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块啊!

    一笔巨款啊!

    越铮美滋滋地摸着拉链,低声哄道:“没关系,虽然拉链坏了,但之后拿回京市修一修就好了。它穿上身还是很适合的……”

    越铮的嗓音低沉,像是低低地响在人的耳边。

    容枝脑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样的声音才会听得怀孕。

    这头谭国凯突然出声:“……吱吱买的?”他的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不可置信,以及那么一丝的不服气。

    他才是正经爸爸!

    越铮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野爸爸!

    越铮都从容枝这儿得了多少好东西了?

    越铮还睁眼说瞎话!

    这套衣服看上去,明显更适合他……

    谭国凯忍不住又一次捏住了拳头。

    “对,吱吱买的。”越铮拉了拉身上的羽绒服。

    他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其实还真有点t台模特穿了高定上身的味道。

    谭国凯强忍住将越铮掀翻在地的欲望,转头盯住了容枝:“……吱吱。”

    他是头一次这样亲近地喊容枝的小名。

    当这两个字喊出口的时候,谭国凯都觉得胸口跟着好一阵柔软。

    “嗯?”容枝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我……”话都到了嘴边,但最后谭国凯还是委婉而曲折地问了一句:“那件衣服很好看,在哪儿买的?”

    容枝贴心地给他写了张纸条,上头是店铺地址。

    “上次我和老板讲价了,便宜了五块钱!”容枝说。

    谭国凯面上镇静,但心底已经将自己掐了个半死不活。

    为什么不直白地索要呢?

    委婉曲折的表达,是无法让容枝领会意思的。

    就在这个时候,秦面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了。

    他在容枝面前站定,道:“老师让我跟你学。”

    旁边站着谭国凯,另一边是越铮。

    秦面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这于他来说,简直是再新奇不过的体验,他从来没有这样倍觉羞耻过。还是自己亲手,把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但没办法。

    靳蔚明是个要求严格的人,如果他不学,改明儿就会有十个二十个愿意来替代他位置的人。

    而就在秦面讲完来意之后,两个男人冰冷的目光几乎是一齐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其中蕴含着深深的不善意味。

    秦面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内心也有些委屈。他做什么了吗?他不就是不认字,也没有一点古文素养吗?

    容枝抬了下下巴:“我不教。”

    秦面站在那里,容枝坐在那里。

    明明一个更高,一个更矮,但秦面却有种自己位于下风的错觉。

    甚至……

    甚至从他的这个角度看下去,容枝那张脸更好看了。

    几乎是光华夺目。

    “为什么?为什么不教?”顶着两道来自大佬的目光,秦面微哆嗦着问。

    “我凭什么教你呢?”

    秦面一愣。

    是啊,这个圈子里,从来没有谁是好为人师的。毕竟圈子里竞争激烈,谁都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

    可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秦面主动上前一步,挨着容枝坐下来,厚着脸皮笑道:“那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认你作老师啊。”

    容枝想了想:“叫一声我听听。”

    秦面又是一愣。他觉得容枝身上有些怪怪的,对方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外表这样的天真无邪、美丽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