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终於找到点以前不卑不亢的感觉,“禀主子,白大夫说,一盏茶内必须将药喝尽,不然补药变毒药。”

    “行了。”

    “白大夫还说,越早喝光,药效越好。”

    “知道了。退下吧。”

    李诗诗知道她在说什麽就显得罗嗦了,但是这一次她真的很想很想待在这里。

    她就是想看看,萤到底会不会喝那碗药。

    “诗诗……”

    李诗诗一愣,她知道是萤的声音,但是萤以前的声音有这样的吗?

    勾人一般甜腻,诱惑一样醉人,疲惫似的庸懒……

    “药……”

    李诗诗的脑子还在停顿当中,身体已经自动自发的端起药碗来到他们的床头。

    秋长天从纱幔伸出手接过药,然後就听到纱幔中吞咽的声音,不一会儿秋长天就把碗递了出来。

    李诗诗反射的接过,盯著只剩点药渣的小碗,心里一下子放松,之後就是一阵感动。

    萤居然喝了……

    她是不是应该告诉主子,这里面都放了些什麽……

    那只一只想爬住壶嘴的大蜈蚣又窜进李诗诗的脑海……

    啊,还是算了吧……

    “诗诗告退。”

    直到李诗诗把门关上後。

    萤还在舔著嘴唇,“好喝。”

    那药汁的红色沾染了萤的嘴角,看起来好象喝的是血,秋长天不仅没有失去兴致,下腹却又是一阵火热,还留在萤体内的手指故意抽动两下。

    充满欢愉的声音再次充满整个卧室……

    第22章

    萤回来五日,秋长天一次都没出过自己的院子。

    李诗诗还在学著给萤煎药,白葵给萤开的药,每两天换一副,李诗诗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功效,反正秋长天信任白葵,萤对药的味道也不反感,每次都乖乖喝光。

    这一日白葵依旧不知道在收拾什麽东西,微笑的喃喃说著什麽,可突然一顿。

    李诗诗对他的碎碎念有些怕,但是他突然停下来更让她心里发毛。

    李诗诗等了一会儿,白葵还是没说话,只好偷偷摸摸的转过头,用眼角偷看白葵。

    “鬼鬼祟祟的……”

    李诗诗立刻把头猛的转回去,结果不小心扭到了脖子,疼的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时就听到另一个人说话。

    “在下无意冒犯,白先生还望见谅。”

    说话那人是秋家堡的大管家──秋叶。

    白葵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摆弄他的东西。

    李诗诗站了起来,但她又不能离药炉太远,一时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白葵讨厌别人进他的屋子,连秋长天也不行,这里还随时随处都放著致命的毒物。

    李诗诗到现在也只敢在煎药的药炉一步的范围内活动,她不敢放话让秋叶进来,而白葵也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

    还好秋叶有些眼色,站在门口对李诗诗道,“夫人,你站那说吧。”

    虽然有萤的存在,但李诗诗也是秋长天按礼数娶回来的唯一一房妾,秋叶称呼她为夫人是应该的。

    李诗诗点点头,“总管有事?”

    秋叶有点犹豫,“属下是想请问夫人,萤公子是不是回来了。”

    李诗诗面色不改的回道,“怎麽?听到什麽闲话了?”

    秋叶摇头,“萤公子不在这一个月,主子什麽事都不做,他既不出他的院子也不让人进去,属下著实担心。前日去厨房查看了主子这几日的夥食,发现主子饭量有些增加,您好象传话让厨房定时给主子送萤公子爱吃的肉粥,而且……”

    秋叶边说变用眼睛扫药炉上的中药。

    能让李诗诗亲自煎药的人,秋家堡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秋长天,另一个就是萤,更何况那开药还是天下第一的白葵白大夫。

    李诗诗面不改色的叹气,“秋总管,有些事没有和你说,并不是防著你,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秋叶来了精神,等著李诗诗下一句话。

    “其实主子这几日身体不适……”

    秋叶立刻恍然大悟,急忙解释,“属下并不是不相信夫人,主子身体不好,这……”

    “一个月前我被推进莲花池,秋总管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