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驰莫名:“干嘛?”

    “我想去看一眼。”

    江今驰刚迈步要跟她进去,就被莫七景大声喝止:“站住,不准进来!”

    江今驰被吼得动作一滞。

    “刚刚电话里那个人说过对吧?要么第三人不能在场,要么你俩不能在一起。”

    “然后呢?”

    “然后我现在要去见他,你在门外等着!别给我触发排异了!”

    说完,莫七景合上门,转身便走。

    江今驰无语地看着向他关上的院子大门。

    这到底谁是这屋子的主人啊?

    他不自觉也抬头看二楼书房的窗户,想起昨天【江今驰】说的话。

    【我要是回不去,得一直生活在这边的话,莫七景只有一个,怎么办?】

    他当时就让【江今驰】别想些没用的东西,毕竟找到回去的办法才是关键。

    但是现下看来,【江今驰】必然会在这边呆上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为了不触发排异,难不成他都得这样远远站着,提供他俩见面的空间?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呢?

    而且……这一两年,莫七景有过像今天这样,扔他在一边不管,跑去找别人的先例吗?

    不过,那明明就是自己,不算别人,就算他俩见面说会儿话又怎么样呢?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虽然这么想,可还是有一股不明缘由的不安悄悄浮上心头。

    ——————

    莫七景提着裙子,上楼的脚步特别快,她想,前一天所有反常的事情好像一下子就突然都能完美契合上了。

    为什么电话里,他一会儿说在开会,一会儿说在接她。

    为什么他的种种表现跟平时不同,为什么晚上他会气呼呼地找上门来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原来是这样。

    推开门,【江今驰】就站在书房里面。

    他真的,从外形上看,跟莫七景所熟悉的那个人没有任何区别。同样好看的侧脸,同样不丰富的表情,但似乎在某些场合几不可辨地鲜活一丁点。比如……见到她的时候。

    她听到他喊她。

    “小景。”

    莫七景在门口站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需要一点接受时间,她原地打量他,没有立刻进去。

    确实是江今驰。

    莫七景犹犹豫豫地走进去,一时也没想到说什么,只能一直看着他。

    【江今驰】先一步开了口,带着些许担心的语气:“你昨天吃药了吗?”

    “啊。”莫七景像是想到了什么更重要的事,也不拘谨了,立刻走到他身边,把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盒药,咧嘴,笑着递给【江今驰】,“我昨晚上吃药的时候就在想,明明你也躺了水,你也淋了雨,淋得还不比我少,你却没给自己买。呐,拿着,别就只知道提醒我注意身体,自己也要对自己上心呀。”

    【江今驰】有些意外地接过那盒药,似乎不太习惯莫七景的关心。

    两人正对视着,楼下传来江今驰的声音:“你们两个打算聊多久?”

    莫七景探身到窗户前,看见楼下的江今驰脸色似乎不怎么好,但还算听她吩咐的,乖乖站在院子大门外。

    她说:“快了。”

    莫七景看完楼下的江今驰,又转头看【江今驰】。

    她打量了好半天,忍不住对【江今驰】说:“你说你,过去这么讨喜,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楼下那么个混账样呢?”

    【江今驰】也跟着莫七景一起走到窗户边瞥了眼楼下的人:“我也很不理解。”

    “对吧。”

    “打死也不想变成那样。”

    两人说起这个,可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正谈着,楼下再次传来催促:“要说那么久吗?”

    莫七景无语地看楼下:“我才说了几句话好吗?”

    江今驰住了嘴。

    他想。

    是吗?怎么他会觉得楼上他俩说说笑笑好久了?

    楼上,莫七景想起【江今驰】现今在这个时空的诸多不方便,立刻转身,义气地拍了拍【江今驰】的肩膀:“你放心吧,在这个时空不方便的都可以找我。”

    【江今驰】抿唇,声音淡淡答:“好。”

    正说着,莫七景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江今驰的来电。

    他今天闹什么呢?

    无语地接通:“又干嘛?”

    手机里传出来清冷的声音:【没,我一个人在下面站着也是站着,一起聊。】

    “行吧。”莫七景突然又想到什么,问【江今驰】,“对了!上个月北城街开了一家新滑冰场,我一直想要人陪我去,但楼下那个忙工作,死活没空来着。现在,你不用上班,我明天刚好没课,你陪我去呗?”

    【江今驰】点头:“可以,但我不太会,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