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利害吗?”石臻扫一眼,高飏离自己有点远,没办法立刻抓到自己面前检查。

    “还行,普通割伤而已。”高飏笑,不以为然。

    “没事就好。”石臻看那纱布厚厚一层,并不觉得普通划伤需要如此包扎,心里担心,表情却很淡然,隐隐感觉不该去揭穿,便没有再深究。

    “过几天就好了。”高飏招牌笑,傻乎乎。

    石臻点点头,不再提受伤的事,只随口问道:“晚上怎么安排?”

    “啊?”高飏一愣,眨眼,毫无反应。

    “一起吃晚饭?”石臻问。

    “晚饭?哦,可以。”高飏点点头,不知为什么不想拒绝,还似乎期待点什么。

    “好,那就晚上定个位子吃晚饭。我先回去一趟,晚点过来接你。”石臻起身,并无久待的打算,径直朝门口走去。

    “怎么联系?”高飏没料到对方说走就走,心直口快问了个傻问题。

    “手机呀。”石臻穿好鞋,奇怪地扫他一眼,看到小狐狸还是一张睡眼惺忪的脸,想他应该是没睡好,便笑了笑说:“不会连我是谁都记不得了吧?石臻,记到脑子里去,笨。”石臻指指高飏脑袋,就在对方一脸迷茫的眼神里走了。

    shizhen?高飏抓抓脑袋,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他到底是谁?明明和自己很亲昵,却在记忆里没有丝毫痕迹。

    “奇奇怪怪的。”高飏皱眉嘟囔,走到窗边,摸着崭新的玻璃,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名字,便立刻找来手机,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烈豹,声音有点疲惫:“正要打电话给你。”

    “哈,是吗。咋啦?”高飏眨眼,觉得烈豹那儿或许有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果然,你忘记了,我正要找你问问。”烈豹那头顿了两秒,继续说:“你记不记得前几天给一个老太太读念,就是读个布片,读到‘铜臭迷了眼’,最后查出来她被骗了一百万的事?”

    “记得。”高飏有印象,不解问:“怎么了?”

    烈豹解释说:“当时,读念的时候,有根琉璃钉断在了你肩膀里,打乱了当时的念场。虽然后来全力取出了残余的琉璃钉,但是,对你似乎产生了一些影响。昨天我们去吃汉堡,你说这两天肩膀不太舒服,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为以为琉璃钉□□就没事了。”高飏回忆里有这些内容,诸如读念、琉璃钉突然断了、取钉、吃汉堡、肩膀酸痛、和烈豹的对话……都有记忆,他没有丝毫怀疑。

    “我当时没敢明说,”烈豹叹口气:“还好我保留了那段琉璃钉,我特意把它找出来检验,我发现它发黑了。”

    高飏第一想到有人下毒:“有毒?”

    “不是,没有毒。”烈豹继续解释道:“是紊乱的磁场破坏了琉璃钉本身的结构,发黑说明这段琉璃钉受到了严重干扰,可能对你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这也是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的原因,因为我不清楚具体影响到哪方面了,得你来告诉我,有那里不舒服?”

    “我……出了肩膀酸……好像有部分记忆……消失了。”高飏微微皱眉,似乎找到了今天疑惑的答案:“有个人,明明和我很熟,可我没印象。”

    “损伤的是记忆?”烈豹那头有些吃惊。

    “对。没了关于一个人的记忆。”高飏点头,他很信任烈豹,直接把刚才的事和盘托出:“有个叫shizhen的男人刚才来找我,好像跟我……很熟,可是我对他没有丝毫印象,你认识这个人吗?”

    “石臻?”烈豹那头惊呼道:“认识啊,他帮你签了半年的借调协约,让你至少半年不需要接sy的任何任务!”

    “……真的?”高飏张大眼,又惊又喜,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千真万确。”烈豹肯定地说。

    “你和他熟吗?”高飏想在烈豹这里获得更多答案。

    “我不熟,没接触过。”烈豹那头说:“对了,我记得你提过,有个物控中心的朋友,叫司徒封,他也认识石臻,你们三个经常一起玩,关系好像不错,你可以去问问他。”

    “司徒封我记得啊,物控中心的,平时和我们公司有部分协约往来。”高飏拍脑袋,感觉柳暗花明又一村,于是笑道:“那好吧,我去问问司徒封,看他能不能替我回忆、回忆石臻这个人。”

    烈豹那头说:“好,你先去问司徒封,找找回忆,我这里再给你想办法,尽量找出补救的办法。”

    高飏笑说:“ok,这就去问问。”

    “好,去吧,祝你成功!”烈豹那头回完,就挂了电话。

    高飏他挂了电话,很快找出司徒封的电话,拇指按下拨号键的时候,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无来由的焦躁,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