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大抵是厌恶她这幅样子的,已经数月没有碰过她了。

    白清珞越想越烦躁,太监却忽然高声道:“殿下回来了。”

    白清珞惊喜地回头,萧煜面上端着温和地笑,柔声吩咐:“我和皇子妃有话要说,你们都先退下吧。”

    他笑起来如沐春风,旁人兴许瞧不出什么,可白清珞望着他眼底的阴鸷,心底却莫名胆寒。

    她想叫住翠环,后者却已经高兴地走远了,离开前还不忘贴心地替他们关上房门。

    果不其然,待到人都走远了,萧煜慢条斯理地扯下腰间束带,狠狠抽向白清珞。

    很快,殿内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哭声。

    一个时辰后,那声音才终于停了下来。

    萧煜从白清珞的身上起来,又用力掐住她的脖子,阴测测道:“别再让本宫知道你派人跟踪本宫,也别妄想动白瑶一根手指,否则你这皇子妃的位置,本宫亲自废了!”

    萧煜说完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去。

    白清珞大口喘着气,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全然没了皇子妃该有的体面。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白瑶。

    她竟然敢无视父亲的警告,在萧煜跟前吹耳旁风!

    白清珞恨恨咬牙,大腿内侧却忽觉有什么流了出来。

    她猛地低头看去,是一道血水。

    “孩子,本宫的孩子!快叫御医!”白清珞彻底慌了神,丹蔻狠狠扎进手心。

    她的孩子若有三长两短,她定要了白瑶的命!

    -

    自从和别的布行收购了足够数量的浮光锦后,萧煜先后又派人约了白染染数次,白染染都将他的话,当作屁一样放了出去。

    加之白清珞突然早产,生下的女婴体弱多病,萧煜被迫留在宫中照看,根本无暇顾及白染染这边。

    直至十二月,妃嫔的冬服紧赶慢赶总算在规定日期交付,萧煜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白染染竟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白染染却已经不在意了。

    左右已经摆脱了萧煜的威胁,他身为皇子,又是太子之位有力的候选人,自然做不出当众强抢民女,有辱风评的事来。

    想明白这些,白染染索性也不在屋里呆着了,叫了踏雪寻梦贴身跟着,成日里除了喝酒应酬,陪陪陆老爷子,就是和褚沛琴吃喝享乐。

    这期间,也没少被褚沛琴忽悠着进听箫馆。

    里面的伶人模样俊俏,曲也唱得好听,再加上萧煜多次派人警告她少去这些风月场所,白染染心里那股逆反劲儿一上来,反倒去得更勤了。

    这不今日,听□□琴说听箫馆新来了位小郎君,生得那叫一个唇红齿白,嗓子唱起曲来更是勾魂摄魄,不去看看就可惜了。

    白染染被她缠得没法子,应酬完就坐马车赶过去。

    陆憬骑马而过时,余光一瞥,恰好瞧见白染染下了马车进红馆。

    他猛地勒马。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捉奸现场”了哈哈哈,激动地搓手手!

    第十一章

    新来的小郎君确实俊俏,今日不过是他登台的第三场,台下听曲儿的宾客就已座无虚席,白染染这第一排的位置,还是她花了两倍的价格,从票贩子手中买来的。

    一曲唱毕,惯例到了众宾客出价,买下小郎君独处一晚的时间。

    许是这小郎君实在符合褚沛琴的口味,她扯了扯白染染的衣袖,蠢蠢欲动道:“快出价快出价!”

    褚沛琴近来去赌坊的事儿被安乐侯知晓了,一气之下禁足三日,还被扣了半年的月银,日子窘迫得很。

    是以白染染虽觉这小郎君比不上陆憬千分之一,还是不忍拂她的意,小声道:“你照最高价报便是。”

    得了保证,褚沛琴底气便足了,无论谁出价,她都往上多报十两,如此一来二往,多数人都知难而退,唯有一位中年妇人不依不饶地,被褚沛琴惹恼了,站起身喊道:“五千两!”

    这可比当前最高报价还足足高出三千两。

    用这样的价格就为了听曲儿,实在太浪费了。

    褚沛琴犹豫的瞬间,那妇人便嘲讽道:“怎么?打肿脸充胖子,有本事再跟啊!”

    “六千两。”白染染出声道。

    “七千!”

    “八千。”白染染说完笑了笑,“夫人别冲动,你掂量下家底够不够,毕竟再往上报,我们也就不跟了。”

    “九……”那妇人猛地住嘴。

    最开始出价五千时她便后悔了,今日她是瞒着丈夫出来的,虽说家里是她在管账,可五千两这么大笔出账,哪日家里那位要是查起来,非把她活活打死不可。

    但输人不输阵,那妇人不依不饶道:“哼,生得一副狐媚子模样,这么多钱也不知是从哪个男人手里骗来的,今日我便放你一马,我劝你别太嚣张,花这么多钱在野男人身上,你就不怕家里那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