

    全程周斯易握着徐渭的手,所有人都等在急救室门外。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程州靠墙站着,目光黯淡无光,他紧紧握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徐渭转头看窗外,心里茫茫然。

    下午林梵抢救回来,暂时稳定住。但也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一群人堵在病房是不好看,徐渭看程州蹲在病床前握着林梵的手,觉得鼻酸。转身出去,周斯易也跟着他出门,两人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周斯易把徐渭按到怀里,徐渭哽咽出声,他们静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到晚上,宾客大多散去,只剩下胡岚和徐周夫夫。

    “你们先回酒店。”程州说,“我陪着他。”

    “要不回国再看看中医?抗癌那些药——”

    “出去!”程州突然发脾气,周斯易把徐渭推出门,拍了拍程州的肩膀转身出去。这种事,所有人都是旁观,只有当事人知道自己有多难过。

    “州哥执念太重。”胡岚叹口气,说道,“回去吧。”

    第二天程州派人送他们离开,毫不客气。

    “要不留一天?我们去度假?”

    “没心情。”

    “转机去马尔代夫?”

    “不去。”

    “你选个地方。”

    “我想回家。”

    周斯易:“……”

    徐渭抬手夹住周斯易的脖子,“哥,回家。”

    他们回国不到半个月,程州和林梵就回来了。晚上在程家聚餐,还是那个四合院。周斯易和徐渭进门看到林梵坐在院子里晒月亮,还跟第二次见面一样。

    “嗨!”

    林梵抬头,偏了下头就笑,“来了?”

    徐渭走过去蹲到林梵面前,“国内的月亮是不是比较圆?”

    “根在这里。”林梵也抬头,“跟爹去山里住一段时间吧?”

    “不去,要参加比赛了。”

    “你要参加的那个比赛俗出境界了,掉逼格。”

    “钱多。”徐渭说,“最近两年综艺大爆,进去淌一圈,赚个养老钱。”

    “你一身铜臭味!别靠近我,熏着我了。”

    “人要俗一点,才能更好的和这个俗世融为一体。”徐渭说,“我家那位更俗,有他衬托我雅多了。”

    转头没看到周斯易,他拉过小马扎坐下,感慨,“你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做什么吗?”

    “什么?”

    “酒吧老板,天天开着跑车,土的很。”

    林梵:“……”

    “徐渭,进来吃饭。”

    徐渭扶起林梵,程州做饭很好,只是现在味开始偏清淡了。程州养林梵,徐渭和周斯易养生。

    饭罢,徐渭和林梵下棋,周斯易和程州谈股市。林梵是个臭棋篓子,棋下的相当烂,还一步三悔。

    下到一半,林梵一片死棋,回天无力,回头喊道,“程州。”

    程州走过来坐到他身后,揽住林梵的肩膀,很惊讶的看棋局,“厉害了。”

    “能不能赢?”

    程州蹙眉,徐渭这人太不尊师重道,下棋一步不让。

    周斯易也走过来,啧了一声,“呦!能做这么死一个局,林老师棋艺高超。”

    程州:呵呵。

    林梵是下不过徐渭,程州能和徐渭下个平手。周斯易在旁边指挥,当初他就这么指挥徐渭赢了陈明全。

    “你们怎么认识的?”林梵问。

    “他追我。”周斯易臭不要脸,顺便把水喂到徐渭嘴边。

    徐渭差点被水呛住,周斯易拍着徐渭的脊背。

    “见过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