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将他们送到门边便站住不动了,弯腰道:“我们帮主说让您和夫人洗漱完好好休息,他晚上再来给您接风洗尘。”

    “替我谢谢惜存。”

    帅畅搂着淳于澜进了屋,卧房在东侧,西侧放着两个浴桶,一个浴桶里撒了梦瑶花花瓣。

    “夫君,薄惜存是谁?”淳于澜很敏感,刚才帅畅叫了这名字好几次,他听的心里都醋死了。

    伸手拨了一下水里的梦瑶花,“连我沐浴要撒梦瑶花都知道。”

    帅畅给他脱去外衣,衣服一抖就是一层黄土:“薄惜存算是我的一个朋友。”

    拿下淳于澜头上的玉簪,帅畅把淳于澜身上的衣服脱光,再将人抱进没有梦瑶花的浴桶里。

    薄惜存关注他可以,连淳于澜洗澡用什么都关注,帅畅也醋了,他自己脱下衣服坐到浴桶中,梦瑶花独特的清香在鼻间氤氲。

    “我十九岁行走江湖,在湛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就是薄惜存,他比我还小两岁,当时就立志在湛城建立最大的漕运帮派,我离开湛城时他刚给青帮起了名字,没想到十年后青帮真的成了湛城的第一帮。”连城门守卫都给青帮传信,看来湛城城主和青帮关系匪浅。

    “第一个朋友……当时我在哪里呢,真想第一个认识夫君的人是我。”淳于澜道,语气酸溜溜的。

    帅畅笑:“我十九岁时你才不到十岁,还是个孩子呢。”

    淳于澜生气地拍了下水,决定讨厌那个薄惜存。

    帅畅自己还醋不过来呢,哪里知道淳于澜也醋了,他给自己打理干净后进了淳于澜的浴桶帮他洗头。

    “乖乖的,别乱动。”

    淳于澜低着头,只露出一点通红的耳垂,帅畅舀了水浇到他头上浸湿头皮,再用皂角帮他搓洗。

    淳于澜和他肌肤相贴,身体又旷了几日,气息便有些不稳,后面蹿上密密麻麻的痒意。

    “嗯~夫君——”他下意识的用臀肉去蹭帅畅。

    帅畅:“……”小帅帅十分没有节操,一瞬间起立。

    “澜儿,这两天赶路太累了,咱们休息一下午,晚上夫君再给你好不好?”

    淳于澜抬起头,眼尾犹如点了胭脂一般妩媚妖艳,黑水晶似的瞳仁漾在水波里,被水气熏蒸的红润的唇微微撅起,十分委屈的点点头,小声颤抖道:“好。”

    帅畅心口一滞,差点没忍住化身为狼,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站起来道:“洗的差不多了,我抱你出去。”

    帅畅给自己围上浴巾,用面巾帮淳于澜擦干身上的水珠,再将人抱到床上。

    他们两人头发都湿漉漉的,帅畅放在一起直接用内力蒸干。

    “乖,澜儿睡一觉就好了。”

    帅畅昨晚也是这么安慰淳于澜的,但淳于澜现在却实在有些忍不住,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呻吟声溢出,身体敏感的蜷缩,腿根红肿的地方刺痛愈发明显。

    “夫君,我腿疼。”

    连续骑了两天马,他的腿虽然没有摩擦破皮,但腿根和半块屁股却都磨红了。

    帅畅赶紧将他翻过身查看,红肿的地方经过热水的浸泡外皮几乎要胀开,看起来很严重。

    “澜儿别怕,夫君给你抹上血玉膏就好了。”

    淳于澜乖乖趴着没动,帅畅从包袱里拿出血玉膏挑出一块用手抹在患处。

    淳于澜忍着痒意,被他轻柔的手指弄的几乎发疯,终于身体剧烈颤抖后趴在床上急促呼吸,竟是就这么去了。

    情花的香气一瞬间弥漫整个屋子,帅畅连忙屏息凝气,迅速放下床帐,“澜儿,你睡吧,我去旁边屋子。”隔间有张软榻,虽然短了些,也能凑合一下午。

    帅畅躺上软榻,合上眸子眼前都是淳于澜的身影,又媚又纯,让人不自觉沉溺。

    帅畅无奈地睁开眼睛,开始默念清心咒,将心中杂念驱逐出去。

    这一觉直到傍晚帅畅才醒过来,他换上衣服去卧房看淳于澜,屋子里几乎没有香气,帅畅拉开帐子,淳于澜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又查看一番他红肿的腿根,比之下午不知要好了多少,估计走路也不会疼了。

    “澜儿。”帅畅轻声唤他。

    淳于澜动了动身体,转过身慢慢睁开眼睛,乌黑的瞳仁泛着雾气,睡意朦胧。

    “夫君。”他将脸放在帅畅的手心蹭了蹭,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

    “要起了,夫君帮你换衣服,你想穿哪件?”

    淳于澜歪头想了下,“银白绣云纹的那件。”他穿银白色最好看,去见夫君的第一个朋友,当然要成为最受瞩目的一个,这样才不会给夫君丢人。

    他才不是因为吃醋。

    帅畅不知他心里的小九九,帮他换上银白长袍,淳于澜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笑盈盈地站在帅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