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以前睡醒的点儿,还得过上两个时辰,这药劲儿估计也过了,她也能出来见人了。

    要是以前,丫鬟听到这句话,就乖乖地走了,毕竟她强调过多次,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极其厌烦有人来打扰。

    她听见脚步声往远走了,不多久,忽然又折了回来。

    又多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门锁一阵响动,很快,门便被打开。

    不是被砸开的,是用钥匙开开的。

    不用想,就是陈子惠回来了,只有他,才能不费吹灰之力,用钥匙打开门。

    韩昭昭半倚在墙上,身子不似刚才那般疲软无力,她知道,药劲儿又上来了。

    她正准备伸手艰难地拿起舀子,再往头上浇上水,忽然传来一声:“韩姑娘。”

    是陈子惠的声音,她手中的舀子“哐”地一声掉到地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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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姜婉原嫁太子为妃,一朝政变,将要沦为阶下囚,接替太子位置的是他的弟弟——赵王。

    政变当日,腥风血雨,赵王沈澈提刀入罗帐。

    姜婉瑟瑟发抖,她知太子从来多有欺辱弟弟之处,沈澈隐忍蛰伏多年,只为复仇。

    他脱去还粘着血的甲胄,死死钳住姜婉:“皇嫂莫怕,皇兄谋反,罪不及你,只要皇嫂答应我一件事。”

    他的身子凑近,贴在她身侧,引得姜婉一阵战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之后,赵王登基,论废太子谋逆之罪,一众党羽皆被处置,唯有废太子妃被安置在离皇宫不远处的一座府邸当中。

    每夜,都有不速之客前来,门若是锁了,便翻墙、翻窗而入,吹灭摇曳的红烛。

    沈澈第一眼见到姜婉,是在姜婉与他哥哥大婚之日,一袭红衣,摄人心魄。

    那一刻,他紧紧地攥住袖口,终有一日,他都要夺回来。

    哪怕把装了这么多年的君子名声尽毁,被世人唾骂为违背伦理纲常,他也不在乎。?

    第33章 诱惑

    ◎ 陈子惠刚一进门,就听到丫鬟说韩昭昭不让她送东西进去,走过去,又见这把门和窗都……◎

    陈子惠刚一进门, 就听到丫鬟说韩昭昭不让她送东西进去,走过去,又见这把门和窗都锁得死死的, 跟防贼似的,他预感到不妙, 直接拿着钥匙把门打开了。

    韩昭昭是从里头把门锁上的,他有钥匙, 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 门就开了。

    进来后, 就听见“哐”地一声,东西掉到地上,听那声音似乎是从床的方向传出来的。

    怕她有什么事情,陈子惠直接撩开纱帐, 里面没人,床上有一条薄被,还有一件外衣,被团成一团,扔在床上。

    这件衣服陈子惠熟悉,今天早上他临走的时候, 韩昭昭便是穿着这件衣服送他的。

    他的眼睛顺着不算繁复的花纹上停留了滑下,最终落到衣带上,这衣服已经松松垮垮地瘫在了床上, 像是被人急匆匆地解开系带, 扔过去的。

    床帐内无人。

    忽然, 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传来, 似乎是在刻意压制着。

    听这声音, 陈子惠猜到了出了什么事,八九不离十,绕过床帐,去了那水缸前,果然见到韩昭昭在水缸前,正俯下身子,手颤抖着去拾起,弯下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陈子惠一见,便知道韩昭昭是把水从她头上浇下来的,一头秀发柔顺地披散着。

    她只着了一件单衣,被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陈子惠第一次对她有印象已经是这一年的晚秋,韩德元事发,秋日外着的衣服宽大,哪里能似这般显出她玲珑的身姿来。

    见到有人在瞧她,韩昭昭抬起头来,她的脸颊上泛起一层红晕,眼尾微微向上勾起,原先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平添了几分媚态,樱唇饱满红润,让人恨不能咬上一口,细细品尝其滋味。

    陈子惠一来,韩昭昭也顾不上那掉落在地上的舀子,两手空空,缓缓站起来。

    刚才她因为燥热扣子解开,衣服里面着了一件裹身的肚兜。

    她微微低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因为屋里火炉烧得旺,她嫌热,穿的亵衣的领口拉得有些低。

    她的一双玉手捂住胸口,捂也捂不住,从手指的缝隙里还是能看到的,平添了欲盖弥彰的意思,反倒勾引着陈子惠往她这处看。

    身下那股燥热又不合时宜地袭来,包围着她,想要将她吞噬,刚一个人还好,忽然见到了另一个人,体内的火烧得更旺。

    此时,她才明白欲火为何能焚身。

    丫鬟跟在陈子惠的后头,瞧着这情景,低下头,陈子惠挥挥手,让她去寻药煎好,她脚步停顿了一下,识趣地溜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