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那样子估摸着也不会再吃晚膳了,不如现在就过去沐浴好了。

    今日忙了一整日,他都有些疲惫了,赵彦辰在心里长长叹出口气。

    温宴哭着闹着不愿意过去。

    她怕又在偏室发生昨夜那般骇人的事情,都过了一整日,她那里还是疼的厉害。

    “我不要去,我真的不要去,刚才那样说就是气你的。”她哭着道,“我不要过去,我好好吃饭成吗?”

    赵彦辰不理她,径直进到室内,将她的外衣褪去,把人放进池子里。

    温宴胡乱的挥手打着他,一个不留神手指钩住了赵彦辰的衣襟,将他衣袍扯的散了几分。

    见状,温宴忙缩回了手,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一般弹开。

    赵彦辰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衣襟,忽然笑了,“还说不要,看看,身子多诚实,都知道帮夫君宽衣了。”

    “我没有!”温宴咬着牙道。

    赵彦辰双眸灼灼的看着温宴,手却慢悠悠的将扯出来的衣襟慢慢收了回去。

    “现在,你是不是很想要夫君同你缠绵?”他逗弄着她。

    赵彦辰现在其实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道温宴心里在想什么,还要逗她一番。

    他觉得这个小兔子瞪他的时候还挺可爱,软乎乎的。

    “你浑说什么!”温宴陡然止住哭声,皱眉看着他,“卑鄙”

    “无耻,下流,我替你说了,我就算再下流那也只是对你。”赵彦辰伸手将她的胳膊拉了过来,轻笑道,“就是给你洗个澡,看把你给吓得。”

    今夜他可不想再折腾她了,虽然他现在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昨夜那样还远远不够满足他的。

    但是饶是如此,他还是要忍着。

    因为温宴不可以,她太娇弱了,一弄身上便是一块红的,看着就让人心疼,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今夜就让她好好养养,明日也不迟。

    接下来的半个月都不用起早上朝,他有的是时间与她缠绵,不在乎这一夜两夜的。

    赵彦辰拿起浴池旁矮几上的软帕放进池水里润湿,就要给温宴擦拭肩头。

    温宴躲躲闪闪,不让他上手。

    可是赵彦辰却执意要给她清洗,温宴只好在浴池内四处奔逃,可是她每次挣脱出去,都被赵彦辰抓着脚腕给拉了回来。

    他今日极有耐心,拿着软帕轻轻柔柔的给她擦拭着后背。

    从未如此温柔过。

    温宴最后拗不过他,气极了,拉着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赵彦辰受不住了,他才放手。

    “当真是个兔子,急眼了还真咬人,得,你自己洗吧,可不要磨叽,晚了我可不答应。”赵彦辰低声道。

    他在她头上抚了抚,将软帕塞进温宴手中,自己则起身走到浴池旁边的躺椅上坐下,目光仍旧黏在温宴身上。

    温宴背对着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往下沉了沉,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温热的池水没入她的脖颈之时,瞬间便让她有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身子也微微的放松了。

    可是一想到赵彦辰那厮还在屋子里盯着她,那种安全霎时便散了个干净,她只感觉背脊发凉。

    “你能出去吗?”她背着他问道。

    “出去干什么?”赵彦辰气定神闲的问道。

    “我要沐浴,你出去。”温宴咬着牙道。

    “那可不能!”赵彦辰索性在躺椅上侧身躺下,瞧着池水中的那人,弯唇一笑,“想不到我的小白兔还会害羞。”

    “卑鄙!”温宴往上浮了浮,捏紧拳头在池水里狠狠的砸了下去。

    水池里,瞬间便溅起了不少水花,有一些还很调皮的溅到了赵彦辰的衣摆上。

    他抬手轻轻挥去,神情淡淡,“莫要胡闹,赶紧洗好,晚了水凉了会得风寒。你生病那都是荔枝没照顾好的问题,到那时,那我便断她一根手指”

    赵彦辰温温和和的说完这些话,换了个姿势在椅子上躺平,缓缓闭上了眼睛。

    温宴被他气的不轻,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揍他两拳。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骇人的话,温宴感觉很是恐惧,便不敢再继续与他嘴仗。

    荔枝何其无辜,只是个签了死契的小丫鬟,本来就已经够苦的了,她不能任性害她受伤害。

    于是,温宴压下愤怒,开始清洗起来。

    洗着洗着,她忽然感觉身后那种被人盯着背脊发凉的感觉没有了,她立即停下动作仔细听着。

    发现后面确实没了声音,她想,难道他出去了?

    温宴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立即回头去看。

    本来满心的希望屋子里只有自己,可回头一瞧,却发现人还在后面,只是没有盯着她。

    他平躺在椅子上,呼吸均匀,看样子好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