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驰被骂得莫名其妙:“我不给你打给谁打?”

    “给七景打啊!你这白痴!”尹事澄恨铁不成钢地扶住自己的额头,“这种示弱的绝世好机会你也看不到。”

    “啊?原来还能这样啊。”江今驰愣住,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新世界大门,“但是我被拉黑了。”

    “用座机或者另外买张卡,多的是办法啊。”尹事澄嫌弃道,“行了行了,我估计你自己打也是把事情搞砸,我帮你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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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七景刚到家没多久就接到了尹事澄的电话。

    “七景。”尹事澄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今驰重感冒了,一个人在家,没人送药,可不可以麻烦你去一下?”

    莫七景面无表情:“你怎么不去?”

    “我在外省出差呢。”

    “那他助理那么多,随便叫个助理去。”

    “哎呦,七景,要是能叫助理我肯定不麻烦你啊。”尹事澄的语气越发担忧,“他已经病得不清醒了,没办法起床开门的。就你有他家指纹,真的只有你能救急了。”

    “那……”莫七景说一半,打住。

    她本来想问【江今驰】是不是在家,可以照顾江今驰,但转念一想,这么反常的事,似乎并不适合问。

    见莫七景没立刻拒绝,尹事澄又趁热打铁:“七景,求你了,我是真的担心今驰出事,这感冒要是烧坏脑子也不是小事,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呢?你就去看一眼,他要是没事你就别管他了,立刻回去,好吧。”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莫七景无奈地应了。

    虽然感情是不打算跟江今驰谈了,但也没有绝情到希望他病死在家的程度。

    况且……

    莫七景偏头看了眼墙角的伞。

    刚好可以把【江今驰】昨天给她的伞还回去。

    这个人,上次留外套给她,这次留伞,分明就是故意的,可不能让他找到机会,凭着拿伞的借口,死皮赖脸来她家跑一趟又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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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还是那家药店里,还是那位营业员,又接待了一位十分奇怪的女客人。

    莫七景问:“有感冒药和退烧药吗?要效果最好的那种。”

    营业员拿出了最常推荐的那款。

    “这药苦不苦?是你们店里最苦的吗?”

    营业员觉得这话过于耳熟,只能大惑不解地看着这女客人。

    “是胶囊啊?这不苦啊。”女客人一脸失望的样子,又道,“那麻烦让医师再开点中药吧,越苦越好。”

    营业员怀疑人生地看向前方。

    今天的客人都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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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七景抵达江今驰家,直接按指纹进了门。

    她没那么好心烧开水,直接在门口饮水机倒了杯热水,又提着药一路走到江今驰的卧房。

    推开门,果然见到江今驰病得有些不清醒地躺在床上。

    莫七景的脚步声惊动了江今驰。他睁开眼,虚弱的声音中难掩惊喜:“你来了?”

    莫七景没好气地看着他,她把药冲好,将杯子扣在江今驰的床头柜:“自己喝。”

    江今驰眼带笑意地看着她,但是莫七景一转头看他,他便立刻敛了笑,有气无力地看着莫七景:“我起不来。”

    莫七景一脸冷漠地伸手要去扶江今驰,门外传来一声同样声线,也同样虚弱的声音。

    “小景,原来是你来了。”【江今驰】勉强站在卧室门口,表情吃疼地靠在门框上,一副站不稳的样子,明显是排异了。

    因为惊讶,莫七景收回要扶江今驰的手,回头看【江今驰】:“你在家?”

    现在江今驰都病成这样了,肯定没办法主动回避到院子外的,莫七景满脑子都是得赶紧把【江今驰】扶出去。

    她才往【江今驰】那边走两步,江今驰立刻较劲一般地开始提高声音咳嗽。

    莫七景又停住脚步看江今驰。江今驰咳得就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那声音罕见的痛苦,咳得莫七景都有点心惊肉跳,她不可置信地看江今驰:“你这么严重的吗?”

    莫七景看江今驰那边,【江今驰】便直接站不稳地坐到了地上,勉强叫道:“小景。”

    莫七景又回头看【江今驰】,想来想去,还是得先解决排异。

    于是,在江今驰怨恨的目光中,【江今驰】被莫七景扶着,满意地回头冲江今驰抿笑。

    然而这种高兴没能持续三秒,【江今驰】还没出卧室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发出连续的提示音。

    手机信号满格。

    【江今驰】表情一变。

    完了,翻车了。今天刚好是世界认同转换的时间。

    莫七景怔愣地看着【江今驰】:“换认同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的江今驰又呼痛地叫了她名字一声,一副排异了向她求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