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了。”

    分外熟悉的声音,君闲一愣,他试探地说:“池青道?”

    “答对了。”池青道松开手,亲了君闲一下,转到他面前去。

    君闲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他环住池青道的脖子,摸摸池青道的脸,兴高采烈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才。”

    君闲还是有几分不可置信,他又问:“你怎么回来了?”

    “经过安南,她们在这里落脚休息,我想着回来看你。”

    “不会被发现吧?”君闲有些担心,这样想想就很冒险。

    “我事先都跟安一商量好了,不会被发现的。”

    “安一怎么没告诉我你要回来?”君闲不太满意地揉了揉池青道的脸。

    “我让她不要告诉你的,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两人的目光撞到一起,又觉得说的好像够多了,接下来得做点什么。

    亲完之后,君闲的脸一片潮红,池青道去摸君闲的肚子,意料之外地摸到一点弧度,池青道有些惊奇,“呀,它长大了。”

    君闲看了她这个样子觉得好笑,应了一声,“是。”

    池青道又将脸贴到君闲的肚子上去,她亲昵地蹭了蹭。

    安九另外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池青道坐上去,光是这样看着君闲就已经很好了,池青道伸手捋了捋君闲的头发,发现君闲的气色好了很多。

    没有那么多奔波,君闲果然好了很多。

    君闲往池青道身上靠,池青道揽住他。君闲问她:“你什么时候走?”

    “很快。”

    “事情怎么样了?”

    “很顺利,你不用担心,我们说点别的。”池青道认真盯着君闲看。

    “说点什么?”君闲支起脑袋。

    “说点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事情……”君闲认真想了一会儿,“昨天律雁说我胖了,他走了之后,安九也这样说,还说要找人来给我做新衣裳。”

    “胖了好。”池青道捏捏君闲脖子上的软肉,当真是胖了。

    “还有前天我想吃个西瓜,安九亲自去挑,还没拿到泽园,那瓜就在安九的手上裂开了,把安九吓了一大跳,他同我说他一向见血都是面不改色的。”

    那西瓜汁黏糊糊的,安九沾了一手,他甚至觉得比血可怕多了,安九现下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池青道笑起来,“还有什么?”

    “还有,我想你啦。”

    君闲小小声,尾音撩人,他就窝在池青道怀里,池青道将他抱紧,使君闲更加贴近她的心口,“我也想你了,特别想特别想。”

    池青道向下埋,恨不得整个人全埋进君闲的颈窝里。

    “我知道。”君闲伸手挠挠池青道的下巴。

    腻了一会儿之后,池青道该走了,君闲却拉住她的手,“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完他就噌噌噌进了屋子里,没到一会儿就又出来了,手上拿着两样东西。

    “这个是我亲手给你绣的平安符,拿去寺里开过光的。”

    池青道才不信这个,就算是佛祖亲手扔下来的,她都不信,何况是什么开没开过光的,但这是君闲给她亲手做的诶。

    池青道把那道平安符贴身放好。

    “这个是我最近新整理出来的关于丹赵的东西,青乌子和丹赵的关系可能没那么好,也没那么简单。”

    池青道接过来,拍了一下君闲的脑袋,“这密密麻麻的多伤眼睛啊,你不用管我。”

    “我反正没事做,又能看书,又能帮你,何乐而不为。”君闲扬起一张笑脸。

    池青道一把抱住他,“我走了啊。”

    “好。”

    回头看的时候君闲还在廊上,拐过去,君闲看不见池青道,池青道也看不见他了。

    她将那张纸放好,跟第二道平安符无异,池青道的心直到回家才彻底安定下来,池青道捂住心口,幸好那里住着一个君闲。

    临走前,池青道去了一趟不秋草的房间。

    不秋草看着已经好了很多了,至少比安一初次看见他那个时候要好,但池青道还是皱了眉。

    将她手底下强健的暗卫折腾成这个样子,不论那个人是谁,池青道都不会放过她。

    “你就只管好好休息,旁的都不要想。”

    “王爷,属下有一件事……”不秋草欲言又止,他还在犹豫。

    “直说无妨。”

    “我想去丹赵。”

    “不行。”

    现下池青道和安五是跟着钟晚一起去丹赵,但池青道还会安排另外的人去丹赵,名单她还在跟安一商量,但其中绝不会有不秋草。

    就他这个身子还去丹赵,真不怕死。

    “王爷,属下知道你的顾虑,属下一定会养好身体的,属下只是想去一趟丹赵。”

    不秋草太迫切的态度让池青道起疑,她凑到不秋草面前,盯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丹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