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海忙跟了上去:“操,这些人是不是来挖墙角的啊?”

    容枝点点头:“对,他们准备挖我去当科学家……”的试验品。

    顾晓海:“…………原来你还有这样的价值?”

    “有呀。”

    容枝飞快地穿过了马路,然后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我们在这里干什么?不等越总他们吗?”

    “买点东西,顺便等人呀。”

    “等谁?”

    容枝没有回答,而是挑了两盒子蛋糕,一盒子酸奶,然后高高兴兴地结账去了。

    这头餐厅里。

    秦挚一把扣住了曼努埃尔的手腕。

    他晃了晃曼努埃尔的手:“下次别带这种小工具了,我会掰断你的手指啊。”

    只见曼努埃尔手里握着一支针筒。

    针尖泛着冷光。

    曼努埃尔额上蹿下一点冷汗:“……我只是想要提取一点他的血液,毛发也好。毕竟,毕竟要说服他很难,但要偷点东西比较简单。”

    “能有和平的可能,为什么非要惹怒他呢?”秦挚抬手仿佛敲木鱼一样,敲了敲曼努埃尔的脑袋:“别忘了,他还是我儿子。”

    不远处的秦面似乎被这一声惊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恍恍惚惚地看了一眼秦挚,又看了看一旁的曼努埃尔。

    ……哦,原来,原来他就只是个配角啊。

    哦不,龙套。

    全场演戏不到一分钟的龙套啊!

    曼努埃尔顶着泛红的额头,将针筒偷偷藏在了裤子里。

    嘴上倒是再没有一句辩驳的话。

    秦家上下都是疯子。

    他们最不喜欢别人的忤逆。

    哪怕面前的人有再大的作用,他们也可以毫不留情地仅仅因为冒犯的理由,而杀掉对方。

    等秦家一行人往餐厅外走去的时候。

    周经拿出手机准备吩咐助理。

    “我来吧。”越铮动了动唇,面上覆着一层寒霜,“毕竟,这里是我的地盘。”

    爸爸们用眼神进行了一场拉锯战,最后好不容易才达成了一致意见——“行送死你去。”

    越铮的人跟上了秦挚一行人,同时开始调查起了这个曼努埃尔的来历。

    其他几个爸爸则一致排外,仿佛忽略掉了越铮一样,自己凑在一块儿,一边盯着街对面的便利店,一边热烈地讨论着,今天带什么食物回酒店投喂吱吱呢?

    不如分个工吧,你买饮料,我买肉,你买甜品,我买水果……

    一时间聊得如火如荼。

    越铮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鼻梁:“吱吱买奶去了吗?”

    “……”没人理他。

    *****

    容枝靠着刷脸,从老板那里搬了个小马扎,就这么坐在便利店里,透过玻璃窗盯着外面的情景。

    他用牙齿拆开了酸奶封口,然后滋溜滋溜地吸了起来。

    顾晓海委委屈屈地在一旁捧着蛋糕,准备随时投喂容枝。

    没办法,忍了忍了。

    他得对容吱吱千倍万倍的好!

    避免别人来挖墙脚!

    “那辆车看上去好奇怪啊。”顾晓海托着蛋糕的手不自觉地往下垂了垂,同时,他的目光也被外头的车吸引了。

    容枝双眼一亮,他将喝剩下的酸奶塞给顾晓海,然后长腿一迈,轻松地跨出了便利店。

    那辆车通体白色。

    车窗上贴了“msf”的英文标识。

    车窗玻璃是不透明的,很难让人窥见里面的样子。

    来了!

    他就知道,对方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