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铮打开车门大步走下来:“病了?上我的车。”

    说话间,越铮的眉头已经皱得更紧了。

    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

    严世翰和越铮将容枝夹在了中间,三人就这么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容枝这会儿才有了点发烧的感觉。

    他晕乎乎地靠了下严世翰的肩膀,骨头硌得他脑袋疼。

    于是又调整了下坐姿,靠着越铮。

    也还是难受。

    仿佛怎么样都不得劲儿。

    他那张脸上,难得露出了点忧愁的表情。

    严世翰哪怕再大牌,再有好的待遇,在片场里也有难免生病的时候。

    但那时候,他都觉得毫无感觉地就这么过去了。

    这会儿见了容枝,严世翰忍不住升起了点儿心急如焚的感觉。

    这时候,越铮抬起手给容枝揉了揉额角。

    “有没有好受一点?”

    越铮的双手冰凉,立刻就缓解了容枝脑门上那把火。

    容枝晕乎乎地转动着眼珠子,隐约瞥见越铮是打开了车厢内的一个立时冰柜。

    冰柜里冻着一箱雪糕。

    还有一些糯米糍之类的小零食。

    好像是……好像是之前越铮给他准备的。

    容枝的额头很烫。

    渐渐的越铮的手掌都回了温。

    但他面色不改,抓起雪糕在掌心放了会儿,等再挪回来贴在容枝额上时,他的双手又变得凉了。

    容枝舒服得微微眯起眼,半个人都栽倒在越铮怀里。

    严世翰看他都快睡过去了,心底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

    他伸手捏了下容枝的鼻尖:“乖,别睡着了啊,马上就到医院了。”

    容枝很少有这样难受的时候,这会儿连撑起眼皮都变成了艰难的事情。

    不过也许要怪男人们对他的太过紧张。

    没有关注的时候,也许他根本就不会细细去分辨身上的疼痛和难受了。但得到了关注之后,容枝觉得自己好像都变得娇气一点了。

    哪怕一点点的难受,胸闷,他也想要说出来。

    上次有这样的感觉,大概还是三年前。

    容枝很少生这样的病。

    他比别人健康很多。

    别人冬天拍雨中戏,第二天就能进医院。

    他大冬天在游泳池旁边来回跳个十八次,毫无损伤。

    唔,这次是怎么了……

    容枝难受得皱紧了鼻子,也顺便攥紧了越铮的袖子。

    越铮那昂贵的西服袖子,很快就被揉成了干巴巴的咸菜。

    这时候,车也终于停下了。

    医院就在眼前。

    严世翰先下了车,然后把容枝从车里抱出来,噔噔噔就往三楼跑,越铮紧随其后。

    严世翰的助理则去挂了急诊。

    等拿了急诊号上来,正巧排到他们。

    接待他们的是个年轻医生。

    医生示意严世翰将容枝平放在病床上之后,就立刻先安排测量了体温。

    39°3

    “是高烧,建议先打退烧针,然后补□□再观察,温度降下来就拿药回去吃……顺便,能签个名吗?”严世翰的脸色有点沉:“抱歉,这件事待会儿再说。”

    医生也不好意思地笑笑,忙安排了护士带容枝去打针。

    越铮把人扶起来,准备往病房去。

    但容枝却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吃药打针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