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萤不是第一次表现出这样异常的饥渴,但是这一夜秋长天总觉得有种怪异的感觉,或许是因为那场不愉快的晚宴的关系吧,秋长天这麽想。

    他不希望萤因为这些外人而影响心情,虽然刚才他故意粗暴了一点,但是既然萤的兴致没有被破坏,那他也很愿意陪他。

    抱起萤的双腿,秋长天突然站了起来,萤的身体下沈,体内的东西到达难以想象的深度,刺激的萤不自觉的仰起头大声尖叫。

    这一夜的萤象个不知满足为何物的淫兽,秋长天打起精神满足他,却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先失去了意识。

    翌日醒来,秋长天感觉身边空荡荡的,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铺已经冰凉。

    秋长天突然坐了起来,左右看不到人,“萤?”

    有很多种可能,或者萤只是去方便了,或者萤早起去溜达了,或者萤肚子饿去找吃的,或者……或者被人抓走了……

    “萤!”随便套了件外衫,秋长天冲出门。

    外面的天刚放亮,一切都安安静静的,一丝凉风吹进秋长天的心里。

    “来人!”

    不知藏在何处的护卫跳了出来,跪在秋长天面前。

    “萤呢?”

    护卫疑惑的看了秋长天一眼,赶紧低下头,“属下未见萤公子出过房。”

    第15章

    萤失踪已经一个月,这一个月秋长天根本不记得是怎麽过的。

    其实这一个月他做了很多事。

    首先做的就是大闹的杨家,还差点要了样沛的命,半个月内杨家被他搞的鸡犬不宁,杨浩最後昭告天下与他断绝义父子关系。

    岳家庄他也去了,还翻了遍,不仅见到萤,连主人岳小楼也没出现,秋长天甚至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背著他私奔了。

    现在全天下知道秋长天在找人,找一个绝色的少年。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从哪来,去了哪,秋长天又为什麽疯了一样寻找。

    秋长天也不知道,他只是知道萤不在他就很暴躁,很烦,这种烦就好象被一只小虫钻进了身体里面,到处咬,到处挠,他却抓不到摸不著,让他想拿把剑把自己给劈开。

    秋长天还有点自制力,他当然不会真的自残,但是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搞的他什麽都做不了。

    他知道只有找到萤这种状况才会消失,所以他用尽手段、能力和财力来找萤。

    但是上天似乎并不想厚待秋长天。

    已经一个月了,一点点消息都没有,就好象萤根本就没存在过,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寻。

    想倒酒,壶里的酒已经没了,秋长天神智不清的胡乱抓著,一坛酒适时放在他面前。

    抬头看了一眼,接过酒坛,开封就往嘴里倒。

    他要把那只虫子用酒淹死,不然也让它醉倒,这样那种要他求死不成的感觉才会消停会。

    拽下秋长天手里的酒坛,白葵面色铁青,他看不惯秋长天这副德行,好好的一个人上之人,怎麽就变的这麽窝囊!

    秋长天到也没再跟白葵抢,酒撒的前胸和下巴都是也不去擦,“今天你又想说什麽?”

    “你怎麽不问打听到消息没有。”

    秋长天哼了一声,“他不会回来了。”

    白葵皱眉,的确,他们已经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按说找一个刻意隐藏的人再不容易,也不应该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是已经一个月了。

    白葵相信现在除非萤想自己出来,不然找到人的可能很小。

    秋长天当然也明白这些,他更怕是那种满怀期待却落空的感觉,这一个月来他不停的体会这种感觉,已经受不了了。

    可即使已经怕了,还是没有办法放著不管。

    “他不会回来了,他想让我成亲,想让我有自己的血肉……”

    “你在说什麽傻话?”

    “一定是,杨沛说的他都明白,”秋长天抓了抓自己本来就乱的头发,“我怎麽当时没发现呢!萤什麽都不懂,一定是觉得对我好才走的!”

    “如果他真的是这麽想的,你更应该体谅他,秋家到现在只剩你,你有传宗接代的责任。”

    秋长天沈默了一会儿,抢过酒坛又灌了起来,一口气有喝了大半坛。

    白葵这次看著没有再阻止,他知道秋长天这次听进去了。

    秋长天苦笑,“葵,我快不行了,治治我的病吧。”

    这次换白葵沈默了。

    “这病真他妈的会短命的……”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得的什麽病吗?”

    “知道又有什麽用……”

    是啊,知道又有什麽用,他的病因,他的药,已经潇洒的离开,留下他一个人病发,痛不欲生。

    明白了自己心意,又有什麽用?

    秋长天终於醉倒了,白葵看著他这样折磨自己,却不知道该说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