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武闻言眼前一亮,觉得很有可能正是如此!

    “你说的有道理。”他心中火热,“江家武馆不能放过,这个药也必须拿下。至于江牧,你们知道的,去找张大夫。”

    “是。”

    周围人领命而去,林兆武走到窗前,看着院外的景色,已经在畅享得到江家神药之后他们武馆更上一层楼的模样了。

    “牧儿,吃药了!”蒋七端着药,送到了江牧面前。

    江牧现在已经没有坐在床上,而是换了个地方,坐在窗前吹风。

    听见蒋七的声音,他无可奈可地皱起眉。

    半个月了,已经整整半个月了!这么苦的药他究竟还要喝多久!

    “娘,我可不可以不喝了,你看我的伤势都恢复了!”说着江牧站起身跳了几下,显示自己的健康。

    蒋七眼见着江牧一天天变好,那是越来越高兴,“不行,药当然要喝。正是因为喝了药,你才能好得那么快呀!那张大夫真是太厉害了,城里大夫都治不了的伤他就能治,还治得那么好,等你彻底好了,我们一定要去好好谢谢他才是。”

    江牧忍了忍,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

    “娘,我的伤不是因为张大夫好的。”

    蒋七疑惑。

    江牧凑近,一副神秘的模样:“我是修炼了内功心法,所以伤势才好的那么快。”

    本以为蒋七会十分震惊,谁知她只是冷漠地伸手摸了摸江牧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胡话了呢。”

    江牧叹口气,拉住要离开的蒋七:“娘,是真的,我没有说胡话,不信你看!”说完他右手一指,只见对面床前的蜡烛一闪,霎时熄灭。

    “这是内劲外放,可以远距离进行攻击。”

    蒋七眨眨眼,将信将疑。

    江牧见状又抬起手,这次直接一掌对着蒋七直击而出,控制力道,形成了一阵强风。

    蒋七只觉劲风袭来,扬起了她的头发,吹得她睁不开眼睛。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江牧摇摇手,示意自己真的有内力。

    蒋七一把抓住江牧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这就是一双普普通通的手啊,怎么可能会吹出风来呢?他是不是在手里藏了个扇子,是扇子扇出来的风。

    “娘,是真的,你信我。”江牧拉下蒋七的手,十分诚恳。

    “这,这怎么可能呢。”蒋七其实已经信了大半,但是还是十分疑惑,“你一直待在家里,怎么会突然学会内功心法?”

    江牧诚恳的表情一变,僵住了。

    “啊这,嗯,嗯”大脑疯狂转动,江牧绞尽脑汁编借口:“嗯有一天我醒来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说我骨骼清奇,要收我为弟子,然后就传授我内功心法了!”

    越说越顺,说到后面,江牧都已经想好那神秘人的模样了。

    谁知蒋七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江牧,没有再继续追问:“如果是这样,那人肯定也要你保守秘密,娘就不再问了。既然你修炼了内功,想必这个药用处确实不大,你不想喝便不喝了吧。”

    虽然编好的理由戛然而止,但是江牧依然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不用喝药的权利,当下就让蒋七把药带走,继续开始修炼。

    蒋七离开院子后面色就变了,不复刚才的轻松。突然出现的人,离奇的内功心法,但是牧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甚至双腿还被打断,他们家仅有的武馆马上也要没了,真不知道那突然出现的人所图为何。

    只希望他是真的见猎心喜,看出牧儿的好资质,这才收下牧儿当徒弟,传授内功心法。

    忧心忡忡的蒋七端着药回了厨房,见自己碗里黑色的药汁已经变凉,便倒在了厨房外的水渠内。把砂锅里的药材也捡了出来,倒在了墙角。

    当夜,从武馆回来的江父——江尽勇就从蒋七那里听说了江牧编的谎话。

    江尽勇同样忧心,于是马不停蹄地去找了江牧。

    经过一个白天的时间,江牧已经把这个高人深夜发现根骨清奇的他,于是倾囊相授的故事再次润色,编得他自己都要信了。

    现在江尽勇来问,他喜滋滋地倒了两杯茶,开始兴致勃勃地说起来。

    江尽勇从来时的担忧,到江牧开始讲述时的无奈,到江牧讲到兴起时的震惊,等江牧全部讲完,江尽勇已经完全相信了江牧的话,还十分大力地拍着江牧的背,让他一定要努力修炼,万万不可辜负了他师父的栽培。

    面对江尽勇的督促,江牧也十分满意,之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家里修炼了,还能拉上父母一起,真是不错。

    “对了,爹。”江牧收回畅想,回到了现实:“之前我听见您和娘说,武馆遇见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