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私欲任意残杀无辜!她们就在我眼前死掉!你让我怎么不管?”我握紧拳头。

    他不在意的冷笑,情绪沉淀下来,讥讽的扬眉:“朕是一国之君,有什么不在我的掌握?何况朕为国为民如此辛劳,有个奖赏酬劳也不可以吗?她们该感到荣幸才是。”

    没等听完,我已一拳挥出。

    “你走吧,”他抬手拭去嘴角血迹,不再看我:“我昨晚吸了阴血,恐怕稍后又会作出让你不堪的举动。

    僵持。

    我知道一旦离开这里,我将再也无力无法制约这个男人,只有在这儿他才说“我”,只有在这儿我才可以看见他的弱点,掌控他的行为。我也知道一旦离开这里,我将从每天的自责自厌中解脱,逃开这种不伦的纠缠。我知道。

    天人交战。

    他把身子缩进被窝,在里面轻轻蹭动,微张的薄唇泻出细细呻吟。见我望过去,恼羞成怒,一把抓起床头的东西砸过来:“滚出去!”

    我接过,是假阳具,触手生温,上好的暖玉。走上前递给他,我低道:“你做的时候把它想象成谁的?我的么?”

    “混蛋!”他的气息陡然乱了,扬起手来。

    “龙翡衣,我再和你定个协议。”我抓住他无力的手腕。

    “你有什么资格?我凭什么要和你定协议?”

    “就凭这个!”我隔着绒被覆上他的坚挺。

    “啊~!手拿开!”脚狠踢过来。

    我扯掉被子,一手探进握住他沾湿小裤布料的东西,一手剥下他外裤。

    “于夕,你该死!啊~~~~,不要。恩。”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嫩白光滑的腿,被情欲侵蚀的他显不出平时的一半气势。

    “我和你约定。”我右手时重时轻的揉搓他的下体,左手依次解开他衣扣:“以后每晚我到天亮离开,随你要几次,直到满足为止——————而你,也要以性命发誓,不得滥杀无辜,否则死无全尸。”

    他沉溺在快感里,顾不了说话,但听到最后一句却迷糊的呢喃:“性命?谁的性命?”

    “当然是你的!”我骤停手的动作。我一时忘了挑逗会让他神智不清。

    “我的?”他自言自语,似乎有些怀疑。

    “废话!”我拉开他的一条腿,手指滑过他的双袋拨弄那个入口:“快发誓!”

    “恩~~”他痛苦的挣扎了一下,半阖的凤眼睁开来定定看我,迷乱散尽,终于一字一句,清晰坚定:“我龙翡衣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只要于夕在我身边,永不弃我,我也决不滥杀无辜。如违此誓,但叫我死无全尸!”

    “很好!协议成立。”我慢慢压上他用牙轻轻扣住他挺立的红点:“记住你的誓言。” 虽然听出他对我的条件有变,但无妨,呆在他身边能更好的阻止他杀人,他如果不糟践人命我自然也不会背弃他。

    “这儿要润滑吗?很紧。”我的手指仍在洞外徘徊,我不是嗜血的性格,即使恨他,厌恶做这种事,我还是不想随便看到血。

    “瓶子。。。盒子里。”他蹙着眉,稍稍弓腰,收紧小腹。

    我看向檀香盒,原来那瓶子里放的是润滑用的东西吗? 随手抓过一只,拔去塞子,特殊的清香逸了出来,闻者欲醉。我倒了点在手掌,很美丽的宝蓝色。

    “把腿抬高,我来润滑。”以前基本都是他在我注视下忍着羞耻

    自己上药的,但刚才的谈话让我觉察到他对此是极度不满怨恨的,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了云贵人的惨死,我的疏忽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既然我心甘情愿的和他订下新协议,既然已经做到这地步了,那么就让他满意吧。

    他羞不可抑的嘤咛了声,抬起两腿紧贴身体,伸手环住膝盖。

    紧致的臀,淡色的私密处。展现。宛如平原上一朵等待采撷的花。动人的风景。

    9 我用手指蘸了点那膏药,在他的密处涂匀并顺着他吐呐的节奏一遍遍按摩轮廓。那儿布着些红瘀,微露血色。我以前也经常看见,但都以为是自己粗鲁所致,现在却知道是他情急时用坚硬的玉器捅入才有了这些伤口。轻叹了口气,其实我到现在都不太明白为什么他情动时喜欢男人碰他那里,男人应该都喜欢抱女人来抒解,而那里原是用来排泄的不是吗?

    “为什么喜欢我碰你这里?恩?”我用食指把膏药推入里面,轻轻试探涂抹。

    “不知道。。。”他咬着唇压抑着呻吟,一手来握住我在他体内抽动的手:“再。。。。进来些。。。。呜。”

    “很舒服吗?”我加入中指摩擦勾动,另一只手拿过旁边的玉器,就着掌中的膏药把它润滑。

    “不,不要!”他的瞳孔收缩起来,涨红了脸,气愤的摇头。

    “我的手指没那么长。”我抽出手指,缓慢而坚定的把玉器的尖端送入他的后庭:“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

    “恩!不要!”他固执的屏住气息,排拒着玉器的进入。

    真是莫名其妙,一个人的时候不也这样做吗?还不知轻重的弄的全都是伤!我现在好好的帮你做,尽量温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啊!我有点来气,索性停了动作。

    “手~~~”细若蚊吟的声音,他看着我,眼露哀恳之色。

    “你!”我气的无力,他还真冲我的手来了。由于他对我手的青睐,我曾仔细打量过自己的手,除了修长干净外实在毫无起眼之处,随便哪个贵妃才人的手都远胜于我,尤其是那个云贵人,一双手十指纤纤,细嫩雪白,观之赏心悦目,触之温润如玉,他完全可以善加利用,反正在他的淫威下有谁敢不从命?说不定还会叩谢圣恩呢。他却宁愿让这美色化成累累白骨转而耗上我的手。暴殄天物,有眼无珠大概莫过于此。

    我倾身吻住他,在他回应并放松下来时,一下把玉器全部推入他体内。

    “呜!~~~~~~~”他愤恨的扭着身子,不满的握拳捶打我的肩。

    “第二次,”我握着玉器末端拔出来又推进去,如此反复:“第二次你发作时我就用手,现在太紧。”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一手放下来死死抓住床单,下方入口却跟着玉器抽送的频率收缩与敞开。

    我俯视着他鲜红的黏膜被带出又自动吸入,他修直的下体顶端

    隐隐现出粉色,他光洁柔软的小腹 起伏不止,他汗水涔涔的脸上心醉神迷。。。。。毫无预警的,悲哀袭上心头,如果他是小萤而我不是废人,那该多好? 一定是和乐美满,幸福可期吧。可惜早在五年前这就成了奢望,现在想来更是讽刺。。。。于夕啊于夕,天要让你家破人亡,孤独以终老,你又奈何?

    “恩~~啊~~~快,快点。”他星眸半睐,呻吟再也止 不住的从口里流泻。

    我把玉器变换着角度无休止的插入他不知餍足的私处,余下的一手捏着他胸前的突起,这是他的敏感带,被人抚摩会让他更易高潮。

    “夕,夕~~!”他忽然伸手揪住我衣服,凑上来牢牢吸住我的嘴。一刹那,我感到他的体液喷上了我的腹部,透过布料渗了进来,灼热的,湿粘的。

    10 我躺在那张豪床上,身心疲累但了无睡意。于夕从五岁起便一人独寝,睡姿潇洒随意,后来虽有心事烦扰,难以入眠,也可辗转反侧,哪象今天这般缚手缚脚?本以为自己睡相已是独步古今,无人能敌,万没想到还有个龙翡衣更胜一畴!他居然象条蛇一样缠在我身上!老天!为什么天下间还有这等睡法?我瞪着他趴在我胸口睡熟的脸,顶着名为幸福的表情,偶尔还小蹭两下————无语~~~~~~~~~~要不是早就看到他广为人知的英明神武与不为人知的狠辣妩媚,我恐怕会以为他是个涉世未深,不经人事的纯真少年。

    他的手脚有意识的纠缠住我腰身,一头长可及臀的青丝瀑布似散乱在我怀中,睡的十分酣畅甜美。是因为刚才我抱了他两次吗?我不适的耸了耸肩,想把他推离些——这样睡着很不舒服,虽然他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柔软细致,但我还是被他压得呼吸不顺,而且我生性不喜和人如此肌肤相亲,更何况他还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他不快的咕哝了声,嘟着嘴居然又向我偎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