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我松了一口气,低头吻了吻他湿透的青丝。

    “是时候回宫了。”我意图帮龙翡衣穿衣。

    “你就是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刚才都是在玩弄我吗?”

    还泛着情欲的眼睛正狠狠地盯着我,君皇的霸气。

    我仍在帮他披上外衣,亲了红潮未退的脸,

    边为他整理散乱的青丝,边说“你刚刚才从池中上来,再不沐浴我怕你会感染风寒。”

    “那我们回宫吧!”龙翡衣拉着我的手,想和我一起回宫。

    我连忙抽出手,

    “怎么可以呢?别人会生疑的,你还是快点吧,我还要为明天的事作准备。”

    我把琉璃灯递给龙翡衣,“小心。”

    看着他慢慢远去后,我转身步入莲塘。

    你知道吗?龙翡衣,今夜的你让我害怕,

    别表现出来,别打破这个关系,否则我会不顾一切地逃离你身边。

    水,冷得入心入肺;

    莲香,痛得深入骨髓。

    我呆呆地站在池中,

    “月桑……“

    “你还好吗?”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我连忙回头,看见雷平国的王爷缪西正准备下池救我。

    “不用劳烦王爷了,小人能……”想迈步时才发觉脚以冻到僵硬了,我定住不动。

    “我马上来!”雷平国王爷状见雷厉风行地把我拉了上池边。

    我立刻向他行礼,“折杀奴才了。”

    “没什么。”他摆摆手。

    “那……奴才告退了。”再行了礼个我便转身离去。

    “请问兄台你是……”

    我回首轻笑,“奴才只是一名太监,不是什么兄台。”

    继续往前走。

    今夜月色朦胧。

    希望大家喜欢,

    有没有人觉得龙翡衣开始软化呢?

    我是听着don’t cry来写的!!!!!!!

    很好听的一首歌啊!虽然我不知主唱是谁 t-t

    很少人哦!!!

    是不是我写得不好呢?(深思反省中)

    藏书阁

    皇宫里的藏书阁是一个最能体现划地奢华的地方。

    千千万万本书,成排成列的书架,居然一天来不了十个人。想来的人来不了,来得了的人不想来。于是,我坐在空旷的书堆中,一个人寂寞。

    角落里的我,随心的翻着书。唯有此时,觉得和龙翡衣定下这些约定也不是完完全全亏了。

    藏书阁也在皇宫的角落,一条幽径直通此处,也与正是因此,想来也来得了的人也不来了。

    “于公公,小的让御膳房烧了人个把菜,您慢用。”一抬头,一张极力讨好的脸。

    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地位对我来讲只是包袱。

    “谢了,我以后会自己带饭来的。”

    品上一口茶,看上一页书。这是我的享受,我唯一的享受。

    傍晚

    “于公公,皇上传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问。

    “会公公,皇上说的。”

    “我就去。”

    依依不舍的合上书,向上书房走去。皇上现在一定在那里。

    门“哗”一下被我推开,其他人被他赶了下去。

    “皇上怎么这时候想着我了?”我有些奇怪。

    “我什么之后找你还有你定?”还是那个威严的皇上。

    “那奴才来了。”我道。

    “不要自称奴才,我命令你!!”她愤怒了。

    “那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

    “于夕。”

    “奴才没有名字。”

    “你!”他把身边的棋子敲到了地上。“皇上找我难道是找人吵架吗?”我问。不卑不亢。

    “过来,下棋。”

    龙翡衣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奴才会这么容易改变他的心情。

    “喳。”

    对弈中————————————

    “皇上今天好闲心啊。”

    龙翡衣脸色变了一下。“最近心烦。没人了解我。”

    我不明白皇上什么时候需要人了解了。

    冷笑了一下。

    “又怕你了解我。”他突然又讲了一句。

    “怕什么,怕我杀了你吗?”我问。

    他不语,似是默认了。

    “在床上,我可有万个机会杀了你的。”我道。

    “但是你没有。”想到这一点,他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暗笑他自作多情,只不过因为所谓的天下苍生才留他一条性命而已。

    但想想,又实在不想破坏他仅有的一丝梦想,罢了罢了,就让它留着吧。

    床榻之上,棋子已摆好,看样子是叫下人精心准备的。

    “听说你进宫之前,可是个棋神。民间把你传得可神乎了。”

    “不敢当。”我道,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些已使过去,更何况其中也和我父亲名声大些有关。

    想起父亲,我有些凄凉。

    “对不起。”他道。

    我这才发下他一直都在看着我,又是一惊,他又是何时学会说对不起三字的。

    “下棋吧。”

    一局棋,下得一波三起,直至深夜。

    “只有你敢赢我。”他有些不悦,许是从未输棋。

    “怎么了,突然想起下棋来。”我问。

    他不应,很久,他突然严肃起来,说:“你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希望以后也是。”

    “多讲话会死,我不你了解得多了。”我道。这是真的,否则,我父亲又怎么会死呢。

    “话多了,当心我杀了你。”

    我又是一惊,还好,在他身边呆长了,胆子也大了。

    我看出了他的烦躁,便也让他说了。