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美景最能吸引她,便想着过去近距离瞧上一瞧。

    但温宴怕撞上男眷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吩咐荔枝守在岔路口,看见有人过来赶紧唤她离开。

    哪知,刚一到芦苇丛,就看见最里面的那处芦苇丛猛烈的晃动了几下。

    温宴吓得立即停住脚步,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来。

    这芦苇丛里面的该不会是蛇吧?温宴脑子里立即冒出来这个想法,不过随后她又自我否决了,到处都收拾的井井有条的陈府怎么可能会有蛇这种东西。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走过去瞧瞧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低低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温宴愕然,这才知道那里面原来是个人。

    她有些担心,会不会是芦苇丛里面有水坑,哪家夫人过去游玩不小心掉进去了?

    如果是那样,就有点危险了,那她到底要不要去搭把手呢?

    可是她又害怕过去救了人,又被倒打一耙说她推进去的,那她就百口莫辩了。

    哪些夫人的嘴脸方才在花园里和饭厅里她又不是没见过。

    就在温宴踌躇不前的时候,里面又响起了一道呼吸急促的女声。

    看来情况实在不妙,温宴咬了咬牙,想想好歹是条人命还是进去救人再说。

    于是她撩起裙摆就准备往里面冲,哪知一只大手忽然从背后伸了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人在她耳边低语,语速十分快,“嘘,不要看,别喊,轻轻退出来。”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温宴只好跟着往后退。那人语气那般紧急,想来许是有什么危险。

    荔枝见小姐跟着一男子走了过来,心下一紧,感觉坏事了,她赶忙迎上去想要看看什么情况。

    谁知刚一到温宴面前,还未开口她便被小姐拉着快步往前跑,荔枝不明所以却又不敢瞎问,只好随着小姐一起跑。

    主仆二人跟着前方的男子一同到了竹林里面才停住脚步,这处虽然距离芦苇丛不远,但是较为隐蔽,藏几个人绰绰有余。

    刚一停下来,荔枝立即将小姐护在自己身后,质问那男子,“你是何人?想对我家小姐做什么?”

    那男子略显尴尬,想着她们许是将他当成坏人了,赶忙解释道:“方才情况紧急,我只好这般将小姐带过来,有冒犯之处还望赵小姐见谅。”

    温宴伸出个头抵在荔枝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他,看着看着她就觉得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温宴问道。

    那男子闻言忽然笑了,“小姐好眼力,方才在饭厅我便是坐在令兄身旁之人。”

    “是你啊!”温宴惊喜道,“你是不是与我兄长关系很好?”

    那时候,她看见他们二人相谈甚欢,还互相敬酒,想来关系不错。

    张阑之颔首,“令兄于我有恩。”

    “奥,这样啊。”温宴弯了弯唇,招呼了荔枝放下戒备,“别紧张,这是哥哥的同僚。”

    荔枝立马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不知大人如何称呼?”温宴朝那男子行了一礼。

    “在下张阑之。”那男子温声应道。

    “张大人。”温宴点点头,“我记住了,对了,方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那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张阑之朝芦苇丛的方向看了一眼,神情微迷,“眼下还不好说,等等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那里面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温宴追问道。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那里面确实有你不能看的。”不光她不能看,其他人恐怕是也不能看。

    毕竟光天化日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在芦苇从里面也干不出什么好事。

    方才若不是他过来寻赵彦辰,这位赵小姐怕是名声也会受损。

    不过这赵彦辰倒底去往何处了,方才他明明看见他在这边的,还打算与他再叙叙话,没想到过来没看见人,倒是撞上了这么一件事。

    也算是误打误撞,救了他的妹妹。

    “哦,不能看啊?那好吧。”温宴努了努嘴,失落的转过身去,“那就等等,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事。”

    没过多久,杨氏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菜刀,身后还带着一众仆从。

    那架势像是要与人打架似的。

    温宴吓的连忙将头缩了回来,不可置信看向荔枝,“这陈夫人方才不是吃醉了酒,在花园凉亭里面睡着了吗?”

    “对啊,这难道她在假睡吗?”荔枝诧异道。

    两人惶惑间,就听得前方杨氏高声嚷道:“去,将那淫妇给我抓出来!”

    仆从们摩拳擦掌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芦苇丛瞬间便被踩踏的歪七扭八,紧接着,便有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被他们从里面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