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灵雀,相信妈妈,总有一天,你会见识到唢呐的魅力。”

    几个经典曲目之后的间歇,全场竟然小小的骚动起来。

    曲灵雀睁眼,听周围人讲什么。

    “来了来了,高潮来了!”

    “海鸣老师又要一本正经的演奏流氓乐器了!”

    “不知道今天的特别曲目是什么?”

    还有更令人期待的。

    突然,会场的灯光不再单一,变成了彩色灯光,在房间变换跳跃,劲爆激烈的电子背景乐突然响起,现场的年轻人们不知从哪摸出荧光棒,不断在空中挥舞。

    只见台上的周海鸣老师仍面不改色的握着唢呐,似乎与灯光格格不入,但又完全镇得住场,如入狂风之中我仍巍然不动的境界。

    这是一首现代古风曲子,名叫《囍》,乐曲从轻到重,到达最高顶点时唯一的唢呐独奏直击心灵,响彻寰宇,分明是一首乐曲而已,但竟活生生勾勒出了冥婚特有的悲情画风。

    曲灵雀呆呆的看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是她头一回感受到唢呐跟现代音乐的碰撞,十分震撼。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拜周老师为师

    演出一结束,曲灵雀就往台上冲去,不想比她疯狂有的是,这群人不断冲到台上想要周海鸣的合照,等她摸到舞台的边缘,台上哪还有人。

    曲灵雀目光落在旁边的海报上,获取到一个有用的信息。

    a大音乐学院客座教授周海鸣。

    竟然是a大的,这样又有实力又能把唢呐吹的这么多年轻人喜欢的,绝对是高手。

    她一定会让他收自己为徒的!

    作者有话说:

    《囍》唢呐版,b站有,带劲

    第28章

    陈宅。

    曲灵雀抓着杜滟的手,星星眼望着面前不是亲妈胜似亲妈的婆婆:“妈,我想跟周海鸣老师学习!”

    杜滟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周什么鸣?”

    “周海鸣。”

    “什么海鸣?”

    “周海鸣,就是您给我的音乐会票上的唢呐大师。”

    杜滟恍然大悟,“哦,他呀。”

    曲灵雀更加激动,“您认识!”

    “不认识。”

    “……”这简直就是高速上刹车,洞房里喊停。

    杜滟抿一口茶,“我虽然不认识,但是……”

    曲灵雀发誓,她这辈子坐的最可怕的过山车就是杜滟带她坐的!

    曲灵雀再次燃起希望,脱口而出:“爸爸知道?爷爷知道?”

    杜滟笑眯眯:“清煜知道。”

    曲灵雀的嘴角慢慢变平,期待逐渐降温。

    “陈清煜?”语气多少有点嫌弃。

    杜滟看她的目光有一点疑惑。

    曲灵雀立马变脸,眼中害羞躲闪:“可是老公很忙的呀。”

    呕——

    “再忙也要顾家,这张票是清煜赞助的一家民乐协会送来的,协会是清煜当初在国内上大学时的一位老师组织的,很有可能认识这位周老师。”

    一边是有幸拜入唢呐大师门下,一边是去求陈清煜那个渣男,曲灵雀看着天平毫不犹豫的歪向了前者。

    可是,他怎么可能帮自己。

    “放心,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回家。”杜滟再次给她注入一针强心剂。

    曲灵雀定了定心。

    不管了,豁出去了,她一定要拜师!

    为了梦想,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值得的。

    陈清煜前脚刚进门,曲灵雀后脚就跟在他身后献殷勤。

    陈清煜换衣服,她帮拿外套。

    陈清煜换鞋,她递来拖鞋。

    陈清煜洗澡,她帮他守门。

    当浴室的门再次打开,一阵淡淡香气混着潮气从里面传出来,曲灵雀是凡夫俗子,脑中已经自动幻想陈清煜只围着浴巾水珠滴答的走出来,水珠流过他厚实的胸膛来到八块腹肌,然后……

    她的目光对上了系的严密的家居服排扣。

    陈清煜拉下头顶的毛巾,睨她一眼,绕过她,“说罢,又要多少?”

    能用钱解决的根本不是事。

    不不不,曲灵雀连忙跟过去:“老公,我不要钱,我想求你办件事。”

    “不行。”陈清煜回答的干净利落,同时拿镜布擦拭眼镜。

    曲灵雀:?

    她刚才有说是什么事了吗。

    “老公,你认识周海鸣老师吗?”

    “不认识。”

    “你认识,你大学老师组织的民乐协会,你赞助的,想起来了么?”

    “没。”陈清煜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工作,妈极力要求他回来,他也没有办法,陈父对他的教育向来没什么民主,父母非过分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

    曲灵雀瞅准时机,从他放在键盘上的双臂之间钻了进去,站在他面前,一双水丸蒙蒙的望他,“老公,求你。”

    陈清煜收回手,向后一靠,面无表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