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互相认识的人,又个个都地位非凡,口头警告一下就差不多了。

    又没有折腾出大问题,不算违法犯罪,当然谈不上保释金。

    但后头周经却眯起眼,冷声问:“怎么会不需要保释金呢?”

    严世翰指着越铮的胳膊说:“都打折了嘛。”

    越铮:“……”

    小警员有点懵,于是结结巴巴地开口:“那,那交一千保释金?”

    一千是保释金的起步点。

    “就不能再贵一点儿吗?”严世翰生气地问。

    “我们就值这个身价吗?”简峻一也很生气。

    周经哑声提醒:“……吱吱没有那么多钱。”

    严世翰立马松口:“一千也行的。”

    简峻一表示认同:“嗯!”

    小警员:“……”

    这头容枝扒拉着钱,数了半天钱。

    不够。

    “……能网银转账吗?”

    小警员:“不……能,能吧。”

    他的目光瞥到对面几个男人身上,脑子里晕乎乎的,直觉得这些大佬的脾气实在太怪异了。

    因为打架被带进警局,不仅没有打电话叫来局长施压,更没有拍着桌子怒吼,也没有挥手揍公务人员……他们还强烈要求留下保释金再走!

    是他今天没睡醒,还是对方没睡醒?

    容枝掏出手机转了一千块钱给小警员。

    然后才又把那些零钱塞回了裤兜里。

    “要去医院吗?”容枝问越铮。

    还不等越铮开口,严世翰恶劣一笑:“又没断胳膊断腿儿,去什么医院。”

    小警员有点糊涂了。

    刚才不还说把人胳膊打折了吗?

    怎么临了又说不用去医院。

    那他要不要督促一下肇事者,将受害者送往医院呢?

    “去医院吧。”容枝出声了。

    严世翰立马不说话了。

    其他男人也都默契地逼近了嘴。

    这才终止了争端。

    “要担架吗?”容枝盯着越铮,忧心忡忡地问。

    越铮哭笑不得:“不用,我真的没事。”他顿了下,道:“你扶着我上车就行。”

    容枝立马伸出了自己的小胳膊:“来吧,靠上来。”

    越铮冷硬的五官霎时融化了,甚至忍不住添上了几丝笑意。

    “好。”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顶着四周投来的如烈火一般的目光,半个身子都靠了上去。

    容枝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严世翰:“两三百斤,压着吱吱要不要脸?”

    周经:“越总应该四百斤了吧。”

    越铮:“……”

    他忙收住了大半个身体,只虚浮地靠着容枝的胳膊,还顺便掐了一把容枝滑滑的手背,低声问:“没事吧?”

    容枝摇头。他哪有那么脆弱。

    越铮放下心,扶着容枝的胳膊就往外走。

    男人们就算再嫉妒,这会儿也收敛起了情绪,跟着出去了。

    小警员松了口气。

    虽然这几个人都没有为难公务人员,但他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仿佛下一刻就要抄起工具再干一仗。

    等他回转身,却发现办公室里还坐了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您……不走吗?”

    男人的面容英朗深刻,乍一看,有点像是带了点他国的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