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啊?”她很是不悦的嘀咕着,怎么睡个觉都不安生。

    目光随之去寻那个令她胳膊疼痛的罪魁祸首,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暗色里,她看见兄长冷着一张脸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眸色沉的可怕。

    “哥,你怎么在这儿?”温宴揉着胳膊疑惑问道。

    方才她在梦里看见有个人在挠她的脸痒的不得了,还想轻薄她来着。她怎么说那人,他都不停手,一着急便使出浑身的劲儿朝那人脸上打去。

    没想到,醒来以后看见的竟然是兄长。

    赵彦辰蹙了蹙眉,指了指温宴身上的大氅,很是不悦的甩出几个字,“你冷,送衣裳。”

    他忍着脸颊上的疼痛,尽量让自己的窘迫不被人发现。

    温宴看了眼身上的玄色大氅才明白过来,连忙掀开被子下了榻,走到兄长面前环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哥,你真好,还知道我冷。”

    她仰着白净的小脸看着兄长,一对梨涡像是装满了糖的梨子饮,甜美软糯。

    赵彦辰一时看的又有些恍惚,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被温宴吸引住了。

    这该如何是好

    正在他恍神间,脸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垂眸一看,便见温宴正伸着指头戳着自己的脸颊。

    那一处,正是他刚刚受伤的位置。

    他顿时就有些恼了,“你,干什么?”

    温宴咬了咬下唇,娇憨一笑,“就是,我刚刚做梦梦见了自己打了人,醒来发现胳膊肘疼,才知道不是做梦打的,而是真的打了人。”

    “我一睁眼便见你在这儿,以为打的人是你,哥方才那是你吗?”

    赵彦辰此时非常想训斥温宴一顿,出出心中闷着的那口气。

    但是他又觉得十分尴尬,若是训她,那方才自己一时激动失理做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掩饰了尴尬道:“不是。”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被梦魇着了,继续睡吧。”

    见兄长转身要走,温宴急了,拉住他的胳膊求道,“你再陪我一会儿再走行吗,刚刚梦见有人想要想轻薄我,把我都吓坏了!”

    闻言,赵彦辰呼吸一滞,这她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看见了?

    “做梦?你确定是做梦吗?”赵彦辰试探着问道。

    温宴重重的点点头,显得很是委屈,“是的,就是做梦,太吓人了,我怎么能做这种梦啊,明明还未出阁。”

    “哦。”赵彦辰松了口气,慢慢抽回自己的胳膊,胡乱扯了个理由安慰温宴,“你就是白日太累了才导致夜里做了噩梦,现在什么都别想再去睡觉,一定不会在做这种梦了。”

    “真的吗?”温宴很是天真的问他。

    你说真假,赵彦辰皱了皱眉,暗忖,我都回自己房间了,又不招惹你,还做哪门子梦。

    温宴哦了一声,点点头,目送着兄长出去。

    直到外间没了动静,她才又上塌躺下。

    躺在塌上,赵彦辰始终眉头紧皱,想着方才的闹剧属实有些令他难堪。

    堂堂侍郎大人,竟然被一个丫头片子给打了,说又说不得,斥又不能斥,可不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换作平日,都是他打人的份,哪里挨过打,遇上温宴也不知遭了什么罪。

    从小便因为婚约跟她绑在一起,现在她都快嫁出去了,本该与她的距离渐渐拉远的,现在不仅没拉远,反而险些

    简直就是荒谬!

    不过想到温宴快要嫁出去这事儿,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竟没来由的有了一丝不想要送她出去的冲动。

    第二日一早,赵彦辰便穿戴整齐出门了,走时还刻意向里间看了一眼,瞧着温宴睡得踏实,他微微弯了弯唇角。

    吃了早膳,他便与岑凌一同前往桃园村,准备加快速度将这边的事情处置完,好早些回京。

    路上,他又想起来温宴,便觉烦闷,对岑凌道:“岑统领,你有婚约吗?”

    岑凌被他问道莫名其妙,他尴尬着笑了笑,道:“大人,您忘了,属下未曾婚配。”

    他瞧着大人的手不停的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便寻思着,大人难道想给他送个媳妇?

    这敢情好的很,他尽心尽力的为大人办事,大人送个媳妇给他,他倒是欢喜的紧。

    这一想到能抱得美人归,心情便好了不少。

    赵彦辰继续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幽幽道,“奥,这样,那本官还有个问题。”

    “大人,您请说。”岑凌都等不及了,连忙接话。

    要送媳妇就赶紧送嘛,大人咋还拐弯抹角的。

    赵彦辰瞥了他一眼,默了默,“本官有一位友人,近日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要与一名女子亲近,见不到她用膳都没胃口,这位友人是不是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