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躺在秋长天的胸前,手指绕著他的头发,“去找雪。”

    那是谁?

    萤突然想起什麽,抓起秋长天的手摸著自己的左脸,“魄精没了。”

    秋长天摸著萤光滑的脸,那宝石他不知道吻过舔过多少次,就象长在萤的脸上的,能把它取下来却不留一点痕迹,恐怕白葵都做不到。“哪里去?”

    “给雪了,”萤明显的不舍得,不过突然一笑,“雪说那个妖气重,对宝宝不好。”

    宝宝?“什麽宝宝?”

    萤的笑变的有点得意,又有点害羞,抓著秋长天的手,摸上了他的小肚子,“天的宝宝。”

    秋长天一瞬间眼睛瞪得老大──他果然还是在做梦!

    “天是强的,有资格留下後代,但是你又不能生,”萤却一点也不介意秋长天僵掉的脸,自顾自的讲,“雪可以,雪是雄性,但是他可以。天不可以,天是人,萤就去找雪,萤来生宝宝。”

    秋长天摸著萤的肚子,完全不知道该在这种梦境里说什麽。“你来生?”

    “嗯!我的,和天的孩子。”

    秋长天突然笑了,不过其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麽你可以生?”

    “萤不能,但是雪能,雪帮忙。”

    “他怎麽帮?”

    萤回想了一下,皱起小眉头,他不知道怎麽跟天讲。他去找雪,雪带他回到了家乡,在灵山湖里净身,然後圣坛的洞穴里由五位长老一起改他的命格,最後雪来施法。

    见萤皱著眉不说话,即使在梦里秋长天也不想他为难,换了个问题,“雪是谁?”

    萤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手笔画著,“很漂亮的,白白的皮毛,狐族最强的。”

    “胡族?”那是什麽族?还皮毛?

    “雪是狐妖。”

    这个梦好象越来越离奇了,秋长天拂过萤滑下来的头发,“你呢,也是只小狐狸吧。”

    萤的表情突然变了,从未有过的,可以称为严肃的表情,黑眼睛幽幽的盯著秋长天,“天不记得了?”

    秋长天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记得什麽?”

    萤皱著眉,有些责怪的语气,“天救过萤。”

    “是吗,什麽时候?”

    “被抓住了,天救了,放了萤。”

    突然秋长天的脑子闪过一条黑色的,被关在笼子里安静的蟒蛇。“那是,那是……你?”

    萤点头。

    “蟒、蟒蛇?”

    萤点头,“萤是蛇妖。”

    秋长天谑的坐起来。

    等等!!

    等一下!!

    这是梦吧!只是梦而已!

    “那,那,你为什麽,为什麽来找我?”

    萤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一直以为天是知道他本体才对他这麽好的,但是一下子什麽都不对劲了。“天不厌恶蛇?”

    被萤用这样的表情看著,秋长天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心跳也加块了,冷汗也不停的冒。“不是厌不厌恶的问题。”

    等一下,他不行了,脑子全乱了,完全不知道要从哪思考起,从哪说起。

    手还放在萤的肚子上,“你,说你可以,可以生孩子了?”

    萤点头。

    “这里,有我的孩子了?”

    萤点头。

    收回手,秋长天无措不知道该放哪里,“多,多大了……”

    “??”

    “怀,怀,就是有这个孩子,多久了?”

    萤思考了一下,“一天……?”

    那不就是昨天晚上嘛!!!!!!

    “你在这里等我!”秋长天跳下床,随便套了件外套就跑了出去。

    萤也坐起床,他怎麽感觉不到天的高兴,为什麽?

    白葵是在睡眠中被秋长天给捞起来的。

    “葵!葵!你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